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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以下为正文。——
来接人的白玘一见自家姐姐鼻尖微红的傻样,眉峰一皱就要问缘由。
“不小心和别人撞到了而已……”见白玘依旧板着脸,白馥伸手勾住他手臂,“走啦,我们回家。”
回到公寓,白玘一言不发回到房间,一会儿拿出瓶药水,冷眼瞥她:“你是让我来还是自己动手?”
“当然得劳烦阿玘啦。”
面前弟弟认真专注用棉条蘸着药水拭擦她鼻子,冰冰凉凉的感觉有点新奇。
——嗯,最喜欢她家弟弟这副口不对心的别扭样。
“记住以后别这么鲁莽了。”
“是是……”
白玘扭上瓶盖的时候,门关的门把转动声响,哼着小曲的白蹊推门进来,“姐,阿玘你们在啊。”他脸色微红,看上去像是喝了些酒。
白玘的脸立马沉了下去,“你怎么回来的?”他想到了有时白蹊和那些死党喝醉酒后开车的事迹,有那么一两次甚至被他撞上了。当场就罚他睡了几晚客厅。
“安啦,我搭计程车回来的。姐,我有事情跟你们说……”说起这个事,白蹊的眼神晶亮璀璨,“已经有公司明确要买下我们团队研发游戏的版权了,我好开心,姐……”为此他和小伙伴团队们连续工作了一个月时间,终于赶在对方指定的时间前弄出来,就等着后天早上的验收成果。
自己努力成果能够得到别人的认可,这份喜悦感只有赛车时的激情能够媲美。
“当然,我的弟弟可是最棒的。”两人相视而笑,就连一旁的白玘眉眼间都是温和笑意。
严格来说从小到大两兄弟受到的挫折几乎没有,一方面除了物质上的充沛和满足,另一方面梅艺琳教养得好也是关键,虽采用较为西式的放养教育方式,但懂事聪颖的两兄弟压根不用妈妈过于操心,因此梅艺琳才有时间忙于自己的事业,使自己经济上处于独立,不必看白家的眼色做事。
据外界传闻白三爷与梅艺琳乃联姻结合,感情本就淡漠。前者满世界飞,一年到头白玘他们见到父亲的次数一个巴掌数得清。
可不代表他们不奢望过父爱。
只是承诺一次次落空,期待的心渐渐失落,那份奢望也就被年纪小小的他们藏于心底,不再试图向父亲作出请求。
而当自己又达不到父亲期待的标准时,心里自然自我厌弃。
或许受到童年经历的影响,他们……很希望能够做出点成绩给他们父亲看看。
“阿蹊,加油。”
白蹊神气抬首,“你也是啊,笨蛋姐姐。我可没忘了你明天晚上有个颁奖典礼要出席,好像是什么提名来着……”他故意说漏。
“最佳新人和最佳女主角提名……”
“对对,反正压力不要那么大,没得奖也没关系。等这个游戏正式上市,到时候你就是小股东了……”
“呀,你这是灭我威风呀?”她故意生气。
“哪能呀,这不是提前打预防针么……”他举手表无辜。
白馥支着下巴听他唠唠叨叨一大堆未来计划,侃侃而谈时就连眼神都装满了星辰般光亮,这样子青春活力洋溢的阿蹊真好。
顿时拉开了与原著中那个受到打击后一蹶不振、阴翳暴戾的少年形象……
临睡之前白蹊给了她一张对方公司的名片,风迅科技?
