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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我就当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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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前院和中院两班公安都没什麽收获,不过,这个时候前院和中院的动静却完全不一样。

    贾东旭出了意外的贾家倒反而挺平静,而那边人并没有出意外的闫家却哭得惊天动地。

    在段成良看来,这种情况倒不出乎意料。实在是贾东旭原来弄的那几出事儿,让他在这个家里哪还有什麽地位。

    曾经有段时间,贾张氏都已经放弃了。即使是现在,在贾张氏的眼中,可以说他的使命也已经完成。

    而在秦淮茹的心中,这个人估计早就成了忘在角落里的过客。说不定,今天的消息传回来,两个人还都同时松了口气呢。

    而前院的闫解成可就不一样了。这小子混的再不如意,那也是闫家下一代的老大,好不容易养到了20,从投入回报这个角度来说,现在完全可以说是闫家巨大的损失。

    闫埠贵那麽会算计,这个儿子投入的成本可不低,估计这会儿心疼的都能直抽抽了。

    不过,从哭的哭天抢地的杨瑞华身上也能证明,母子还是很有感情的。再加上跟着一块儿哭的闫解娣和闫解匡,可见闫家这个时候多多少少亲情尚在,还不像原剧情里面那般心性凉薄。

    在公安准备离开的时候,易中海和刘海中,终於代表院里的邻居找过去了解了一下情况。

    这一次,人家也是突然行动,甚至连街道上都没有通知,自然而然跟院里的两个大爷也没有太多细节可以交代。所以只是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跟刚才在屋里跟贾张氏说的没什麽太大出入。

    等公安走了以後,虽然已经9点多快10点了,但是整个95号院却是热闹的就像过年一样,突然出了这麽大的事儿,谁还有心情去睡觉啊?

    段成良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互相对视了一下,然後两个人就一路去了前院,看样应该是去找闫埠贵凑到一块进一步了解情况了。

    他看了看在西厢房这一圈,围的热热闹闹的邻居们,乾脆大声说:「大家伙都回家去吧,这麽晚了,围在人家门口多不得劲啊!散了吧,都散了吧。」

    有人说:「那可不行,情况还没弄清楚呢,咱院里突然来这麽多公安,总得把事情说清楚吧,不然的话心里七上八下的,谁能睡得着。」

    「对,我们得等着一大爷和二大爷把情况说明一下。」

    「就是,咱院里还从来没这麽大动静过呢,不弄清楚,谁也放不下心。」

    ……

    段成良也懒得理这些人了,掀开门帘进了西厢房。

    他刚一进屋就意外的看见贾张氏,不哭不闹,只是坐在那桌子旁边愣愣的出神,甚至连眼眶都没有红。

    段成良只是看了看她,并没有说话,直接来到里间卧室,看见秦淮茹也没什麽异常的表现,这个时候正在喂胖小子吃「饭」呢。

    而棒梗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本连环画,躺在床上看的有滋有味儿,就如同平常一样,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

    似乎整个院儿都热闹了,反而贾家显得很平静!

    秦淮茹看见段成良进来了,用眼神朝着炕尾的地方示意了一下。

    段成良走过去在炕尾坐下,然後就见秦淮茹挪了挪了身体凑的近一点儿,压低声音小声说:「外边,棒梗他奶奶估计正在琢磨她那个盒子去哪儿了呢?怎麽办?」

    「凉拌。甭管她,我跟你说,问到钱死不认帐,房契她要问的急了,你就说你放起来了。放心吧,现在贾东旭不在了,她不敢多说什麽。说不好听的,以後她就指望着你养她了。不然的话,她连户口都不在这儿,稍微一做工作马上就得回乡下。」

