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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个人试探过来试探过去,到最後钱还是聋老太太自己出的。毕竟,受伤的是她。老太婆终於感觉到了易中海心里在打主意,这是瞅准时机,要反客为主了。
聋老太太在病床上躺着,把易中海叫了过来。
「中海,这是我门上的钥匙。你拿着回去拿钱吧。」
聋老太太那屋的钥匙从来没假借於他人之手过,甚至可以说这钥匙从来就没离过身。哪怕天天照顾她的一大妈,也从来没有单独拿钥匙开过门。
易中海眼睛微眯,心头一阵狂喜,不过还是尽力的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让自己的表情显的波澜不惊。
「嗯,好,老太太,你让我回去拿钱,去哪儿拿呀?你的钱在哪放着呢?」
聋老太太紧紧的盯着易中海的眼睛,想从他脸上的表情中看出来一丝端倪。
可是易中海这会儿一脸的关心和诚恳,目光前所未有的坦诚。
「哦,你掀开我枕头下边的炕席,那底下有个木板挡的暗格,把木板揭开,里边有个小铁盒子放的有钱有票。你把那铁盒子拿过来吧。」
易中海回95号院拿钱,正好赶上下班的时间,在医院门口碰见骑着自行车回来,换了一身儿崭新运动服的段成良。
他本来没在意,擡头看了一眼,正想下自行车推着进院,猛的又扭头看向了段成良。
他被运动服上印的字儿给吸引了。这才注意到段成良穿的这一身比较新,明显不是原来在厂里训练时候发的老衣服。
段成良这几天都没好好见过易中海,主动的打个招呼。「一大爷,老太太伤的怎麽样?不严重吧?」
易中海脸上带着笑容,客客气气的说:「哎,咋不严重了?年纪大了,伤筋动骨,稍微不小心就是大事儿。成良,你这是……」
他顺着话音儿,凑着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段成良很自然的回答道:「哦,咱们市代表队,又给我个机会,准备参加过几天举行的全国运动会。这不,两天正在厂里积极的进行恢复训练,运动量比较大,时间紧,来来回回也来不及经常换衣服了。」
段成良拍着自己的胸口,把小背心上印着的红色大字,让易中海看得更清楚。
易中海眼光一凝,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了,点着头说:「嗯,这是大好事儿。咱们院里能出个体育健将,能代表咱们北京城去争取荣誉,这简直是太光荣了。到时候拿个全国冠军回来,咱们院门口也披红挂绿放鞭炮。」
他们俩在门口说说话,那边秦淮茹骑着自行车带着棒梗回来了。
段成良给易中海点点头,然後问过来的秦淮茹:「秦姐,下午你去接了,中午咋弄呢?」
秦淮茹走到门口停下车子,娘俩从自行车上下来。笑着说:「中午没让回来,给他带的有吃的。反正也就这几天,迁就一下就行了。」
秦淮茹看见易中海也连忙问了问聋老太太的伤势怎麽样?
易中海大概给她介绍了一下,然後笑着对闷闷不乐的棒梗说:「小棒梗,头一天上学,怎麽样啊?」
棒梗低着头撅着嘴哼唧了半天说了一句:「还行吧。」
几个人说着话,一块儿进了院儿,过了二门,易中海先打了个招呼,回中院了。
段成良给秦淮茹说:「待会儿,我给你们送过去一个西瓜。」
现在,他那小库房里放的原来兑出来的西瓜还有一些。而他院子里种的西瓜已经长出来了,快成熟了。按从前的经验长出来的肯定比兑出来的好吃。
所以,原来的西瓜便不怎麽稀罕啦,可以适当的处理。
易中海明明心里急得上火,但是,仍然是让自己表现的自自然然,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回到中院,还先回自己屋里。因为他老婆也在医院照顾老太太,所以屋里并没有人,即使这样,他还是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呆了好一会。然後,才去了後院。
打开门,进了屋,这中间没再碰见其他人,不由的松了口气。说实话,他连碰见不同的人该怎麽说话怎麽反应,都已经做好了打算。
先直接去炕上掀开枕头,拉开炕席,轻轻敲了敲,果然不是实心的,试着把下边的木板揭开,里边果然有一个小铁盒。
取出来,再仔细的摸摸看看,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铁盒打开以後,
让易中海有点失望。只有100多块钱,还有零零星星的一些粮票。
这不是他想要的东西。他想找房契!
