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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小娥嫌举着胳膊累的慌,乾脆把手表摘下来,绑在了墙上的灯绳上,一擡眼就能看见。她就这样趴在桌子上,托着腮帮子两眼一直盯着表针在一圈一圈的跑。到这个时候,她其实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在等什麽。
难道真的是在等着吹牛大王牛皮吹破吗?肯定不是。难道还真指望着段成良把白托奶油蛋糕和可颂面包给她买回来?
她也没那麽馋,当然也更不相信段成良会有那个本事。
那她在等什麽?反正是娄小娥自己盯着表,看着看着心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脸突然红了,紧紧咬着下嘴唇,连眼都眯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甚至还伸出来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还在回味着今天跟段成良那一阵热吻。
「当当当」,就在娄小娥这会儿有点跑神,不知道在想什麽好事的时候,屋门被轻轻地敲响,吓得她浑身一激灵。
「谁?」她这会儿甚至连自己正在等段成良都忘了。
门外边传来了段成良很低的声音。「我呀,快开门。」
啊?段成良!真来了?
娄小娥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把门猛的拉开,然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段成良就挤进屋里,脚往後一勾,把门关上。
「快,快,快,快接住东西呀。愣着干什麽?」
这时娄小娥才反应过来,看见段成良手里拿满了东西。
「什麽呀?」
「废话。你不是要什麽白脱奶油蛋糕,可颂面包,还有什麽起士林的巧克力吗?对了,还有咖啡。我可是一样不落全给你弄来了。」
娄小娥根本没去帮忙,因为这会儿她都傻眼了,嘴巴半张,不可思议的看着段成良往那桌子上一样一样放东西。这些包装都挺熟悉,都是起士林西餐厅常用的包装方式。
然後她把目光放在了那个小保温暖瓶上,忍不住开口问道:「你那个小暖瓶里边不会是热咖啡吧?」
段成良说:「当然是咖啡了。加过奶的,调好了甜度。要是不合你的口味儿,你想自己调,只能等下一回再说了。」
娄小娥过去不信邪的把牛皮纸包装撕开,果然是可颂面包,还热乎着呢。另外一个包装里边是两块白脱奶油蛋糕,她用手指挖了一点奶油,放在舌头上舔了舔。「很纯正的纽西兰奶油。一点问题都没有,是熟悉的味道。」
娄小娥一脸惊讶的扭头看向了段成良:「你,你到底从哪儿弄的呀?」
段成良坐到娄小娥的床上,摆了摆手,不在意的说:「你别管,只管放心的吃你的奶油蛋糕和面包。吃的胖胖的,身上肉乎乎的。」
他边说边打量着娄小娥这间屋子,整间屋子都刷了大白,还专门贴了壁纸,吊顶也不是简单的报纸糊上的,而是用的木板。挺讲究啊。
「哎,娄小娥,你们这儿宿舍条件这麽好?」
娄小娥说:「这是我爸专门又另盖了一间。」
得了,人家再与民同乐,实在是底线比大家的天花板都高。娄半城这样干,说不定以後又是罪状一条。算了,虱子多了不怕痒,也不差这一条,与其勉强自己可怜巴巴的,还不如先享受享受呢。
那边娄小娥拿着杯子从小暖瓶里倒出来半杯热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眼睛一下亮了,「嗯,咖啡很香。奶和糖加的都很合适。你很知道我的口味啊。」
她又掰了一块可颂面包塞到嘴里,嚼了两口,瞬间,幸福的眼都弯成了月牙形。
「嗯,好吃。还是老味道。」
段成良站起来也拿了个面包,掰着塞嘴里,嚼了两下点点头:「嗯,确实味道不错。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法国人的东西倒是有可取之处。」
「嗯?你还知道可颂是法国的?」
「废话,不知道我上哪儿给你买啊?我知道的东西多着呢。少说话,吃你的吧,待会儿把你的邻居们都招过来,看你怎麽办?」
娄小娥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冲着段成良笑了笑,接下来就跟偷吃零食的小孩一样,在那儿稀稀嗦嗦的吃着蛋糕和面包,喝着咖啡。
「哎,你别喝那麽多咖啡,尝个味儿就行了,这麽晚了喝咖啡你还怎麽睡?」
娄小娥把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笑着说:「咖啡喝多了正好不睡,你也别走了,陪着我说话。」