她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
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如果自己觉得熟悉的话,那么应该是原著中出现过的公司。
本想提点一下他,可见到白蹊那么高兴的样子,什么话语都咽进了肚子。
寻思片刻,白馥转而敲门进了白玘的房间……
日历翻新一页。
面对明星第一次的红毯秀和颁奖礼,经纪公司比白馥本人更加重视,用康雅岩的话说‘把母鸡包装、喂养好了才能卖出个好价钱或生出更多的鸡蛋’。
从早上开始,她就被康雅岩从被子里翻出来,塞进公司保姆车里一趟车飞回非天娱乐艺人形象部。
化妆、试礼服、弄发型。全部一整套整理下来至少得五六个小时。
彩妆方面由mc家赞助,可礼服方面只能由康雅岩靠关系出面去向品牌方借,按照白馥现时的咖位,能够借到并符合她目前小花旦定位的礼服只有国内二线独立设计师的品牌。
好在这个品牌最大诚意给出了最新一季几个热门款式以供选择。
该品牌主打花色为主,考虑到白馥青春活力的形象,挑选花色方面团队内的服饰搭配师从几款暖色系中一眼相中色彩最斑驳那条裙子。
若是别人不一定能压住这样的裙子,毕竟太花了。
可白馥不同。
她明媚的样貌、姣好的身材、自信的气场足以驾驭住这条明年春季新款的袖衣花裙。
搭配师觉得自家这位金主简直就是上天派来赐予她灵感的缪斯。
“噢,天……对了,还需要配饰……”
单耳的大圆环耳环,还有意大利轻时尚配饰品牌笛梵家的银饰颈链配套手环。
整套造型时髦不失浪漫。
作为一个电影新人来说,不适合穿得太过隆重和死板,前者容易抢掉别人风头陷入明早杂志头条斗美的风波中,后者一旦定型死了在时尚圈中的路子也就算踢到了铁板,起码短时间内那些大牌编辑对你的印象是low到极点了。
一切准备就绪,白馥搭上公司的车连同半路接上的阮东,车子驶向金麒麟奖的举办地址。
作为华国历史最悠久、地位最超然的电影奖,金麒麟的逼格一向很高。用外行人话说‘电影评审眼睛长在头顶’。
同时它也是艺术电影与商业电影平衡点结合得恰如其好的奖项。
因此它一贯受到华国所有类型片的青睐,每年影片报名者络绎不绝。
一般电影节颁奖前的红地毯秀看似简单随意,实则时长和什么时候什么人踏上红毯这些都有现场人员严格监控着。
阮东在电视圈口碑不错,电影圈混不上号。而白馥顶多算个新人。
因而两人的出场顺序排在比较前的位置,大概红毯秀走了半小时就轮到他们进场。
有时候一个明星的人气和作品可能并不成正比。
正如阮东这个成熟绅士款的男人一脸体贴牵着白馥的手下车时,守候在红毯两边的粉丝早已尖叫声雷动——
“阮东!是阮东啊啊啊啊啊啊妈呀我好爱你,阮东看我看我看我……”
“阮东哥哥我在这边,请往这边看一眼我死也愿意啊……”
“……青璃,青璃我爱你……”
“大都统大人,我们愿意给你生猴子!”
“都统大人娶我娶我娶我……”
两人微笑着对粉丝招手,得到更加巨大的欢呼声。论亲民的话,这对也是没对手了。
阮东的臂弯很是可靠,他承载住了白馥身体大部分的倾斜力度——姑娘的鞋跟足足有十一厘米之高。
两百米的红毯,明星们走得很是缓慢。谁不想让记者多拍点镜头呢?
只是……某处巨浪般的尖叫欢呼,实在很难让人忽视掉那对老少配的存在。
在场转播的镜头也落在了白馥和阮东的身上,这在以往的电视圈明星中非常罕见。
一个能够在半年内脱胎换骨的年轻女演员,圈里任何人都不会小觑她。毕竟明星爆红,本就是现象级的事。
近年来光凭着真人秀或电视剧红了的明星还少吗。
走红毯的经历非常新奇,两旁数不清的镁光灯闪瞎掉中间人的眼睛,许多不认识的记者嘴里喊着‘白馥’的名字,想让她脸往所在镜头那边转过去。
这就是明星,镁光灯下五光十色的生活。
可白馥始终认为,走红毯不过是身为演员其中一项工作而已,就跟自己出席电影宣传会一样,本职之事。
待将那红毯甩至身后时,两人很明显地皆松了一口气。白馥是紧张而致,阮东则是因为……旁边小姑娘身子有点重。
明明看上去身形纤细苗条。
旁人哪里知道,一年时间白馥将身子锻炼得非常好,小肌肉的线条保持得恰好,不会让人觉得难看或突兀——一种很健康的体态美。
进入内场,两人就此分开——阮东的位置在演员散座那边,白馥则跟随《青璃传》的剧组演员坐在一起。
与久别重逢的韩铭、邱雯相见,三人一下子相互拥抱,会场内的镜头记录下了这一幕。
“韩导演你好。”不忘与导演打招呼,后者颔首表示知道。白馥后来才知道原来韩铭乃导演的侄子,也难怪能请到当时人气值不错的韩铭。
“宝贝,你人生中第一次获得专业提名,紧张吧?”外人眼中绅士范的韩铭私下朝她挤眼。
“还好,”她高贵冷艳范瞄他一眼,语有代指,“我听说某人第一次知道自己获得提名时,半夜三更在家里狼嚎了半天,搞得邻居投诉?”
韩铭讪讪擦着鼻子,不语。
目睹他吃亏的邱雯在一旁嗤笑他,“德性!”
