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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成良听到娄小娥提到这球那球的,忍不住在她胸前瞅了好几眼,心里正在暗暗感叹呢,喝牛奶多了就是养人。不过,对於娄小娥关於网球的问题,他直接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知道网鱼,不知道什麽网球。」
娄小娥「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真是个土帽。算了,我也给你说不清,有机会了领着你一块儿去见识见识就知道了。你跑跳投的身体素质那麽好,如果练练,掌握了技术,打网球水平应该也会很高。」
段成良只是笑了笑,没有再接话。那网球是老百姓玩的东西吗?段成良才不会闲着没事儿去凑那个热闹呢,再往後一两年情况最紧张的时候,大家夥肚子饿着,平常上下班的人都打晃,谁有精力还去参加体育运动?
他不禁在心里琢磨,为什麽娄小娥会嫁给许大茂?而且日子还在95号大院里过得稳稳当当。
以目前对娄小娥的了解,她的习惯肯定适应不了95号大院的生活,估计是後来越往後形势越明显,才让她迫於压力,接受了现实。
好衣服不穿了,好自行车不骑了,吃的用的,明面上也都跟大家尽量的放在一个标准。即使是那样,很多改不掉的做派,仍然会让不少人明里暗里嫌弃她大小姐作风呢。
反正是她要是不走,肯定落不了好。到时候非给她旧帐新帐一起算,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的娄小娥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根本不知道自己目前的家庭生活意味着什麽。所以,天真,浪漫,无忧无虑。
哎,在这个年代,她拥有这些东西太奢侈了。
等两个人到了娄小娥家,刚到门口,段成良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谭雅丽开门出来,竟然主动跟段成良打招呼。
「段成良,谢谢你送小娥回来,进家里坐会儿吧!」
段成良觉得谭雅丽看他的时候,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觉,吓得汗毛直竖,连忙说:「我也是完成领导交给的任务。谢谢你,时间不早,我得赶紧走了。」
谭雅丽看着匆忙离开的段成良,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後轻轻摇了摇头,把门关好,才对娄小娥说:「你现在做事情也太投入了吧。」
娄小娥傲娇的说:「我在搞调查研究。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对,小娥说的好,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赞同她的做事风格。」
娄半城笑呵呵的从屋里出来,大声附和着自己闺女的话。
他一脸高兴的看着自己闺女,心中很惊喜,这个原来认为娇生惯养的丫头竟然会有越来越多优点展现出来。他把这些理所应当的归因於继承了他身上的优良遗传基因。
娄半城甚至在心里有一个打算,准备好好培养培养自己闺女。反正自己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也不在身边,正好小娥看来天赋不错,可以多给她讲些经商与为人之道。另外还可以找一些机会,让她实践的体验一下。
反正他现在也没什麽事儿干,就当陪着自己闺女做游戏了,也算无聊之中解解闷儿吧。
娄半城拉着娄小娥回屋在沙发上坐好,详细的询问了她今天一天在轧钢厂跟着田径队训练,观察到的情况和心里体会。
娄小娥很兴奋的说:「爸爸,我觉得咱们轧钢厂田径队人数虽然少,只有两名女运动员和一名男运动员,但是他们的实力并不弱。我看王教练平常给他们测试的成绩记录,基本上他们训练时都能够稳定在二级运动员和一级运动员的水平之间。」
娄半城很惊讶:「是国家吗?还是市级的?」
娄小娥说:「当然是国家级的。是不是有点没想到?」
娄半城确实是很意外,不由的说:「看来轧钢厂田径队还不容小觑呢。」
娄小娥说:「不然的话,现在当教练的王科长为什麽那麽有信心,那麽理直气壮的敢给厂里要那麽多东西呀!」
娄半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过了一小会儿他才又问:「小娥,以你所见,觉得他们有把握有可能取得好的名次吗?比如说拿个金银铜牌!」
娄小娥脑子里不禁闪现出了段成良的身影。修长的身材,充满力量的肌肉和满不在乎的表情。
「嗯,我觉得可能性不小,反正我很有信心。」
