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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程度上来解释,人类技术的进步就是为了让自己更懒惰,原来段成良刚开始给小母鸡儿那一对公母做鸡窝的时候,别提多用心了,整个就是一个小木头房子。到第二批再给入住的兔子做的时候,就简单了很多,但是仍然有顶,还是简易棚子的样式。
到第三次再做,就只剩一个隔板了。
发展到如今,因为实在找不到材料连木板都不用了,就用点烂木头棍挨个稍微费点功夫排紧密了,再配点乾草,就能把这些小动物们给打发了。
实在是这空间小院里,无风无雨,没有阳光暴晒,温度恒定,湿度正常,完全没有必要按照外界的自然环境来解决问题。
之所以还费工夫给它们专门在墙上做一个能卧的地方,还是因为小动物数量个体越来越多,不能菜地里、墙角落,到处钻的都是小鸡和小兔子,最近就显得有点儿太乱了。
而且随着它们数量越来越多,有想卧的,有想跑着玩的,在不大的空间里很容易就会产生冲突,彼此影响。
现在他们就可以休息的时候上墙,有精神了就在院里撒疯,反正段成良也不限制它们乱跑。
所以,这样的安排就让小动物就有了更多的活动空间,而且小院里绿意盎然之中照样缺少不了井然有序的田园野趣。
今天一天,段成良因为事儿多人杂,只是凑着零敲碎打的时间,装好了上下两层三米长的鸡舍兔窝。
小鸡和兔子住在最贴近地面的最下一层,还专门给它们用小木板做了一个缓坡,方便上下。
长了翅膀的鸡们安排在上层,只需要有几根木头,让它们在下上下的过程中有个借力的支点就行了,不用再特意安装平缓精致的上下通道。
秦淮茹来到门前的时候,段成良正在往墙上的空间铺乾草。
他的意识感觉到了秦淮茹以後,随手把最後一点乾草铺好,然後用压井里的水洗洗,捧着水又秃噜了把脸,然後拿着毛巾边擦边从空间里出来,正好这个时候刚响起敲门声,他走过去把门打开,让秦淮茹进了屋。
段成良看看外面的夜色和安静的小院,心中一动,趁秦淮茹没注意,把小猫从空间里放出来,让它在屋外门廊下随便找个地方待着。
秦淮茹没看见段成良从哪儿把小猫取出来的,但是她看见小猫从屋里往屋外窜的身影了,嘴里还说着:「你怎麽这时候还让它出去乱跑?
段成良把房门关好,笑着说:「我是让它在外边给我当哨兵呢!
秦淮茹一愣,刚开始没理解什麽意思,不过脑子转的挺快,很快明白了段成良意有所指,脸一下子红了,轻轻啐了一口:「我来找你,是我婆婆让来的。想让你问问轧钢厂保卫科的王科长,贾东旭到底跟什麽事牵扯上?严重不严重?可不是送上门来让你欺负我的。满脑子胡思乱想,真是想得美。」
她嘴上虽然这麽说,但是实际的表情和动作,跟嘴里的话完全相反,人早就偎进了段成良怀里,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都快能拉出丝儿来了。
段成良一听还是贾张氏让秦淮茹来的,这不就是标准的送货上门吗?心里不禁又觉得多了一点强烈异样的感觉。
「你婆婆,真是一番好意,咱们可不能辜负了。」
其实,因为今儿小棒梗在这儿又玩又吃,可是高兴坏了。秦淮茹心里早就打定主意,今儿无论如何也得让段成良满意。
所以,她这会儿紧紧偎在段成良怀里,双眼微闭头朝後靠在肩膀上,拿自己的额头蹭着段成良的脸颊,不自觉脸皮越来越涨,越来越热。
於是,随着感觉越来越丰富,乾脆一转身蹲了下去。
今儿,段成良从何雨水回来一直在干活,就穿了个汗衫和大裤衩子,所以日常生活中的操作很方便。
段成良眯着眼睛,「嘶」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同时,他也有点遗憾,天越来越热,要是能弄两块冰块,冷热相济,肯定能体验到对生活更舒爽的感受。
所有的技术比如像打铁,再比如像做饭,那真是要拳不离手,曲不离口,经常的锻链才能取得不断的进步。
现在的秦淮茹就是这样,原来她对生活的丰富多彩一无所知。很多生活技巧,多生疏啊!显得笨手笨脚。
再看看现在,熟练了很多。同以前的她比起来,可真是不可同日而语,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差别。这些经常用到的日常生活技巧,她显得悟性很高,上手很快,现在既能很快找到节奏,又能把握好工作力度。
说实话,光冲这一点,她在段成良心目中的分数又往上拔高了不少。
什麽人最讨厌,当然就是那些人家正清风明月,诗情画意在谈工作和生活的时候,突如其来的搅局者了。
随着段成良嘴里「嘶嘶」的倒抽冷气越来越频繁。正是感受生活热度最强烈的时候,突然,窗户外边响起了一声突如其来的的猫叫声。