白馥不经意观察了四周人事环境,作为最具权威价值的金麒麟,今晚出席的圈中大咖演员乃所有国内颁奖礼之最。
随意在前几排明星席中点一人,就能说出那人名字。
而坐在头排的,当然为那些电影一线顶尖明星的待遇。
有些人终其一生都坐不上那样的位置。
白馥坚信,自己不久后也能与那些大咖们并肩,甚至超越他们。
会场灯光熄灭。
电影颁奖礼,开始了。
……
——
如果妹子们无异议的话,今后正文章节就放在作者有话说里了,文章内容则放上防盗章节~综合你们的意见,答应你们的,作者君会尽量做到最好,至于那些一言不合就扬言去看盗文的人,作者君也无话可说了~
下章颁奖礼开始,你们觉得白馥首次提名会中标吗?
……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大师姐的绯闻对象便是那新来的护院?”听完宫女们诉说全程后,花弄雪总结道。
“嘘,小点声呢三宫主……大宫主不允许我们说这个呢。”上次就有个宫女一时八卦聊了点宫主和护院的事情,立马就被宫主发现赏了十大板棍刑,至今下不了床。
不过,冷酷孤高的气质……爱穿白衣的习惯……一年到晚不离身的佩剑……这形象怎么看怎么像西门吹雪啊!
要不是他一年多来一直跟她们在一起,她还真以为西门吹雪在世呢。等等,她记得陆小凤传奇一书中好像是有个和西门吹雪类似性格的剑客……然而她忘记名字了。
她蹙眉,“你们护院…不对,是我们护院姓什么来着?”
“护院姓叶啊。”
姓叶?
脑海中正有什么成形,却倏忽被冒冒失失闯进门的宫女打断,“三宫主,大宫主有事让你去大殿一趟。”
“什么事?”
“叶护院和无缺少爷回来了,大宫主正准备将他介绍给宫主认识呢。”
哦,说曹操,曹操就到。
“走。”大师姐的绯闻对象啊,调侃一下她也好啊。
半只脚踏入门槛,就看见邀月和怜星的身影在了,还有那久别未见的花无缺徒弟。待她看到无缺身旁那个人后……花弄雪简直要跪了。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白云城主叶孤城会出现在这?!还一副跟宫里人很熟的样子!
天哪,她只不过离开两年,为啥世界换了番天地和人事。
“雪儿。”最上央的邀月看见了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花弄雪几乎是脚步漂浮地挪去。……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世界就是被你们玩坏的!
“叶孤城,咱们移花宫的总护院。”简单爆的介绍,邀月的作风。
看着她们新护院负手不卑不吭对她颔首,花弄雪回以点头。
……真是心疼叶城主啊,好端端的一城之主,硬是成了看门的武夫。还护院呢……大师姐的恶趣味一如既往的特别。
不过叶孤城为什么会在这,不是应该好好呆在你的白云城当城主准备谋反一事才对,跑来这西域荒郊野岭的地方干嘛?
邀月介绍完后不做声,其他人同样不言语。花弄雪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只有她一个人觉得气氛好静吗?
“无缺,两年不见,长高许多。”十一二岁的青少年正处于发育时期,个头子一下子蹦高很正常。
“小姑姑,无缺对您甚为挂念。”花弄雪莫名打了个冷颤,花无缺的笑容让她想起了东方不败,那人偶尔的笑容也是这般惊悚的效果。
花弄雪小动物般的直觉很少出错,花无缺童鞋的确朝着越来越鬼畜的方向进化。
她喟叹般拍着花无缺的肩膀,认真道:“无缺,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笑得很虚伪?”
花无缺:……
宫中连续两位长辈的离去,加之邀月也无暇照顾他,遂将花无缺交由叶孤城负责看管和教导,名唤义父。
常年跟随冷冰冰的叶孤城,性格易受周围人影响的花无缺自然性子变得沉稳和淡漠。可是……也不该是这幅面无表情起来有着肃杀的意味在内。
……还我翩翩温柔的花无缺美男子啊喂。
除却这些变故,其实移花宫的日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安定和平稳。
期间花弄雪试探了下叶孤城,询问他为何不坐镇白云城内而是甘愿留在这儿,换来后者长久的沉默状。
直到后来某天她收到有关白云城的情报,显示叶孤城叶城主现正身处白云城内,她才顿觉事情大条了……
宫里的叶孤城居然不是现在白云城的叶孤城!