「那好吧,明天我就带你去好好的四处拜访一下,看看哪儿能找到合适的物资以及後勤供应。既然要做了,咱们父女两个就要把这件事情认认真真的做好。」
娄半城也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
能够让娄小娥认识到对待事情的正确态度。
娄小娥当然很兴奋,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对娄半城说:「我看他们训练比赛的装备还不够专业,比如说鞋只有回力运动鞋,还没有专业的钉鞋呢。他们的教练手里的表也很不精确,功能性很差。所以,也影响了他们训练时对成绩及时把握的准确度。……」
娄小娥趁着机会给娄半城列了一串的东西。从服装到器材,从饮食到药品。
娄半城笑着对娄小娥说:「你说这麽多东西我也记不住啊,你最好写一个详细的报告,我才好按部就班去把问题一样一样给解决了。」
娄小娥连忙点头:「对对,我现在就上去写。」她兴冲冲的就往楼上跑,结果刚跑到楼梯口,又折了回来凑到娄半城的脸上使劲亲了一口。然後才重新冲上了楼。
娄半城被自己家闺女亲热的举动弄的先是一愣,然後哈哈笑了起来,等到看着娄小娥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楼梯上,不禁眼眶都红了。好久没有这麽温馨的天伦之乐了。这两年自己日子过得不如意,心情不好,所以对闺女少了很多关爱。真不应该呀。
段成良回到95号院,惊讶地发现今儿院里竟然没有挑灯夜战的场面,废院子里高炉跟前除了两个值班的人之外,并没有其他劳动的身影,甚至连灯都灭了。
啥情况?他进了前院以後,通过穿堂屋看中院似乎也没有动静。
段成良稍微琢磨,撇着嘴角笑了。「嘿嘿,看来炼出来的铁肯定不达标,估计这院里的三座高炉都被停了。」
对於这样的事情,段成良绝对是喜闻乐见,甚至心里巴不得永远停了,乾脆不如把高炉砸了,扒拉出来砖头正好垒鸡窝呢。
他还特意穿过穿堂屋去中院瞅一眼,看见中院的高炉旁边也是只有两个人铺了两张草蓆,在那儿值班守夜。其中一个就是傻柱,这会儿早就睡的呼噜打的山响了。
而且,看着中院东厢房,易中海家这会儿竟然还亮着灯呢,听屋里的动静还有说话的声音呢。段成良往中间走近了一点,听出来似乎是三个大爷还在那儿商量事情。
段成良乾脆又转到後院看了看地窖口的高炉,果然火也灭了。在高炉旁边有两个人嘀嘀咕咕说话的声音,安排的也是有值班守夜的。
段成良刚从後院的西边的小过道转回到中院,碰巧看见秦淮茹从她家屋里出来,小心翼翼的正往前院走。他恶作剧般的也放轻了脚步,轻手轻脚的跟了上去。
秦淮茹已经跑出来看两三趟了,等着段成良回来,可是,总没见人影。本来打定主意今儿不管他了,可是在炕上翻来倒去睡不着,忍不住又出来看一趟。
当秦淮茹走到穿堂屋过道里边,突然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吓得她浑身一激灵,差点没喊出来。幸亏段成良在後边及时的开了口。
「秦姐。咱院里今天高炉怎麽都熄火了?」
「吓死我了,你怎麽跑那边去了?」秦淮茹轻轻拍着自己的胸脯,没好气的瞪了段成良一眼。这家夥神出鬼没,大半夜在这院里东游西荡,活活能吓死人。
「我一回来看见咱院里这麽安静有点奇怪,所以去中院後院看看是不是都没有干活。」
「走,去你屋里说。」
在进屋之前段成良小声的问秦淮茹:「今儿何雨水那丫头没在屋里吧?」
秦淮茹呵呵,冷笑了两声,没理他,直接轻轻的推门闪身先进去了。
等到段成良进屋关好门以後,就觉得今儿秦淮茹态度有点不对劲儿。
「怎麽了?怎麽感觉你看我很不顺眼的样子?」
「哼,你少对何雨水那麽好,时不时送点好吃好用的东西。我问你,到底安的什麽心呀?」
哦?段成良疑惑的看着秦淮茹。
「何雨水给我显摆你给她的牙膏了,呵呵,我还没用过牙膏啥滋味呢,人家小姑娘都先用上了。」
这话说的酸不溜秋的,段成良听了以後,笑了起来,走过去搂住秦淮茹的肩头,嘴里赔着不是:「哎,怪我没想起来。我给那丫头一管也是话赶话赶到那儿,偶然想起来了,所以顺口问了她一句。」
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儿也确实是他做的不对,现在秦淮茹怀着孕,不应该再让她用牙粉,早该让她改用牙膏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儿也确实是他做的不对,现在秦淮茹怀着孕,不应该再让她用牙粉,早该让她改用牙膏了。
「以後碰见这样的事儿,别在那瞎生气,有什麽要求,直接找我要。有时候,我可能只是一时估计没想起来,不用在那拐弯抹角的瞎猜瞎想。你说,我是那种有东西不舍得让你用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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