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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让乱打主意的人吃点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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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成良发现自己对秦淮茹的感觉,慢慢的产生了变化,就像昨天一样,傻柱在外面瞅瞅她的屁股,他就肚子里压了一肚子邪火。

    这会儿看见秦淮茹进屋,不由的脑子里想起来躺在屋里的贾东旭,於是他问:「贾东旭病怎麽样了?不是去医院看过,现在有好转没有?」

    秦淮茹说:「我婆婆没让我管过他,都是她去照顾他,听话里的意思好多了。医院的医生给开的药还是挺好使的。」

    这个消息让段成良听起来不那麽美妙。

    正在这时,秦淮茹凑到他耳朵边小声说:「不过,我偶然听见,她们娘俩在那嘀咕,好像说,发的病治的七七八八了,可是,好像还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不过,他们好像背着我,一看见我就住嘴了。」

    段成良心里一喜,不会是病发後遗症,不行了吧?很有可能,最起码也有一定的机率。

    他心里一高兴,忍不住又把握了一下孩子的粮食布袋的大小,现在秦淮茹也只是小腹处稍微有一点隆起,不注意根本就感受不出来,但是整个人充满了勾人的孕味。

    段成良也不知道女人怀孕到底什麽情况,但是不是总听说女人一般怀孕了,状态很差吗?怎麽到了她身上反而就跟那成熟的水一样越来越水灵了。

    离孩子出生还早,早早的就开始储存能量,充能充的还这麽满。这不明摆着诱惑孩子他爹吗?

    秦淮茹似乎总是能轻易被段成良把握住要害,只要沾上手就没什麽抵抗力。这会儿早就偎在段成良身上,小声哼哼着说:「你再这样,我都不敢跟你站一块儿了。你倒是得了便宜,天天弄得我睡不好。我今儿来有事儿呢。」

    睡不好,肯定是情感压抑着,总得不到及时的疏解和释放。

    正所谓,真理总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段成良不动声色的感觉着,挑了挑眉毛问:「什麽事儿?」

    「我婆婆让我过来借点猪肉。」

    「你给她说,没有。她怎麽突然想起来打这个主意了?」

    段成良一听说打起了猪肉的主意,手上陡然加了点力道,准备让乱打主意的人吃点苦头。

    秦淮茹陡然之间防备不及,腿一软,幸亏及时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不然就倒在地上了。

    「可能,嗯,哼,可能听说昨天在这喝酒,好酒……嗯,好菜,她,她馋了吧。哎呀,哼,主要还是棒梗闹着想吃肉呢。」

    「他馋了,想吃肉,找他爹或者找他师爷爷去呀。我瞅着他刚才跟着易中海一块去吃席了。」

    段成良敢做敢当,而且一人做事一人当,是自己的责任那肯定得负,现在给粮食布袋充能的责任就属於他。可是棒梗跟他可挨不着。

    秦淮茹今天其实也是被那娘俩在家里唠叨的实在是烦了,再加上她觉得段成良的猪肉比较多,拿回去一条也不是什麽大事儿,所以咬咬牙找段成良化缘来了。

    没想到,段成良对这个问题这麽敏感,话说语气一点儿不客气,手腕也比较硬。没一会儿,她早就把什麽猪肉不猪肉的忘到脑後边去了,

    「算啦,猪肉我不要了。以後再也不敢提了。你,你……别乱动,你这麽严厉的手段,我,我受不了。」

    段成良为人处事的宗旨就是防微杜渐。前一段时间让秦淮茹连着给他买了那麽多猪肉,多多少少都有点後遗症。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光听说不眼见,震撼力不大。比如说钱。你听说1万块钱的数字,跟1万块钱大团结,一捆一捆的放到桌子上,那种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秦淮茹原来也知道段成良经常要去买猪肉,可是也只是想想,感受不强烈。不过前一段,每天两块钱,15天30块钱的猪肉挂在那屋里梁上,给她的感受,那绝对是无与伦比的震撼。

    所以,今儿棒梗一闹腾,贾张氏和贾东旭一唠叨,她心里产生了动摇,想的是反正段成良那麽多猪肉,随便拿半条、一块的,应该不是什麽问题。再说是给棒梗吃呢,又没让外人吃。

    谁知道,段成良这个没良心的,一点儿也不念她的好,对棒梗一点想法都没有。不过这个狠心人想的也没错,毕竟两个人不挨着没啥关系,你咋指望他能舍得把好东西让贾家的人吃?

