傅长夜一条手臂撑在她的耳朵一侧，略一低头，逆着光，顾随意看不清他表情。

    只觉得他身上散发出来森冷又阴鸷的气息，像危险的野兽，随时要把她拆骨入腹一般。

    让她的心尖止不住一颤，有些慌了，却又竭力保持冷静，压着喉咙的颤音问：“傅长夜，你想干什么？”

    “小金主，你说我要干什么？我要干……”

    傅长夜低笑了一声，冷邃眼神直白毫不避讳的打量她胸前的一对柔软，“……你。醢”

    他的语气很温和，明明说着暴戾又残忍的话，却温和得跟当初疼她的时候没有两样。

    但，顾随意还在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因为她现在仰着头，去看傅长夜这张她最爱的脸，那双她最爱的深邃湛黑眼眸缇。

    她在他眼底没有看到宠溺疼惜。

    她看到什么？一片漆黑深潭，最深处极度寒冷的可怕。

    “傅长夜……”

    面对这样几乎没有见过的男人冷酷样子，顾随意心尖猛地一颤。

    她有些怕这样的傅长夜。

    也许不是怕，而是一种愧疚。

    知道自己对不起这个老男人的愧疚，这种感情一直在她心底最深处。

    就算之前再怎么强势，再怎么对他说：傅长夜，你真的很天真，居然会被我耍的团团转。

    能够那样轻蔑嘲讽地说出来，但，到底是要用全部身心的力气逼着自己，说那种骗人骗己的话。

    这件事上，都是她的错。

    从心里涌起的愧疚几乎让顾随意不敢面对直视他。

    她想着，杏眸睁得大大，一瞬间眼眶不自觉有些红。

    男人英俊的俊颜有平静的微笑，他的眼神落在她微红的眼眶上。

    以前见着小金主，红了眼眶，老男人心里就软了，打雷下雨。

    但现在，他对她是硬着心亦或是还会因为她哭心软，只有他自己知道。

    静默一两秒。

    傅长夜狠狠闭了眼睛，又睁开。

    他冷笑，大手扣住她的细腰，在顾随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力道很大不温柔地将她的瘦小的身子用力掰过，抵在面前的镜子上。

    这一系列动作这么快，这么突如其来。

    顾随意眼睛睁大，条件反射的要挣扎。

    但是她的挣扎是那么徒劳无功，力量悬殊差距太大。

    他把她强势地禁锢在冰冷的镜子前，冷邃眼眸最深处的寒意未减半分，薄唇扯出讥讽的弧度：

    “挣扎什么？一直以来不都承受地很喜欢？现在满足你装的什么清纯？小金主？”

    他把“小金主”三个字咬得很重，轻蔑的嘲讽一般。

    就用这曾经对她最为宠溺的显示显密的昵称，来嘲讽她。

    金主啊！

    能包养别人的小金主，也许也是当时被包养过的人……

    圈子里的风评对她一向不好，就像她自己所说，没有什么空穴来风的事情。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想要出淤泥而不染的人，有多少？

    不过是潜规则别人，还是她被潜过，本质上有什么差别吗？

    并没有，不过是一个很随便就能和男人上床的女人。

    顾随意愣住。

    刹那间，她挣扎动作一下子定格不再动，仿佛没有想到傅长夜会这样说她。

    “嘶”的一声，顾随意被傅长夜一手掐着腰，一手刺啦一声粗暴地扯下婚纱后背的拉链。

    布料精致妥帖的白色婚纱，傅长夜这一扯，露出一大片白皙清瘦的背。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她的身后，一片消瘦的背，莹白一片都映入男人的深邃眼眸。

    “小金主，喜欢现在这个姿势吗？”

    傅长夜浓黑的眉下一双黑眸，他俯身低头，微哑的声音带着一种冷蔑的轻薄。

    灼黑有变化的眸色沉沉盯着她，低沉性感的徐厚桑音很有成熟男人的磁性：

    “小金主，现在这样，喜欢不喜欢？……”

    试衣间天花板的吊灯灯光柔白，这时打在男人脸上，像是给他深刻五官蒙上一层冰冷的银白。

    顾随意怔忪间，男人直白露骨话语，让她回过神。

    她要挣扎，可是挣扎不开。

    他的禁锢太过强势，把她牢牢压在冰冷的镜子上。

    身后，男人的气息全方位包裹而来，强势又霸道的成熟男性荷尔蒙气息，有着淡淡清冽烟草味道，全部都沁入她的鼻腔。

    顾随意有些受不了了。

    得到她身体第一次的人是他，她对他很熟悉。房间，沙发，厨房，浴室……她记得他们的每一次，甚至细节，那些都是美好的体验。

    顾随意现在有些想哭，一层水雾蒙在她清亮的眸底。

    她以前在他身下也会哭，是被男人恶趣味极坏的挑丨逗欺负的，她忍不住了就呜呜咽咽的抽泣，受不了求饶，男人总是会停下，会那么爱怜温柔地对她……

    而不是像现在，傅老男人讲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锐利刀刃。

    狠绝毫不犹豫，非常精准地捅入她的心脏。

    难受得只想哭。

    他曾经对她那么温柔，看着她的湛黑眸光都是宠溺，她也问过他为什么那么喜欢他。

    他那个时候是怎么回答的呢？

    哦，老男人说啊，说她会生气，会撒娇，会闹别扭，饭都不会做，简直一无是处。

    可是这些一无是处，在他眼里看来都是优点……

    顾随意知道之前老男人是真爱她的，却不知道傅长夜现在对她什么想法。

    顾随意不知道傅长夜是现在对她什么想法，此时此刻，他这么羞辱她，应该是对她没有感觉了。

    也是，被一个女人那样甩过嘲讽过，他怎么可能还对她有请。

    她现在只是想，傅老男人说的话让她这么疼。

    那么，……她在医院对他说那些那样伤人的话，他也这么疼吗？

    身后，傅长夜的动作在继续，他微眯眸，他能看到小女孩儿半边精致的侧脸，能看到她发了狠咬唇眼眶红红的样子。

    这么脆弱又娇柔的样子。

    简直就要让他进行不下手上动作。

    但只一瞬，他又淡淡冷笑起来，唇息喷在她白皙脖颈上：“小金主，怎么不说话？说话，告诉我，你喜欢不喜欢？”

    顾随意屏住呼吸，她的心乱做一团，闭着眼竭力忍耐身上传来的战栗触感，她身子轻颤，声音也抖：

    “傅……傅长夜，你放开我！”

    “放开你？”

    傅长夜勾唇勾了勾，冷嗤一声，这一声。

    在狭小试衣间里，带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小金主，你说得没有错，我是太天真了，刚才问了个多余的问题？喜欢不喜欢根本没有必要问你，你的身体比你的人诚实多了……小金主，你……”

    他的大手从她背部顺着开了的拉链往下……

    男人勾唇无声无息地笑了，冰寒冷峻的脸无比冷嘲的语气：“……有感觉了！”

    “傅长夜！”

    顾随意的声音彻底慌了，那张苍白的小脸儿露出的惊慌表情简直掩盖不住。

    这样的傅老男人是完全的陌生，不仅陌生，甚至恐怖。

    他现在讲的话，他的举动，对待她，完全就是对待一个物品一样，没有半点儿感情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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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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