看来那老太婆放东西的地方不止一个。
易中海虽然失望,但也没有太沮丧。这也在他的预料之内。狡兔还三窟呢。
反正今天有的是时间,他要在这屋里慢慢的找。
闫埠贵摇着蒲扇从西厢房出来,正准备到胡同里找人下棋,看见段成良正在锁东厢房的屋门。
等段成良转过身来以後,闫埠贵一下子走不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怀里抱着的西瓜。
姥姥的,今年都快忘了还有西瓜这东西。眼瞅着夏天都过去了,今年还没吃一口呢。
「段成良,你这是从哪弄的西瓜呀?」
「运气好,路上碰见了。也不知道甜不甜。不过,这年月有个西瓜吃都不错了,也不讲究那麽多,甜不甜都是西瓜味儿。你说是不是,三大爷?」
闫埠贵都忘了摇蒲扇了,看着穿着运动短裤和印着字的运动背心的段成良过了穿堂屋,去了中院,腿上被蚊子咬了一口,他才回过神来,一边用蒲扇拍着腿一边小声嘟囔:「嘶,这个段成良运气咋这麽好?邪了门儿了。」
他现在最气不过的就是段成良又重新加入了体育代表队,这是等了半天没等来想要的结果,竟然还是让他赶上了。
闫埠贵阴着一张脸,也没心情去下棋了,转身又回了屋。
三大妈正在收拾碗筷,看见他又回来了,奇怪的问:「咋啦,忘东西了?」
「不是,心里别扭。看见段成良得意洋洋,想想咱家那个不争气的闫解成。我哪还有心情出去下象棋。你没看见刚才那小子抱着一个圆溜溜的大西瓜。我看像是给中院秦淮茹家送去了。哼,我看段成良那小子就不怀好心,跟寡妇走这麽近,肯定有所图。」
杨瑞华把话接过去,接着说道:「他们俩原来关系就好走的就近,经常在一块儿。」
闫埠贵眼珠一转来了兴致,冲着杨瑞华招招手。
杨瑞华把手里的碗放下,边用围裙擦着手,边走到闫埠贵跟前,嘴里问道:「咋啦,有啥话说?」
闫埠贵凑到杨瑞华耳朵边小声说:「没事儿了,跟着街坊邻居聊天的时候,多往外说说。现在秦淮茹可是个寡妇了。值当好好说说,也让大家知道知道,段成良这小子跟寡妇走的近,肯定没安好心。」
杨瑞华是一点就透,笑着连连点头。
「哼,我就看不惯段成良的跟秦淮茹黏黏糊糊的样子。说不定两个人早就有什麽。哎,不过话说回来。当家的,你说早些时候都传段成良鸡飞蛋打不行了,到底是真是假?」
闫埠贵想了想,摇摇头:「我觉得吧,当初伤那麽厉害,不少人也都看见了。最有可能的是有影响,但是不至於全废吧。不过,看那小子搞体育有一手,咋总觉得不像有问题的样子呀!」
「那估计就是没毛病。哼,这麽一说啊,我还想起来个事儿。」
「啥事儿?」
杨瑞华神秘兮兮的说:「现在胡同里不少人都在说,秦淮茹生的那个小的,这棒梗长得一点都不像。原来小不点的时候没人在意,现在抱出去的多了,再加上长大点儿长开了。那眉毛脸型越看,越觉得差别大。」
闫埠贵愣了一下,嘴里小声说:「棒梗像他爸贾东旭。是不是那个老二像秦淮茹啊?」
杨瑞华说:「这倒不假,不少地儿像秦淮茹。但是,也有人说,那小子长得像段成良。本来我没当回事儿,只当大家说着开玩笑。可是今天听你一提起来,我咋觉得越想越像了呢?」
闫埠贵眼珠又是一转,轻轻一拍大腿兴奋的说:「管他是真的假的,像不像?只要有人说,那你就替他们加把火,把这事儿也传起来。众口铄金,甭管真的假的说的多了,假的也变成真的了。再说了,说不定还真让咱给说准了呢。」
闫埠贵这会儿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早已经没了刚才被段成良弄得郁闷心情,站起来使劲摇着蒲扇,越想心里越美。只可惜没有二两酒喝,不然的话,更有滋味呢!
「把秦淮茹跟段成良,甭管真的假的,有影没影,顺着别人猜测的话,只管往外说。哼,我看那小子在意不在意,以後被别人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看他还怎麽得瑟?」
杨瑞华说:「那个段成良就不是个正派人。别忘了还有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呢?一个小丫头片子不要一点脸面,我顺带着连她也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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