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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天没见了,说实话心里还怪想的慌的。正所谓日久生情,两个人从姐弟到亲密关系处了那麽长时间了,互相都知根知底儿,都很清楚对方的深浅长短。最起码从段成良现在心里来说,算是互相彼此比较信任。不然,走这麽多天也不会又留钱又留钥匙,把买猪肉的事交给秦淮茹做。
反正,段成良一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心里边儿唯一念着的人也就是秦淮茹了。
他推着自行车轻手轻脚来到东厢房门口,看着门半掩,轻轻多推开一点往里瞅了瞅,果然看见秦淮茹在南头屋门口,正弯着腰屁股对着门这边不知道在忙活什麽呢。
段成良推开门,推着自行车进了屋。
等到他把自行车支好,随手关好门,秦淮茹才听见动静,扭头往这边看。
这时候,段成良早已经走到她身後一把从後边把她抱住了。嘿,这屁股好像弹性更好了。刚一贴住,感觉很明显。
秦婉茹刚看见段成良,脸上刚露出笑容,心情正激动呢,就被段成良一把抱住了。俩人刚贴在一块儿,秦淮茹身上就软了。要不是现在她手上脏,说不定她都舍不得拒绝。
「别乱动,我手上脏。」
段成良这时候才看见,原来她正在那儿腌猪肉呢。
而且,这时候他搂着秦淮茹的手也能感觉到,她的腹部好像微微有点隆起的感觉了。
「哎,你这样弯着腰,不怕挤着肚子了呀,怎麽能这样干活呢?」
秦淮茹这时候也趁机直起了腰,脸颊绯红,浑身发烫发软,紧紧的往後偎在段成良的怀里,头靠在他肩膀上,呼哧呼哧直喘气。
她嘴里哼哼着说道:「你可算回来了,快想死人了。我都连着好几天没睡好了。怎麽去那麽长时间呀?说的10天,这都15天16天了。我以为出了什麽事儿呢,要不是不方便,我早就去你们厂里问去了。」
段成良安抚了一下她的胸口,笑着说:「不错,没缩水,看样孩子以後的粮食可以放心了,营养跟上了。」
秦淮茹让他捏的浑身发软,用头使劲的顶顶他,「别作怪,一回来都不说话,就知道动手动脚。」
两个人抱在一起说了会儿体己句话,然後秦淮茹拉着段成良进南头屋里看她收拾好的猪肉。
嚯,还挺壮观。梁上吊了一排,一条挨一条。大概有20多条呢。
秦淮茹急於表功,用得意的语气说:「我一天没落,天天都去拿猪肉,而且这麽多条猪肉,没有一条坏的。也算是运气好。这天儿一直没暖和起来,而且也没怎麽下雨。现在只剩下盆子里那几条,我正准备这两天腌好也挂上去呢。」
段成良只是点点头,没再多问,反而摸了摸秦淮茹的脸蛋,笑着问:「我走了10来天,你没缺着嘴吧?」
秦淮茹笑了。
「看你话说的,天天守着一屋子猪肉还能缺着嘴。我跟你说吧,成良,10来天除了你不在身边这一条之外,其他的简直是我这辈子到现在为止,过得最不可思议的几天了。我从来没想到过自己天天还能摆弄这麽多猪肉。想想我都觉得美的话。」
段成良看着她那没出息,但是真的又很幸福的样子,不禁乐了。
他拍了拍自己身上挎着的挎包,对秦淮茹说:「这次去张家村,我工作乾的不错,而且在他们那儿也换了不少山里的山货土特产。我特意给你准备了一点,待会儿你拿回家。回去就给贾张氏说,这算是你在这忙活了这麽多天给你的报酬。」
秦淮茹有些好奇的扒拉着小挎包看了,越看越高兴。
「呀,蘑菇木耳,还有不少核桃干枣,你可真弄了不少好东西呢。哟,还有红薯干。你这是好的赖的都有啊。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准备让我就这麽明目张胆的拿回去?」
她主要是比较好奇,原来段成良一直不愿意让她往贾家拿东西。
这一次回来,竟然还专门给她准备一大包好东西,还愿意让她直接拿给贾张氏。
段成良说:「我不让你拿回去点东西,他们心里难免有想法,到时候再给你脸色看。不是让你心里不舒服吗?现在你高高兴兴的是最重要的,不然以後小孩长丑了怎麽办?」
秦淮茹听段成良话里的意思,知道为她着想,明显很高兴,但是又做着样子,瞪了段成良一眼。
「你变丑,孩子也丑不了。他娘又不丑,他爹更好看。怎麽可能丑了?快打打自己的嘴,别乱说。」
她看段成良光傻笑没动作,还直接抓着他的手,让段成良用自己的手朝他自己脸上胡拉了几下。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段成良又掏出来两个煮好的熟鸡蛋塞到秦淮茹手里,「还没吃饭吧?先用鸡蛋垫垫。中午做炸酱面吧。咱现在肉多,你多放点肉丁,我这儿还有黄瓜呢。」
他把给秦淮茹准备好的山货土特产从挎包里拿出来,先放在旁边的小方桌上。果然,拉开包让秦淮茹看看,下边还放了两根绿盈盈脆生生的黄瓜。
这一下可把秦淮茹给惊到了。现在这是什麽季节,怎麽会有这麽鲜的黄瓜?再说了,别说这个时节,就是正当季的时候也不易得。
「呀。黄瓜?从哪儿弄的这麽鲜,这麽嫩的黄瓜呀?哎呦,这年头这个时候能吃黄瓜?」
段成良笑着说:「以後啊,我给你好东西,你只管吃只管用,甭管我从哪儿拿的,知道没?」
秦淮茹一门心思都放在那两根黄瓜上了,根本没在意段成良在说什麽。
她伸手把它们从包里拿出来,握在手里,终於确定是真黄瓜。
黄瓜头上的黄花还鲜着呢,黄瓜身上的刺儿还直紮手呢?