他跟西门吹雪的情况不同,后者是穿越但归根到底属于本时空的编内人员,但前者却属于非法滞留者。
难怪…时空秩序会混乱。
……
然而这并非她应该思考的问题,现时最大的问题在于——她们被求亲了。
亲爱的读者们,你们没有看错。
被,求,亲。
而这求亲的对象还是个丑得不能更丑的半人。
——魏无牙,十二星象之首,外表獐头鼠目、几近可怖难言。
此人是个狠角色。在《绝代双骄》中,能够不将移花宫两位宫主放在眼里的,燕南天算一个,魏无牙算一个,没有第三个。
下半身残废,以一自制轮椅代步,却又自恃甚高,所以敢向移花宫两位宫主求婚,但目的未能达成,反而被打成重伤,难堪而归,自此便心生怨恨,还收养了与移花宫两位宫主气质相似的苏樱为义女,以满足内心缺憾。
且创立无牙门,有其门训‘无牙门下,士可杀不可辱’,门徒皆是自私、卑鄙之辈。
魏无牙牙尖嘴利,头脑灵光,拥有一身的本领。成名很早,作为江湖中声名赫赫的十二星相的老大,恶名远播。
他自认为自己天赋才华,足以配得上三位貌若天仙的宫主。
然并卵,又矮又挫的外在形象,根本就不入高贵冰冷的心上人的杏眼。
魏无牙一点也不自卑且信心满怀而来,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实力和名声,是可以打动移花宫宫主的芳心的,所以主动前去求亲,而且还不知天高地厚想着一箭三雕,结果根本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癞□□当然吃不到天鹅肉,魏无牙自然被狠狠地羞辱了一番,且连宫门也不得入内。
守门的众宫人表示:想见到她们高贵美丽的三位宫主,呸,做梦去吧!
被心仪的女人鄙视,饶是心高气傲的魏无牙也hold不住了。
他将身上一包药粉弄散,气味飘散空中,一会儿一大拨老鼠四处钻出来,数量庞大得令人心惊。
“快去通知宫主!”
那人脚丫一撒便跑进去报信,余下的宫人们内心早已惶恐害怕,面上却一副强作镇定的模样。
作为女人,谁不惧怕老鼠,且那成片蜂拥进攻的鼠群。
“哈哈哈,你们那漂亮的小脸蛋很快就要被我的老鼠们撕碎了……”魏无牙脸部扭曲而狰狞。
这是个疯子!内心丑陋恶心的疯子!众宫人咬牙切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似远处传来的传音制止住双方的动作。
“住手。”
嗓音清冷而动听。
宫门口涌出更多的门徒,她们站在两旁中间让出一条道,最后的后面便是邀月、怜星、弄雪三姐妹相携而来。
同样的白衣翩跹,不一样的风情万种。邀月是高贵冷艳,怜星是秀美娇柔,弄雪是灵气逼人。
三位宫主的美丽绝伦,看呆了本就流口水的魏无牙。
“哈哈哈,美人儿,你们终于肯出来了。”
“哼,你搞那么多,不就想引我们出来?”怜星冷笑。
先是放火烧后山,再用邪门偏道破掉设置在绣玉谷前的奇门八卦阵,现在更是威胁到她们移花宫门人的安危。
花弄雪把玩着发辫,笑容天真嘴上却说些讽刺的话语:“可惜呀,你也不撒把尿瞧瞧你自己的样子,尖酸歪嘴的,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邀月嘴角勾起冷嘲的弧度。
遭到几个天仙美人的羞辱,哪怕是脸皮厚的魏无牙也恼羞成怒,骂道:“我哪里配不上你们,我魏无牙家财万贯,拥有着自己打造的惊世骇俗的地宫,并且才华满腹,十八般武艺道具皆会……”
说到地宫,花弄雪又想吐他一脸口水。
魏无牙惊世骇俗的地宫,粗俗点说,就是一个山洞。这又不是史前一万年,尼码穷折腾一个山洞洞,再富丽堂皇,跟一个内部装修得美轮美奂的临时铁皮屋一样,在她们面前压根就不是砝码,不但没有任何份量,还是个大大的笑话。
尼玛我移花宫随手拿出个价值连城的金砖地毯都能砸死你丫的!
——跟我比富,哼╭(╯^╰)╮
“够了,魏无牙,你存心过来找茬,也别怪我出手狠辣!”终看不惯丑人多作怪的嘴脸,邀月大佬忍不住出手了,衣罗裙袖轻轻一挥,无风自起的一道气旋自南扑向北,朝着魏无牙的方向冲去——
“呀!”他跌个狗啃屎的地趴样惹得周遭看戏的宫女齐齐嘲笑起来。居然在她们宫主面前卖弄,真是不知死活。
感受到周围恶意的魏无牙再度爬起来,素来自恃清高的他口不择言:“邀月,你居然谋杀亲夫!”话毕毛孔一缩,冷风骤过——他的胸前被什么尖锐的物体割开了个巨大的口子,鲜血汹涌往外喷射。
花弄雪冷眼用死物的目光看着他,手里是尖尖的不知名金属物。若是之前的话她可以当做是放屁,可魏无牙千不该万不该诋毁她家师姐的名誉!
前世听闻魏无牙的故事时很是感慨一番,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心追求真爱木有错,错的是倾慕的人不对,本来她还有点怜悯这个原著中将被邀月打下山崖而更加残废的人,可现在看来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他所喜欢的与其说是她们的容颜,不如说是对美好事物的独占欲作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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