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lewenlou.cc
经过一番折腾和打听之后,还真让那个她从某个乡下神婆那里找到了一种办法,能够让吕舒捷和女儿李颜的命格进行交换。两人交换命格之后,吕舒捷身上的好运财运什么的,都会慢慢转移到李颜身上。
而相应的,吕舒捷这边,肯定就要开始倒霉了。
毕竟他们这种命格交换并不是等量的。
李颜想要获得一分的好运,吕舒捷这边很有可能就要支出五分,或者六分的好运。
毕竟吕舒捷传给李颜的好运并不属于她本人,传过去的时候,会产生一部分的消耗。
如此一来,吕舒捷的好运自然会损耗得更多。
这也是为什么她的生活会频繁发生“意外”的缘故。
但是事情的发展和李姐想的不一样的一点是,每当吕舒捷要倒霉的时候,前一天晚上,她都会做一个“预知梦”,从而让她摆脱意外。
这一点在李姐听到的时候,其实相当意外。
因为那个神婆根本没有提过这个。
当时李姐还以为事情出变故了,比如她布置的东西没布置好之类的。
但是女儿那边却开始传出好消息,说她中奖了,说她发了一笔奖金等等。
这些都是女儿获得好运的表现。
所以李姐就没有再好奇吕舒捷的梦,但是她会随时关注,就怕吕舒捷哪天发现了她布置的“秘密”。
当时她让吕舒捷去参加那个聚会,其实真实目的也不是为了别的。
主要是想让女儿趁机去结交一些人脉罢了。
这事她提前和女儿通过气,所以女儿才会表现得那么好。
之后没过几天,还顺利签下了一个大单。
原本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现在,事情终究是败露了。
当李姐说完这一切的时候,吕舒捷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格外的陌生。
她一直以为相处久了,就算她和李姐不是亲母女,她肯定也是把自己当女儿看待的。
结果事实证明,是她太一厢情愿了。
李姐不仅没有把她当女儿看待,甚至还把她当一个“血包”看待。
在确定了李姐对自己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后,吕舒捷心里的刺忽然被拔了出来。
这样也好,以后她也不会因为李姐做的事情伤心了。
因为,根本不值得。
最后的最后,李姐当然是被特殊部门的人带走了。
至于李颜,也过来闹过一次。
但被吕舒捷一句“你要是再敢闹我就去你公司走一趟”给吓得哑壳了。
最后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而关于吕舒捷为什么会做“预知梦”这一点,事后林熙也解释了一番。
因为吕舒捷的命格确实好。
哪怕李姐将她和李颜的命格交换了,也还是会有冥冥之中的运势提醒她,让她避开灾难。
所以由此看来,上辈子吕舒捷肯定是个大善人,所以这辈子才会有这么好的命格。
......
时光飞逝,转眼间便来到了年末的最后两天。
这几天林熙接连收到各种电话和信息。
这些电话和信息无一例外,都是询问她过年是否有安排,想邀请她一块吃年夜饭的。
这几年下来,哪怕林熙已经谢绝过很多类似的邀请,也表明了自己过年只想待在风水铺过的意愿。
但是每一年她都会遇到新的事主。
新的事主们并不了解她过年的习惯,所以仍有些人会对她发出邀请。
大年三十这天,林熙再次拒绝一个过年邀请,放下电话之后,不由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她开始想,要不自己找个时间打印一张纸在风水铺门口。
纸上就写着她过年不接受任何年夜饭邀请,只想在风水铺里过。
值得庆幸的是,那些被她拒绝过后的人不会继续劝说,都非常识时务的送上新年祝福,然后挂断了电话。
倒是让她省了不少口舌。
今年过年,几个弟子,林熙都让他们自己回家去陪家里人,就连陆喆,也回到他和他那师父住的院子去了。
虽说他师父已经去世,但那院子到底算是他的家,意义还是不一样的。
就连一直留在风水铺里的鬼,莫蓉和小程,也趁着今天飘回家和亲人们一块过年了。
所以这一天,整个风水铺除了林熙之外,就只剩下狗霸天了。
关于狗霸天的“年夜饭”,林熙早就准备好了,提前预定好了“狗狗年夜饭”。
所以今晚的年夜饭,狗霸天应该会非常满足。
至于林熙自己。
她当然亏待谁都不会亏待了自己,也是早早的就去自己最近最喜欢的那家饭店订好了年夜饭。
而且那家店的店主和她也比较熟悉,知道林熙今年年夜饭是一个人吃,为了能让她更有过年的氛围,主动提出这顿餐食可以给林熙送上门。
毕竟年夜饭在家里吃,肯定是要比在饭店吃有归属感。
既然是老板自己提出来的,林熙便没有拒绝,反正到时候她会多给他们一些辛苦费的。
而此时才下午一点多,距离年夜饭还有五六个小时。
按照往年的经验,今天这一天风水铺基本上是不会有什么人上门求助的。
毕竟前几天大家该处理的事情,都赶在最后几天紧急处理完了。
大年三十和年初一,大部分人都只想安安稳稳的度过。