「我才不干呢,我可是困了回去想睡个美觉呢。」
「那你就在我这儿睡吧,我睡不着看着你睡。」
段成良笑着说:「你就不怕我不老实?」
「不怕,你要敢不老实,我巴不得呢。你要欺负我了,明儿就让我爸上你家准备订婚结婚。」
段成良笑了起来。
「得了,咱惹不起。不陪你了,你慢慢吃慢慢喝,睡不着了,你就在这数羊吧,我回去睡觉去。拜拜,再见。」
段成良说走就走,不等娄小娥反应过来,开门就出了屋子,再等娄小娥开门追出去,已经没有了段成良的身影。
娄小娥当然追不上了,因为段成良一出门没走两步就闪进了空间,通过空间锚点直接回了他西厢房的炕上,眨眼之间人家已经钻进被窝里了。
可是,段成良百密一疏,他忘了,刚才出去的时候,没有锁门,装作样子去外边上厕所。这会儿直接回了屋里,门只是关紧了,并没有锁。
王翠等到半夜的时候,真的就朝着前面摸了过来。
她也是凑着这股子劲儿。本来早就打段成良的主意,可是段成良不待见她,她也没什麽机会。再说了,也没必要。今儿碰见许大茂不知道犯哪门子邪,非要拿自己老婆以身相试,试就试呗,反正王翠儿觉得里外自己都不吃亏。
同时,也算是趁这个机会好好的臊臊许大茂。
她其实也并没有真想摸到段成良屋里,因为段成良爱锁门是院里出名的,明知道不可能有什麽机会,不过是找个由头,给自己家里那个不中用的找个别扭。
她已经打算好了,等转一圈回去,就能当着面好好的说道说道他。
王翠既然都溜到前院了,乾脆也到段成良屋门口转了转,顺手推了一把门,本来推了就准备走呢,谁知道门竟然开了。
这……,始料未及的王翠整个人都愣那儿了。这是合该有缘分吗?
王翠只是愣了一小会儿,眼珠一转喜上眉梢,没有丝毫犹豫闪身就挤进了屋里,随手把房门关好,插销插上了。
段成良睡得正香,感觉着有哪儿不对劲儿,但是潜意识里告诉他又没有什麽危险,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警醒过来,只是迷迷糊糊的在做梦,感觉着自己好像被人给当马骑了。
哎?不对,段成良猛的睁开了眼,他感觉到身上真的有人,一使劲儿把身上的人掀了下去,一翻身用腿压着那人的双腿,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姥姥,他这时候看见竟然是王翠,还一丝不挂。
这会儿王翠让段成良掐的直翻白眼儿,根本发不出来声音,除了嘴里呜咽着的嗷嗷之外,手脚都动弹不了。
段成良的手也不知道为什麽这麽有劲儿,跟个大铁钳子一样,王翠只觉得自己脖子可能都已经断了。
知道了是王翠,段成良没再客气,在她颈动脉那儿稍微多用力了一点,把王翠给掐昏了过去。
然後,段成良赶紧坐起身体,朝自己下面摸了摸,不禁松了口气,还好,乾的。应该是差一点,当时他似乎看见王翠低着头正往里边捣鼓呢。
咋回事儿?这娘们儿大半夜摸他床上来干嘛?
不行,不能让她赤条条的躺在这儿。万一下边还有什麽连环计呢?段成良现在搞不清情况,不能任由王翠这样躺在他床上。
他甚至想着,说不定随时许大茂领着人可能过来来个仙人跳。
於是,段成良赶紧把王翠扔在一边的衣裳捡过来,替她随便套上,扣子也随便扣上。
丫的,这娘们还挺激动,大腿根子都湿了。
段成良毫不客气的跟套麻包一样,把王翠的衣裳给她全部套好,连袜子和鞋子都套上了。
忙活好了,他坐那儿琢磨,今天这一出到底是怎麽回事?
许大茂难道起什麽心思?有什麽打算?
是不是还有可能这王翠跟别的人合计着想算计他?
哎,这娘们怎麽进的门啊?
对了,姥姥,段成良懊恼的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都怪他自己,竟然把门忘了关好了。
现在,王翠晕在他床上该怎麽办?段成良挠着头,皱着眉想来想去,突然眼珠一转,有了个好想法。
对了,既然这娘们闲不住,可见不是好好过日子的人,乾脆给她找个更需要她的人。送到中院傻柱那屋里去。反正傻柱那屋从来不关门,那家夥睡觉又死,把他用被子一裹扛院外边,冻半夜都不一定能醒。给他被窝里塞个人,应该没难度。
而且这绝对是好人好事啊!
说不定从此两家人还能冤家变亲家呢。正所谓冤家易解不易结。
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从小斗到大,原剧情里落到最後,还就算许大茂对傻柱有一份感情,现在有这个机会,乾脆两个人一连襟,说不定以後不但见面不再掐了,还能在一块好好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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