    秦淮茹算是放心了,笑着点点头。

    段成良又问:「贾东旭的事儿,你咋想的?」

    秦淮茹看了看段成良,说:「心里有点不得劲,但是也没那麽厉害。再加上他去清河农场这麽长时间了,这家里早就没了他的影子,所以也不算突然。你没看,连棒梗都习惯了。」

    是啊,这样一想。不只是贾家,这院里的邻居,大多估计在脑子里早就把贾东旭的这个形象给淡忘了。说不定要没今天的事情,大家伙甚至轻易都想不起来他。

    就这样的一种情况,这样的一个人,还能指望因为他的离去让人有多少情绪的变化和感慨呀。

    段成良捏了捏胖小子的脸蛋儿,笑着对秦淮茹说:「这家伙怎麽感觉每天吃不够啊?」

    说起来这个话题,秦淮茹明显感兴趣多了。

    「就是,反正是比棒梗小的时候能吃多了。个头也大,我想等长大了,一定是个大高个。」

    这个时候,刚才没让过来的秦京茹和何雨水一块儿也进了屋。

    两个人本来脸上的表情还有点担心,结果一到这边看着气氛挺轻松,都不由的松了口气。

    何雨水问秦淮茹:「秦姐,你没事儿吧?」

    秦淮茹摇摇头,她看向了秦京茹特别的嘱咐了一句:「这件事先不急着往秦家村说,知道吗?」

    外边屋,一大妈一掀门帘儿也走了进来,听着里边屋挺热闹,她没往里边走,而是问坐在那儿发愣的贾张氏:「到底咋回事啊?」

    贾张氏回过来神,摇了摇头,语气平淡的说:「情况还没调查清楚呢,不好说。人家公安特意嘱咐了,不让乱猜乱传。一切以到时候的通知为准。」

    「你也别难过……」

    谁知道一大妈安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贾张氏打断了,「呵呵,我不难过,他办那些事儿,我也懒得再说他了,总算还有俩好孙子,贾家的香火没断,我有什麽可难过的呀?已经够好的了。没有他,我们娘几个日子不照样过吗?现在这麽艰难,天天也没饿着,虽然吃的不好,但最起码俩孩子都好好的。至於我,老婆子一个,歪着扭着总能过。」

    里屋的秦淮茹听了贾张氏的话以後撇了撇嘴角。段成良看着她的眼神似乎有话要说,只是碍於现在这旁边人太多没开口。看这个意思好像又有什麽新故事了。

    前院儿闫埠贵家。

    易中海和刘海中来了,闫埠贵冷着一张脸对哭个不停的杨瑞华说:「好了,哭又解决不了问题,你先去那边屋里跟几个孩子待一会儿。我跟老易和老刘说说事情。」

    等到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个,易中海开口问道:「到底什麽情况?刚才他们给你说详细的细节了吗?」

    闫埠贵说:「没有,没透露,只说闫解成牵扯到比较严重的案件里边了。至於什麽案件牵扯有多少都没提,也不让我们问。从头到尾都是他们问,我们只能回答。另外一部分人就在家里乱翻。哎,也不知道闫解成到底又干什麽事儿了?非逞能去清河农场,劝都劝不住。这下可好了吧?」

    易中海和刘海中互相对视了一眼。刘海中想了想又问:「那人家说的情况里,你知不知道到底解成跟东旭有什麽联系啊?」

    闫埠贵摇了摇头,「不知道,只是肯定他俩是一件事儿。但是似乎侧重点又不一样。信息太少,搞不清楚。不过我就纳闷儿啊,他们俩怎麽能接触上呢?」

    刘海中说:「毕竟在一个农场里。我听说那边地儿大的很,百密还有一疏呢,管理再严格,只要有心,肯定能钻到空子。解成还好,最起码人还有。现在贾东旭出了意外,人都没了。」

    闫埠贵冷冷的哼了一声,「干出来这麽丢人的事儿,把家里连累成这个样,反正我就当没他了。家里还有三个呢,今後吸取教训,一定好好教育,可不能再跟老大学了。哎,都是他妈惯的了。」

    那边屋里本来只剩抽泣的杨瑞华,突然哭的声音又大了。估计是听见了闫埠贵的话,有点不赞同。

    要不是易中海和刘海中在这儿,说不定这两口子少不了又是一顿互相埋怨。

    说真的,闫解成这事儿,对闫埠贵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倒不是说有多心疼儿子,而是让他一直以来,教书育人的自我标榜,以後再也不好意思提了。连自己儿子都没教好,还有什麽话好说的。

    反正,他自己清楚,从此以後说话恐怕再也直不起来腰,底气不可能再足了!

    今天清河农场派人过来,到95号院两人家里边进行情况摸查,也不过是尽尽责任,主要是想掌握一下看看这边有没有什麽互相勾结的蛛丝马迹?当然,也想在目前没有线索的情况下,想从这边突破一下。

    很可惜没有什麽收获。

    不过万幸的是这一次出问题,主要都是在普通劳动改造队。而最关键的干部改造队并没有受到影响和牵扯。这也是让上面松了一口气的地方。

    清河农场劳动改造的人员构成,现在已经跟刚解放的前几年有了很大的变化。

    现在在清河农场劳动的人员,主要都是後来社会上因为各种原因分配到这儿的劳动改造人员,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新分配来的人员所占的比例越来越高。

    而刚开始的时候,最初的那一批前政府改造人员,人数已经越来越少。但是,人数虽然少,重要性却一点也没下降。

    毕竟这里面还有很多人没有甄别清楚呢。

    所以,别看清河挺荒凉,这儿的情况其实一点也不简单。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其实往这边操心的人不少。

    不过也不得不说,随着近几年一直没出什麽事情,管理干部们确实在各方面的管理上松懈了不少,没有刚开始几年那麽严谨,警惕性也下降了。

    所以,完全可以说,这一次贾东旭有点蹊跷的被蛇咬死的事件,对於农场的管理干部们来说,真有点打草惊蛇的感觉。

    让他们最近有点松懈的心弦,不由的又紧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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