一是给今年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二是平安美满的迎接新年的第一天。
在寻常老百姓眼中,新年的第一天顺顺利利的话,虽然不能保证新的一年一整年都顺遂无忧。
但要是新年第一天就出事的话,就绝对不是什么好预兆。
至少大家心理上会时刻惶惶不安,想到这事就有可能提心吊胆的。
所以这两天绝对是一年下来,风水铺最安静的时刻。
除非有特别紧急的事情,一般情况下,这两天林熙完全能独享安宁。
然而让林熙没想到的是,就在她都准备调一部电影来观看,好打发剩下的时间时,这个节骨眼上,竟然有人上门了。
远远的,林熙便听到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从这脚步声的速度和力度来看,来人一定很急切。
思及此,林熙只能先暂时找电影,手机也收了起来。
手机收好后,她再等了片刻,那人终于出现在了风水铺门口。
出现在风水铺门口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来岁的模样。
男人急匆匆跑进风水铺后,对林熙说的第一句话便是——
“大师,求您救救我爸吧!”
类似的话语林熙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
虽然她知道对方很急,但也只能让他们先别急。
在快速查看过男人的面相,确定对方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坏事后,她才开口。
“别着急,先跟我说说你爸的情况。”
男人闻言,也只能暂时压下担忧,快速将他爸的情况告诉了林熙。
眼前的男人姓徐,名叫徐阳,前两年大学毕业后,因为工作原因,一直待在外地,也是这几天过年才回到家里。
而他爸叫徐国鹏,今年已经五十了。
自从十几年前徐阳母亲因病去世后,他便一直处于独居状态。
因为年纪还不算大,再加上还没退休,平时上班有工友,下班之后还有牌友,日子倒也过得悠闲自在。
而徐阳因为和他爸徐国鹏相隔甚远,没办法时常见到对方,所以也会隔三差五的和他爸联系一下。
虽然父子俩都不是会说温情话的人,但简单聊两句近况还是能做到的。
而今年,徐阳的公司放春节假期比较晚,他担心他爸会按照前两年的时间来筹备过年的事情,便在接到放假安排的第一时间,就和徐国鹏打了电话。
他本意是告诉他爸他公司今年的放假时间有变动,让他别着急准备东西。
没想到他和他爸徐国鹏通这通电话的时候,突然发现父亲这边的声音很嘈杂。
他正想询问他爸这是在哪的时候,便听到一阵广播的声音从电话这边传出来,似乎是在叫着让徐国鹏去某个窗口取药。
这时徐阳才意识到,他爸这是在医院拿药。
这段时间徐阳从来没听他爸说过他生病的事情,因此一察觉到他爸在医院,顿时慌了,赶忙询问他爸哪里不舒服。
他爸闻言,便立刻解释。
说他不是故意要瞒着徐阳,而是这事真不是什么大事。
他就是这两天脚痒,痒得不行,所以来医院这边开点药看能不能止止痒。
这情况说起来其实压根就不算什么病,最多是什么真菌感染之类的。
要不是因为痒得实在是受不了,再加上随时随地脱鞋挠脚也不太现实。
他恐怕都懒得来医院花钱买药。
毕竟这种情况在他看来就跟被蚊子叮了之后皮肤发痒似的,完全就是不值一提的小问题。
真就是因为不能随时随地脱鞋挠脚,而他不挠又被痒得很难受,这才不得不来医院开点药擦擦。
一听他爸就是脚痒,徐阳顿时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这种事情在他这看来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现在外头各种细菌真菌不知道有多少,一个不小心就容易真菌感染。
尤其是像他爸这种性格大大咧咧的,不太注重防护的人,最容易被传染上了。
不过被传染上了真菌也没必要太担心,开点要擦擦,大部分都能恢复。
于是徐阳便彻底没有担心这事,再和他爸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等到他再次和他爸联系,时间就来到了他放假的前一晚。
当时他是在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和他爸打电话。
按照正常情况,他明天一大早就会坐高铁回江渝这边,晚上特意打个电话过去,就是想告诉他爸他大概几点下车,几点到家之类的。
顺便再问问他爸有没有什么需要的,自己可以从这边带回去。
结果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徐阳当时还没多想,只当是他爸手机没在身边,或者是在忙别的事情,所以才接通得晚了一点。
等到电话接通后,徐阳便下意识问了一下他爸刚刚在做什么。
结果很快,电话那头便传来他爸唉声叹气的声音,说他刚刚在抠脚。
听到这话的徐阳:“......?”
