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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成良刚才干活正觉得心绪不宁呢。嘿嘿,正想她,人就来了。段成良一把紧紧搂住,先亲一口再说。秦淮茹进屋本来满怀心事,结果连人都没看清,身体就软了。段成良把她抱起来,小声说道:「今天我们长跑队训练量可大了,听我给你好好说说。」
然後直接走进里屋,放到炕上。
「今天我们训练一开始就是先跑了10圈,然後还有带韵律的折返跑,加速跑,接着又进行了变速跑,就这还不算完,王教练硬吹着哨子,又让我们跑了20圈。你算算,你应该喊多长时间的加油。」
秦淮茹听的目眩神疑,脑子里早就不转圈了。怎麽那麽多项目啊?花样还多。这轧钢厂的王教练懂的也太多了。
一直到她喊加油喊的嗓子都哑了,哼哼都哼哼不出声了,才听到终於冲刺到了终点,等到段成良结束了训练。
段成良看着累的眼皮儿都睁不开的秦淮茹,笑着问她:「这一次我估摸着上四次厕所时间都有了。你还不赶快?没时间再让你歇着了。」
秦淮茹睁开眼,整张脸泛着潮红,张了张嘴,却只剩喘气了。
足足又过了两三分钟,她才挣紮着坐起来。她用水汪汪的眼看着段成良,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酥:「今儿可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我婆婆非逼着我来的。」
段成良刚把衣服提上,正低着头整理呢。惊讶的擡起头,瞪大眼睛看着秦淮茹,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不会吧,你婆婆这麽好,这麽大方。」
秦淮茹没好气的,啐了一口:「你满脑子就知道瞎想。她可不是让我来干这个的。」
哦,我想着她也不是为了这个打算。要不然那简直是脑子坏了。「她让你来干嘛?」
秦淮茹终於缓过来劲儿了,坐直身体盘着腿儿,边整理衣服,边把贾东旭让许大茂捎信,往家里要钱要粮票的事儿说了一遍。
段成良伸手摸了一把,嘿嘿笑了笑说道:「那个贾东旭,才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干那点活儿,天天还往家里要钱要粮票。还真好意思张嘴?他能不知道你们家什麽情况,一个大老爷们儿不说在外边想办法,多找点挣钱的门路,让你们娘两个吃好点穿好点。他可好,没脸没皮了。」
说着,段成良话锋一转,笑着对秦淮茹说:「秦姐,刚才训练那麽长时间你肯定累了,今天给你弄点好吃的,不能光让你吃二合面馒头,你等着哈,我给你端去。」
秦淮茹正让段成良骂贾东旭那几句话,骂的脸色不好看呢。却突然听见段成良说要给她拿好吃的,一下子脸上的不快全都不见了,只剩下好奇和期待。
转眼的功夫,段成良就跑了回来,手里端着个大铝饭盒,还有二和面馒头,笑呵呵的放到了炕桌上,得意的对着秦淮茹示意了一下:「秦姐打开看看,看你喜欢吃不喜欢?」
秦淮茹其实鼻子里已经闻见香味儿了,但是她愣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什麽香味儿,不过根本不耽误刺激的她口水直流,赶紧把饭盒的盖儿打开,一下子眼睛都快瞪圆了,张着嘴不可思议的看着饭盒里的东西。
段成良看着秦淮茹吃惊的样子,心里想,这就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个要粮票,让你愁容满面,一个天天能变成花样让你吃到嘴里好东西,现在更是直接端过来半只鸡。绝对是高下立判,以後你心里的远近那还用说吗?
果然,过了一会儿秦淮茹扭头看着段成良,竟然没有直接去吃好吃的东西,而是穿上鞋下了炕,走到段成良身边直接搂住了他。
她擡起头,小声对段成良说:「成良,要不我再当会儿拉拉队吧,你再跑个短跑。我想再听听你怎麽训练的。」
说着,她自己主动走到炕边,趴在炕上,用热烘烘的炕暖着手,背对着段成良扭了扭腰,还扭头看着他。没想到对她一好,有好吃的一刺激,她今天竟然未知欲又变强了。
段成良走过去轻轻搂着她,笑着说:「你不怕回去晚了?万一那老太婆到时候说你呢。」
秦淮茹哼了一声说道:「是她逼着我来的,快点吧,快讲讲短跑该怎麽跑?」
段成良温柔的说:「其实王教练也讲了,长跑里边,最後一圈的加速跑节奏很重要,把握好了,很容易会给对手很大的压力和冲击,大部分人都撑不过去。如果再有超强的最後冲刺,合理利用熟练的短跑的技术,没有战胜不了的对手。当然,挥洒汗水的时候,更需要拉拉队热情的加油。有场边的互动身上才更有劲。」
两个人又热热闹闹的讲解了一番长跑间歇中,短跑该怎麽跑?然後又让秦淮茹吃了一个二合面馒头,还有小半只鸡,加了一顿夜宵。
最後,她缓了会儿劲,竟然没有再提贾张氏让她来接粮票的事儿,亲了段成良一口以後,脚步有些蹒跚的离开了。
段成良知道,这下绝对是一比较,心里有了远近,秦淮茹自然知道该向着谁。这种情况下,怎麽还可能跟着贾张氏一块儿谋算段成良手里那几斤粮票啊?