    最後,身体猛的紧张起来,然後轻轻的颤抖着,一下子瘫在了段成良怀里。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缓过来点儿劲儿,用头使劲顶了顶段成良的脸,「你怎麽这麽坏呢?我就是给你打个商量,又没说真要。猪肉,你不给就不给呗,对着我使这麽大劲儿干嘛?就是一点猪肉,你至於吗,就知道拿着我在这撒气。坏死啦,以後我再不来找你。」

    段成良把挣脱着要离开的秦淮茹紧紧搂住,笑着说:「我不好好惩罚你,你晚上还睡不好?信不信今天晚上保准你能睡个好觉。」

    秦淮茹看着段成良的一脸坏笑,恨的牙痒痒,伸手朝着他腰上的使劲儿拧了几圈儿。

    段成良举着他的手,哎哟哎哟直叫。「哎哟哎哟,疼死了。要不是现在我手上手湿,肯定要你好看。」

    啥手湿啊?

    秦淮茹奇怪的看看段成良一边躲,却一直举着不放下来的手。「腾」的一下脸红了。

    唉,这坏东西,满嘴就没有正经话。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只感觉身上不舒服,站立不安,准备回去。

    段成良边擦手边笑着对她说:「今天的惩罚要记住,肚里的孩子跟你想吃什麽都有,想要什麽都有,但是贾家跟我没关系,那得靠贾东旭和易中海。对了,前面那麽多天买的肉,你不会跟他们娘俩说了吧?」

    秦淮茹刚把门打开一点儿,听到段成良的话,停住脚步,扭头看着他,皱着眉头说:「怎麽可能,我没事儿跟他们说那干嘛?那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我躲还躲不及。你呀,又小气又大方。对自己大方,对人家小气。不理你了。」

    秦淮茹气呼呼的,怪模怪样地走了。

    段成良伤人八百,自损一千,他是借着机会惩前毖後了,可是把自己弄的不上不下的,今儿晚上怎麽睡?

    他往下摁了一下雄赳赳气昂扬的气势,无奈的叹了口气,擡起来手腕看了看表,「靠,才六点多。」外头的天才刚刚落黑。

    乾脆,早晚都要给孙组长送东西,现在拿着东西给他送过去,正好趁着机会交流沟通一下,疏导疏导,在秦淮茹那儿攒了一肚子火气。

    明天就要重新正式上班,一定要保持好的心态,调整好整个人的状态,积极为大生产做好准备啊。可不能因为个人的心情耽误了工作,必须得去找孙组长谈谈心,找她聊聊工作经验,疏解疏解心情。

    他的绿军挎包今天给舒阳送东西留给她了。於是乾脆翻出来一个破布袋,也没那麽多讲究。

    装了几条熏野猪肉,弄了点卤狍子肉。又整了点儿山货特产。装了几斤杂粮面。

    然後,推着自行车往东直门外骑去。

    孙组长家住的离轧钢厂不远,在轧钢厂东边。这里也算是郊区,不算是农村,也是北京城。只是这一片环境可真说不上好,一片低矮破旧的平房小院,显得脏乱差。

    连路边的下水道都是明沟,流着脏水。味道感人的很。

    不比不知道,这两相一比较,段成良顿时觉得自己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简直如在天堂。

    不过这也有好的地儿,不是大杂院,都是一个一个一人多高的破烂墙头围的小院儿。

    段成良一到这一片地儿,远远的就把自行车收进了空间,来的时候衣服穿的是破棉袄、破棉鞋,就是为了不显眼。

    就这样的环境,他要敢穿着军大衣过来,指定会成行走的路灯到哪儿都闪光一片。

    拐进小胡同,往里走了三个门,第四个门,靠北边的一排房应该就是孙组长家了。

    这会儿胡同里倒安静,段成良轻轻扣了扣门环。

    明明听见院里有人,却没听见回应。

    正准备再敲。

    却突然听见门里面小声的有人问:「谁呀?」

    搞的跟秘密活动地下接头一样。

    段成良已经听出来里边儿问话的声音是孙组长。不过,不知道为什麽,她这样神神秘秘的。

    於是,他也压低声音小声说:「我,段成良。」

    「呀。」里边的孙组长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呼。

    「吱呀」,一声让人牙酸的声音,门被轻轻打开。

    孙组长一脸惊喜的看着门外的段成良:「你这时候怎麽过来了?」

    段成良把手里拎着的布袋子往上提了提,在她眼跟前晃了晃。

    「说好了给你送东西呢?我怕一上班忙起来没时间了。」

    「你今儿没上班?」

    「我们车间主任让我歇了两天。」

    「呀,你们主任可真好。我是回来没歇一会儿,直接回岗了。」

    段成良笑着说:「咱俩重要性不一样,你是四级工,我是二级工,少我一个不少,缺了你估计你们车间里就转不了了。」

    孙组长伸头往胡同左右看了看,把段成良拉进院,然後把门关好。

    这院子里竟然连灯都没有,巴掌大的小院儿顶多能转转身,看着只有两间小平房,东边有一间低矮的小厨房。

    孙组长把手指头竖到嘴前,给段成良示意小点声音。段成良凑到了耳朵边儿问:「不是说家里有俩老太太吗?」

    「在她们那屋做活呢。」

    段成良往角落里的西屋瞅了一眼,果然那间屋里亮着一盏如豆的昏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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