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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的反应让李主任很意外,本来以为管理小库房的工作是一个很大的好处,许诺出去肯定要有回报,没想到,竟然没什麽太大的反应。他不禁目光又往王翠身上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胸脯鼓囊囊的,腰细胯宽屁股圆,长得也好看。关键还不是一张风情脸,倒是一副良家样。越看越觉得符合自己的审美,越看心里越痒痒。
除了皮肤稍微黑了点,粗糙了点,其他都很可心意。当然,在他的心里还是秦淮茹最让他忍不住有念想。
这倒不是说一定谁比谁漂亮,有时候他也说不清,那个女人的诱惑力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反正,不是说一项一项掰开了加到一块儿,就一定1+1=2。秦淮茹就是身上有那一股子劲儿,一举手一擡足一个眼神,弄的人心里就痒痒。
可是,秦淮茹不好对付,远水解不了近渴。倒是现在看,退而求其次,王翠是个好选择。
「小王,对今後的个人发展有什麽想法?有意见一定要及时大胆的提,要经常的跟组织领导交流思想。咱们厂里肯定会考虑具体的情况提供尽可能多的支持和帮助。每一个同志能够积极的进步,是我们做领导的最大的期望。」
王翠笑了笑说道:「哎,我原来是农村人。知道的东西少,很多东西都不懂,真像李主任说的那样,少了很多进步的机会。现在进了城,长了见识开了眼界,才认识到自己有多落後。真的想时时刻刻多努力一点,尽可能的让自己能有更多的提高。可是,机会不好找啊。我有心,却没有发挥的地方……」
「哎,只要有心就行,有想法了就有动力,才更好的能抓住机会。」
「但是,我有後顾之忧。这一段时间来咱厂里工作,说实话对於这个集体我真的很向往。但是也听了不少同志们说起来以前的事儿。才知道不久之前,因为种种原因吧,才有不少跟我一样的临时工被清退了。这才有了我进厂的机会。哎,知道这个事儿以後,我是既高兴又担忧。能有机会进厂当然是好事,也是我觉得比较幸运的事儿,但是,想想啊,可能不定什麽原因我就有可能从厂里离开。说实话,心里总是落定。干工作一直都没办法全身心的投入……。」
李主任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这个王翠要求还挺高,竟然打算要个正式工作。
李主任不禁有点犹豫了,说实话,这一来一往差别大了。他不得不仔细盘算盘算。
……
段成良下午下班回到95号院,看见大门口左边围了不少人。
现在,这儿因为安个路灯,又有一棵老树,俨然成了一个活动中心。不知道是谁用捡的破砖头,弄了个破板子,算是弄了个小桌子。闫埠贵他们下棋,包括有时候大家夥聊东家长西家短都在这儿。
傻柱正坐在一个同样用砖头和板子垒的凳子上,给大家讲的眉飞色舞。
「……,所以说呀,这年龄大了就是跟年轻人不一样。你看我,前头受那麽多伤不是好的挺快嘛,现在一好了照样活蹦乱跳,一点都不耽误。可是老太太就跟我不一样啊,只是轻轻一坐,结果坐出来大事了……」
「傻柱,你别在这儿叨叨,赶紧说,那老太太到底啥情况?我听说,她昨天晚上偷偷搬人家的东西让逮住了,然後一不小心摔到地上,结果摔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真的?」
「什麽呀?尽胡说。我听说老太太只是趁黑出去买东西回来了,心里有点虚,让段成良一开门吓了一跳,自己坐地上摔着啦。」
「屁吧,能自己摔自己?我看,还是跟段成良有关,……」
段成良走到刘光天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太太摔的时候你看着呢,这麽肯定一定跟段成良有关?」
「嗨,这事儿不用在现场,就跟当初傻柱受伤一样,段成良那小子就善於下黑手,让别人吃了亏说不出来。你想啊,怎麽那麽巧,正好他跟聋老太太俩人在半夜站在那儿,从来没出过事儿的聋老太太就摔着了。」
段成良接着又问:「那别人怎麽不说啊?偏偏就你自己一个人有这种说法呀?」
「他们一个个都怕段成良,可是我不怕呀。那小子就是个样子货,原来不挺厉害吗?不照样在锻工车间里混不下去,让我爸给撵出去了!听说,现在混到什麽小组里边去了,天天拎着锤在那儿打铁呢,乾的都是粗活脏活。我跟你们说,昨天晚上的事儿,不刮风不下雨,月亮大星星亮,老太太平常身子骨也硬朗,咋会说摔倒就摔倒了。哼,不用猜,肯定跟段成良有关……」
