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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5 等人来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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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窄的门。”

    halina偷偷的吐槽道。

    彭明溪这次是舍得给走廊开窗了,但却又不舍得给个宽敞的大门。

    这扇门很窄,跟鞋拔子似的,又细又长。

    即使halina觉得自己已经算是普通人里体型偏瘦的那种了,也没办法直接进去,还得侧着肩膀。

    她一个女人都这样了,那陆星和几个保镖,更是得像螃蟹一样横着进去。

    “这门以前就这样?”

    宋君竹有些疑惑,视线落在门锁上。

    陆星摇头,“以前这里还是个双开门呢,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变化太大。”

    门上的锁在查封时就被破坏了,锁舌歪斜着卡在门框上,摇摇欲坠。

    宋君竹站在门前,没有立刻推开,思索几秒,她问道。

    “你不是说没来过这里吗?”

    既然如此,那陆星怎么知道这以前是双开门的。

    “我是没进去过,但我得在门外等。”陆星指了指窗台下,“我一般就待在这里。”

    宋君竹走了过去。

    为了方便行动,她今天穿得一身黑色西装,冷艳逼人。

    “经常待在这里么?”

    宋君竹的手搭在窗台上,一抬头,便看到了那窗外皎洁明亮的月光。

    她低下头,视线顺着窗台往下滑落,最后落在了那白墙的边缘。

    “嗯?”

    宋君竹似乎发现了有趣的事情,扶着墙慢慢蹲下身。

    “这也是你划的?”

    听到这话,陆星双手背在身后,好奇的探头过去。

    那原本光滑的白墙,被划出了一道一道的刻痕,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没看出来。

    陆星一愣,点了点头。

    “是。”

    彭明溪待在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来,他工作时间又不能离开,也不可以带手机。

    唯一被允许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等待是个很磨人的东西。

    他只能倚靠在窗台边,用指甲一下一下的划着墙壁。

    就像是在寄宿学校里,唯一可以跟家长交流的电话。

    在那面白墙上,也刻满了深深浅浅的印痕。

    宋君竹素手轻移,抚过那一道道的刻痕。

    是她来得太晚。

    那个时候的陆星,该是多么的寂寞和恐慌。

    宋君竹站起身,来到了那扇窄门的面前。

    她一伸手,毫不犹豫的把那门锁给拽了下来。

    咚——

    随手一丢,锁头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宋君竹静静的说。

    “现在没有禁区了。”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一把推开了窄门。

    嘎吱吱吱吱——

    木门发出了尖叫。

    一瞬间,一股香火的气息喷涌了出来!

    宋君竹打了个喷嚏。

    “这味道......”

    浓烈的香火气味,混合着旧木和尘埃的沉闷,像是被密封了很久的容器终于被打开。

    那些沉积的气味在接触到新鲜空气的瞬间翻涌上来!

    陆星紧张的靠了过来,低头想去看看宋教授的情况。

    “没事。”宋君竹捧着陆星的脸,往外推了推。

    “只是对气味有一点敏感。”

    几个保镖侧着肩膀依次挤进窄门,手电筒的光柱在里面交错扫过。

    在几道光柱的照耀之下,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房间正中央的东西。

    “这是......又来?”

    宋君竹有些无奈了。

    这个房间完全打通,极为开阔,月光从高高的天窗上倾泻下来。

    那柔软的银纱,正好笼罩在正中央那只巨大的香炉上。

    那只香炉比道观的香炉还要大上整整两圈!

    四足方口,表面铸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刻痕都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青绿色。

    陆星侧身挤进宅门,然后伸手扶着宋君竹。

    两人来到了香炉前。

    “这跟道观的不一样。”

    眼前的香炉是敞口的,里面插满了已经燃尽的香枝,有的已经燃尽只剩下焦黑的残根,有的还烧到一半。

    香灰密密麻麻地堆叠在一起,几乎要从炉口溢出来,就好像从来没有停过一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浓的香味,浓到仿佛在肺里糊了一条湿毛巾,完全透不过来气。

    halina猛地打了个喷嚏。

    气流涌动,那沉积已久的香灰,荡起了一层灰色的雪。

    宋君竹遮住了口鼻,皱起眉头,“这里供奉的是谁?”

    道观挂着那么多的神像,也没见有这个规模的。

    听到宋教授的话,所有的手电筒都扫向香炉的正前方。

    在无数的光柱之下,终于看清楚了供桌上放着的东西。

    halina心头一惊。

    “那是......牌位?”

    在供桌上方,立着两个牌位,右边牌位上清晰的写着一行字——【故彭氏明溪之位】

    陆星和宋君竹对视一眼,神色变得凝重。

    另一个牌位呢?

    手电筒的光缓缓的向左移动着,直到落在那个牌位上。

    陆星神色一怔。

    “空的?”

    宋君竹往前走了两步,有些难以置信。

    “什么都没写。”

    那牌位上空空荡荡,一个字也没有写,像是等人来填。

    看着那刻着彭明溪名字的牌位,再看看旁边空着的牌位,宋君竹握紧了双手,脸色阴郁。

    “有病......有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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