本来还以为他爸是在说他无聊,但很快反应过来,他爸可不是那种经常互联网冲浪的人,他说抠脚,估计就真的是在抠脚。
虽然有点尴尬,但徐阳又想起了上一次他和他爸打电话的时候,他爸在医院拿药的事情。
距离上次父子之间通话,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了。
按理说如果只是普通的真菌感染,用了两个星期药之后,状况多少都会得到改善。
甚至症状比较轻的话,现在应该彻底恢复了才对。
难不成他爸的脚情况很严重?
想到这里,徐阳也不敢再这么轻视这个问题了,赶忙询问起了他爸脚的情况。
他爸一听,立刻怨声载道的把情况跟他说了起来。
据他爸徐国鹏说,本来上次他给徐阳打电话的时候,他的脚只是单纯的痒,而且是那种抓心挠肝的痒。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才去医院开药的。
当时医生给他看的时候,也说了只是小问题,多擦一段时间的药就行了。
于是他拿到药之后,便立刻开始擦了起来。
擦完之后过了两天,脚还是痒得不行。
他以为是药没那么快见效,于是只能忍着痒意,继续按说明方法擦药。
然后就这么过了几天,眼见药都快用掉半管了,他的脚不仅没有止痒,反而还越来越痒了。
之前他在外面的时候,还能因为在乎面子,勉强靠意志力忍着不脱鞋当街挠脚。
可是这两天他真的已经忍不下去了。
那痒意根本没办法控制,就好像他不挠一下,自己就要崩溃了似的。
前两天他忍无可忍,在外面打麻将的时候被脚痒得实在是受不了,于是便只能在打麻将的时候突然脱鞋挠起了脚。
结果和他一起打牌的人看见了,虽然当时嘴上没有说太多嫌弃的话,可是每个人的眼神都将嫌弃和恶心展现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在看到徐国鹏刚刚抠了脚,又用那只手去抓牌的时候,甚至有人直接选择不再碰他碰过的牌。
并且在这一局结束后的下一秒,便有人找借口下桌了。
当时徐国鹏僵在原地,一张脸火辣火辣的,别提多尴尬了。
他觉得要不了一天,牌友里就会流传着他一边抠脚一边打牌,不讲卫生的的传言了。
但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冤啊!
他就不信有人能够在脚痒到这种程度的时候,还能忍得住。
随便换一个人来,都绝对比他忍的时间短,说不定刚一开牌就挠上了。
但为了面子着想,也为了不想大过年的还被人嘲讽,接下来的几天,徐国鹏干脆不去打牌了,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等到他的脚什么时候不痒了,什么时候能不再外面脱鞋抠脚了,他才打算再去打牌。
自从那天之后,徐国鹏更加意识到自己的脚痒必须得快点止住。
不然别说是打牌了,再这样下去,他说不定连年都没办法安生过了。
他可不想过年去亲戚家串门的时候,又一个没忍住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开始疯狂抠脚。
最新网址:www.lewenlo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