刘光天一直也没回头,因为现在本来就是你一言我一语,大家有问有答,气氛才热烈呢。所以,还以为就跟刚才一样,是普通的其他邻居在跟他说话呢。
可是,他说着说着发现刚才挺热闹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去,所有人都朝着他身後边看,就连刚才眉飞色舞的傻柱这会儿都老实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後脖子就被段成良掐住了,然後原地给他来个滴溜转,脸刚转过来,左右开弓,两个嘴巴子扇脸上。「噼啪,噼啪」,打完了,使劲一推,正好身後边有人算是把刘光天给接住,没让他一屁股坐地上。
「大家夥刚才都听着呢。这是他自己找打,我不打他都不好意思。像这样大白天满嘴胡说,背後嚼舌头根子的人,不打他都对不起他爸跟他妈。他要不服,让他爸刘海中去找我。我倒要看看,我到底有多害怕刘海中?」
刘光天初中毕业,没考上学,前一段时间一直不在家,也不知道去干什麽去了。那院里最近少了他,倒是安静了一段时间,没想到今儿重新又见面,上赶着想要俩嘴巴子欢迎礼。
段成良这一段时间夹着尾巴做人,正好用这俩嘴巴子宣告一下重新的回归。
段成良打完人了,好整以暇的站在那儿面不改色心不跳,就像刚才他啥也没干一样,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问坐在中间的傻柱:「哎,你说说,咱们後院的老太太摔伤跟我有啥关系?」
傻柱摇了摇头。
「哎,这就是你说的不对了。一点儿都不客观,确实跟我有关系。」
刘光天刚才被打懵了,这会儿俩脸蛋子火辣辣的疼,嘴里的牙都疼了。这会儿听见段成良的话,一下子从人怀里蹦起来,「你们听,他自己就承认了,tmd还敢,……」
话刚说完,段成良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啪啪」又是两巴掌。
「看来,你不光背後嚼舌头根子,还会当面骂人。那我就再送你两嘴巴子,让你清醒清醒。我话还没说完呢,别截我话头。」
他又一把把刘光天给推开了,这一次刚才接住刘光天的人也不接了,反而往旁边闪开了两步,所以刘光天没人挡,一屁股坐在了後边地上,摔了个屁股墩儿。
段成良看都没看他,然後又对大家说:「昨天老太太的事儿真跟我有关系,是我第一个发现把大家都叫起来,然後才及时的把她送到医院里去的。当时老太太摔得狠,话都说不出来了,要不是我把人叫出来,说不定她还得在那门口,自己得吃多长时间苦呢?傻柱,我说的对不对?」
傻柱连忙说:「对,对,就是这样。」
段成良笑了笑,冲着大家摆摆手,边往院里走边说:「跟刘光天比起来傻柱同志还是个好同志啊。」
他都快进门了,又停住了脚步,冲着傻柱喊着问:「哎,对了,刚才让刘光天一打岔忘了问了老太太怎麽样啊?伤的重不重?」
傻柱说:「摔的可不轻,胯骨骨折了。」
段成良很意外,心想:「哎哟喂,摔的可真够有巧劲儿的。看来以後老太婆想在那麽麻利是不可能了。以现在的医疗条件,这麽大年龄的老太婆,胯骨骨折,呵呵,够呛。」
不过,这个结果让他心情很不错,大踏步的回了院子。
他这边刚过去,那边易中海和刘海中也一路下班回来了。
刘光天看见他爸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差一点就上演一出,膝行向前抱着腿就哭的戏码。
「干啥呢你?」
刘海中还不耐烦呢,这麽大的人了,一把鼻涕一把泪,不过,他再稍微一注意,就看见刘光天两边脸蛋子都肿了,而且还有手指头印。
「这,……,谁打的呀?」
「爸,是,是段成良,他……」
刘光天一听是段成良打的,本来心头暴怒,反而冷静了下来,很严厉的问刘光天:「为啥打你啊?」
「刚才我就是给大家在这儿说,可能老太太摔伤跟段成良有关,让他在後边听见了。我就是有个猜测,再说这事本来就有可能……」
「啪」,这一次不是两巴掌,只给了一巴掌,打的刘光天哎哟一声,成了个滚地葫芦。
要论起来打与挨打,他们爷俩配合起来才是最完美的。别看巴掌挺响,未必有多疼,可不像刚才挨段成良那麽四巴掌,那都是实实在在的。
「爸,你干嘛打我呀?」
「一个大老爷们儿背後嚼啥舌头根子,有话你当面说。再说了,昨天晚上你又不在家,哪有你在这儿信口胡扯的份啊,。哎,对了,你不好好上班,给我说说咋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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