「这黄瓜可真新鲜。」
段成良说:「待会儿一根儿切成黄瓜丝儿,一根儿你洗洗,直接吃吧,放心,这黄瓜乾净。」
秦淮茹一点儿都不客气。
她只是把黄瓜身上的刺儿用手胡拉了几下,然後直接就开始吃了起来,一点洗的意思都没有。这倒符合,她在秦家村养成的生活习惯。
不过,这黄瓜看起来确实一点儿都不脏,绿生生水灵灵,乾净的不得了。绝对不是於老师家那黄色的黄瓜。毕竟段成良那一小块地里种的菜不用他天天施肥。
段成良看秦淮茹直接吃,也没拦着,因为他知道,空间出品怎麽可能脏得了啊。
「好吃吗?」
「嗯,嗯,嗯,太好吃了,这黄瓜怎麽跟水果一样,不但脆香,而且还微微的有甜头了。来,你也尝一口。」
秦淮茹把她刚咬过的黄瓜,直接塞到了段成良嘴里。
段成良也没客气,咔哧一口。
嘿,还真的挺好吃。秦淮茹描述的一点不夸张,真的是微微的有点甜头,不是那种吃糖喝蜂蜜的甜,就是蔬菜水果发的那种清香的甜头。可以叫清甜味儿。
秦淮茹吃的很高兴,嘴里又忍不住问:「我真的想知道你从哪弄的黄瓜呀,这也太好吃了。」
段成良边嚼边神秘的笑着摇摇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哼!什麽佛不佛的,神神秘秘。不说拉倒,反正以後我想吃了,你不能断了。」
「行行,姑奶奶你厉害得了吧。」
秦淮茹一根黄瓜只分给段成良两口,剩下的她自己一点儿没剩,连把都吃了。
吃完黄瓜,她才高高兴兴,心满意足的去忙着给段成良擀面条做炸酱面。
今儿段成良回来,而且也说了,今儿的炸酱面一定要多放肉,所以秦淮茹下了狠手。
不大会儿,炒肉炒酱的香味儿就弥漫了出去。
受影响最大的肯定是对门闫埠贵家,这会儿也巧了,正好这边秦淮茹炒的正热闹,香味儿刚飘出去,闫埠贵推着自行车下班回来了,刚进二门。
谁呀?弄这麽香,这又是酱又是肉的,这是炸酱面呀。谁家这麽舍得做炸酱面,看样放的肉不少啊。
闫埠贵车軲辘还没过二门呢,鼻子早就闻见了肉香味和酱香味,忍不住使劲的不停抽动鼻子,心里早就嘀咕起来了。
等他进到前院,自然很快就判断出来,这是段成良的屋里在做炸酱面。
秦淮茹今儿是怎麽了,弄那麽大动静?
他知道这10来天,段成良都没在家,但是把钥匙留给了秦淮茹,让她帮助收拾屋子。中间也有几回,秦淮茹在那屋里做过东西吃,但是从来没像今天这麽大动静,弄的满院飘香,而且还是这麽浓郁的肉味和酱味。
闫埠贵站在那儿瞅着东厢房看了两三分钟,然後他赶紧把自行车推到自己家屋门口停好。
这时候杨瑞华听见动静,掀门帘儿露出头,看见是闫埠贵回来了,小声对他说:「当家的,你看看那屋今儿怎麽这麽热闹,这麽香啊?又是秦淮茹吧?」
闫埠贵说:「我闻着像是做炸酱面的,放的肉不少,你等着,我去看看什麽情况。」
他这才不得不开口喊道:「秦淮茹,开门儿。」
秦淮茹正在北边屋里头炕前炉子那儿忙活呢,手里拎着锅铲噼里啪啦炒的正热闹,根本没听见。
段成良躺在热乎乎的炕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小曲儿,看着秦淮茹在那儿忙活着炒菜,心里安逸的很,也没听见。
闫埠贵喊了一声,等了一会儿没见有动静,於是开始使劲的摇门,嘴里声音提高了:「秦淮茹快开门。」
这一下动静弄的大,秦淮茹和段成良都听见了。
秦淮茹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看从炕上坐起来的段成良。
「好像是闫埠贵。」秦淮茹小声说。
段成良下炕穿鞋,「你别管,接着忙活你的。先不急,他要是喊两声走了,就不理他了。」
他也没有去开门,让秦淮茹还是先忙自己的,只当没听见,如果闫埠贵走了正好,不走了再说。
闫埠贵怎麽可能走,站在门口快让肉香味给熏的人都站不稳了。说句不好听的,他这会儿口水要不是一会儿一咽,早就顺着嘴角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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