段成良也发现,他好像现在精力活力都特别旺盛,一天天干活没闲着,还总是有抑制不住的激情,看来系统以增强体质,再加上吃好喝好确实是有效果。
刚才跑了个中长跑,又加了几次短跑,今天算是运动的比较酣畅淋漓,身心都很舒畅。不过他不但不累,反而感觉精神头十足,没有睡意,乾脆又回到空间里,接着忙活自己的煤火竈。
这种竈台,炉内膛的黄泥是个讲究,因为没有防火砖,必须要给泥里面加一把盐,这样的话和出来的泥防火效果特别好,能用个几十年。
另外砖垒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到留的竈口和通风口的位置和大小。
同时还要注意放好竈头用光面钢筋盘的篦子。这上面到时候要放煤块、煤球,甚至是蜂窝煤都可以。
这种竈,以後八九十年代,甚至21世纪初,街边的小饭店用的最多了,他们往往还要再加一个鼓风机。当然,在家里用不着,因为没有那麽大的使用量,也不用那麽大的火。
心情好,身上有劲儿,干活就麻利。段成良自己都没想到,竟然一把手把这个土煤火竈给垒好了。
他把竈口留的足够大,放那口大铁锅刚刚好。而且还专门做了可以灵活卸掉的堵子,把堵子垫进去,到时候还可以用小炒锅在这个大煤火竈上炒菜也不耽误用。
段成良忙活好以後,往後退开两步,离远了,四处转转好好打量了一番,越看越满意。
说实话,他自己都佩服自己,这活乾的实在是漂亮。
垒锅台的时候,一直是弯着腰忙活了半天,加上又是长跑又是短跑,腰还真有点发酸呢。
所以,乾脆趁着活动筋骨的时机,在小院里给小宠物们加饭加水,给三块地的菜,土豆、红薯和南瓜,一一浇水。
全部忙活完了,看着终於出苗的土豆地,又看看长大不少的红薯苗,再看看吃东西吃的很欢实的小母鸡,小兔子和水塘里的6条鲤鱼。最後目光投注到新垒的锅竈上。不错不错,日子总算过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时间不早了,兔子窝鸡窝又做不成了。女人就是影响拔刀的速度,浪费时间。但是,适当的放松身心也少不了。不能把弦儿绷得太,目前这样劳逸结合,才能体会到张弛有道的快乐感觉。
在段成良回到空间忙活的时候。
秦淮茹慢慢的走回到中院,站到她家屋门口又缓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应该从内到外差不多回过来点精神了,才终於推门进了屋。
她一进门儿,刚才脸上回味无穷的陶醉表情,立刻变成了愁眉苦脸,屋里正等的心急火燎的贾张氏,一看秦淮茹这幅表情,心里就凉了半截。
她急切的问道:「段成良没借吗?」
秦淮茹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贾张氏立刻变了脸色,本来想使劲拍一下桌子,结果想到棒梗在屋里睡得正香,临时放轻了力量,只是轻轻拍了一下,不过仍然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这个段成良怎麽这麽小气啊?平常你没少帮他干活,没少照顾他,遇到点难事求他帮个忙,他竟然不帮。既然他不不借,你还不赶快回来,怎麽去那麽长时间呀?」
秦淮茹说道:「你对我说话说那麽厉害,我也想借到手啊。於是好话说尽,多想想办法,不得舍了这一张脸,多求他两句嘛。可是,他说了,偶尔借两碗面那都不是事儿,但是借粮票没有。我就把一大爷赔他粮票的事儿说了,他直接就变了脸色,不理我了。不过看他脸上那悲伤的样子,估计那粮票以後还是别提了。毕竟都是伤心事儿,跟揭人家的伤疤一样,总觉得有点不好。」
「哼,他活该。就活该他鸡飞蛋打断子绝孙。真是老天开眼,让他毛没长齐,就给他鸡飞蛋打,女人味儿也叫他尝不到。放再多钱跟票,以後连个儿子都没有,看他留给谁。我就等着看,看那个段成良能过个好不能?哼哼,真是气死我了。」
贾张氏这几句骂的可真够粗俗难听的。
秦淮茹让她几句话骂段成良骂的眼角直抽抽。她不禁脑子里回想起来刚才长跑加短跑,那让人头晕目眩,忘乎所以的酣畅淋漓的感觉。心说,这老婆子骂的真对,真好。
既然骂的这麽好,咱们一块儿等着看看段成良到底能不能过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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