紧跟着又听见了闫埠贵惊慌失措的惊呼,还有一声哎哟声,马上又传来了人摔倒滚动的声音。
秦淮茹正进入对生活技术深刻领悟之中,甚至找到了一种忘我的节奏。却被突如而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僵,还好,她还没忘了控制住自己,没有产生误伤。
惊慌之下,她正要放下忙活的活计,赶紧收拾收拾,消除痕迹,以应对突发状况。
没想到,段成良这会儿并不愿意放弃对生活未来的追求,两手摁在她的头上,没让乱动,还非常急切的说:「你不用管,有我呢。你只管忙你的。」
秦淮茹很心虚,又急又怕,哪还能沉得住气,哪还有心情练习生活技巧呀。
她只想赶紧摆脱嫌疑,於是忍不住又挣紮了一下,可是段成良手上用的劲儿还挺大,没让她有摆脱的机会。
段成良还恶作剧般的身体靠近了一点,这一下,让秦淮茹很是猝不及防,不但没能放下正忙活的活计,结果反而又收到一件大活。
「这个人没轻没重的,自己不知道自己的份量?还这麽莽撞。哼,坏东西。」
段成良很享受这种非常有人间烟火气的生活节奏,可是也没耽误他竟然突然开口冲着屋外边喊:「三大爷,你趴我家窗户底下干什麽呢?」
闫埠贵刚才蹑手蹑脚,刚凑到窗户底下,还没把耳朵贴上去听里面的动静呢,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声猫叫,还有突然钻到他怀里的一个毛哄哄的东西,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他下意识的不管不顾就往後闪躲,却忘了段成良家的房廊还有两阶台阶呢。
结果一脚踩空,直接连屁股带腰摔在了台阶上,身体才不受控制的滚了下去。
等段成良从屋里冲着外边喊的时候,闫埠贵正呲牙咧嘴的想爬却怎麽也爬不起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後腰还有屁股,只要一动就钻心的疼痛,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骨头不会摔出毛病来吧?」
「三大爷,你不吭气儿,我也知道你在外边。你要是找我,应该敲门,你钻到我窗户底下干什麽?」
段成良的声音就跟个大喇叭一样,他恰恰就是在这种大嗓门和秦淮茹的快节奏中,找到了对生活最热切的幸福体验。
他觉得自己时时追求的幸福感觉,就在不远处,眼看就能抓住了。
对面,闫埠贵家听见这边的动静,杨瑞华从屋里出来了。
「哎呀,孩儿他爸,你这是怎麽了?躺地上干什麽?」
段成良也就是在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呼中,终於抓住了幸福,让自己一直在为之努力的最情绪挥洒了出来。
情绪很,挥洒的很热烈,油然而起的一股股激情,充满了段成良对未来的追求和向往。
秦淮茹被他的热情和激情感染,忍不住激动的浑身发抖,特别是被段成良的情绪冲击的非常感动,两眼泪汪汪的,只想着尽力把段成良所有的热情包容。
足足过了半分多钟,段成良激动的情绪才稳定下来,理智重新接管了身体。
秦淮茹也站了起来,随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这时,她额头微微带汗,呼吸有点急促有些,满脸绯红。
哎,天太热了,稍微有点动静就会出汗,喘不过来气,还让人红脸。
段成良睁开眼正准备重新对着外边再喊一嗓子呢,惊讶的发现秦淮茹竟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轻轻的擦了擦嘴角。
他又瞅瞅脚下没一点痕迹,忍不住对这娘们的包容性大为赞叹,於是冲着她竖了个大拇指。
秦淮茹先抛了个白眼,然後很快弯了嘴角笑了起来,转换成了媚眼,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她的一双桃花眼,在如此风情之下,抛媚眼的杀伤力真的挺大。
要不是段成良,刚进入课间休息,说不定又会有情绪涌动。
他赶紧看看自己的穿着打扮,似乎没有什麽不妥,於是小声对秦淮茹说:「我去看看闫埠贵那老小子摔的狠不狠?」
说着,他对秦淮茹挤了挤眼睛,呵呵的笑了起来,显得很高兴。
秦淮茹没好气的说:「你就坏吧,我说你放个猫干什麽呢?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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