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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冯被关进暗卫地牢好几日都没有见到魏云舟。这几日被痒痒粉折磨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熊远他们三人在这几天看到杜冯被痒痒粉折磨地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对魏云舟制作的痒痒粉的恐怖也深刻地了解。 他们绝对不能得罪六元郎,不然他们也会被下痒痒粉。
杜冯只剩下一口气,也没有力气跟江雪松他们吵。
熊远他们不论怎么羞辱杜冯,杜冯都当做一副没有听见的模样。
“啧啧啧啧,真惨。”这几日,亲眼看到杜冯的惨状,熊远都有些同情他了,“太惨了,惨不忍睹。”在折磨人这方面,六元郎的手段真是可怕。
“他活该!”黄弘文对杜冯的遭遇一点也不怜悯,“他不识抬举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没错,他自找的。”江雪松也半点不怜悯杜冯,“他要是乖乖听六元郎的话,何必遭这个罪。他仗着自己是上官家的长老,以为六元郎非他不可,想要以此拿乔,没想到六元郎不买他的账,”
“作孽不可活。”黄弘文讥诮道,“六元郎之前给过他机会,他自己不珍惜,怪谁。”
“他现在遭受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江雪松毫不客气地讽刺道,“想要拿捏魏六元,还真是不知死活。”
“也是。”熊远讥笑道,“也不知道说他蠢,还是该说他蠢。”
“废话。”黄弘文颇为嫌弃地说道。
“愚不可及。”江雪松讥讽道,“跟魏六元耍心机和手段,他是嫌自己命长。”他们之前也不愿意招认,被六元郎扔进小黑屋后,乖乖地全部说了。不对,他们之前隐瞒了一些,也被魏六元知晓。“什么事情都瞒不了六元郎。”
“杜冯,说不定六元郎比你知道上官家的事情还要多,所以你不要自以为是了。”熊远好心地劝道,“不要想着拿捏魏六元,有什么就赶紧说,不然等你想说都没有机会让你说。”
“他求见魏六元好几次,魏六元都没有来,说明魏六元已经不想搭理他了。”江雪松在一旁说风凉话,“现在把他扔到这里,就是让他自生自灭。”
“啧啧啧啧,真是可怜啊。”熊远毫不掩饰地幸灾乐祸笑道,“一开始老老实实地向六元郎招认,说不定你想要等到的东西,魏六元都会满足你,可惜你自作聪明,想以此来拿捏六元郎,结果被魏六元抛弃了,真是活该啊。”
黄弘文拿着魏云舟注解的《大学》看,“不知道魏六元什么时候忙好?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要请教。”如果他当初没有参与谋逆,好好读书参加科举,说不定他考中了进士,成了魏六元的门生。
“我也有很多香料上的问题想要请教六元郎。”江雪松想念魏云舟想念的紧。
“我想和六元郎下棋。”虽然每次都输给六元郎,而且输的非常惨,但他还想跟六元郎对弈。“六元郎什么时候来啊?”
被江雪松他们惦记的魏云舟正忙着调查宣和帝的生母。
他正在太医院,翻宣和帝的妃嫔的医脉档案。
和小六跟在他身边伺候。
魏云舟翻到了尹贵人与司贵人的医脉。
尹贵人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小产,之后病重,没多久便病逝。
司贵人比皇后娘娘早一天发作,却与皇后娘娘同一天生产。不过,她要比皇后娘娘早生下孩子,但她生孩子时难产,孩子生下来后就没气了。
皇后娘娘在她之后生下一个健康的皇子。
司贵人生下死婴后,备受打击,也生了一场大病,几个月后便病逝了。
“我怎么没有看到皇后的医脉?”魏云舟翻遍了宣和帝的妃嫔的医脉,没有找到皇后的。
太医院院判恭敬地说道:“太皇太后所有的医脉都不见了。”
“都不见了?这是为何?”魏云舟满脸不解地说道,“她可以拿走自己的医脉?”
“具体什么情况,臣也不知晓,但皇后娘娘是可以悄悄拿走医脉的,也可以修改医脉。“太医院院判倒是实诚。
“这么说,当年皇后伪装怀孕也是可以的?”魏云舟直觉觉得太皇太后身为皇后时根本没有怀孕。她早就看中了司贵人的肚子里的孩子,不然司贵人不可能顺利生产。
尹贵人同司贵人一前一后怀有身孕,可尹贵人在怀孕四个月时就小产了,而司贵人却平安无事,这很不正常。
敬事房的柳公公的师父说过太皇太后身为皇后害得宫里其他妃嫔都生不出孩子,尹贵人流产,肯定也是太皇太后的手笔。
“没有医脉,这就难办了。”以太皇太后的手段,关于她的医脉,肯定全部销毁。“没有直接证据,不好办啊。”
“六元郎,臣等也无能为力。”他们好不容易把宣和年间的妃嫔医脉档案找出来,结果没有皇后的医案。
“这也怪不了你们,以那个老虔婆的手段,早就把她医脉毁了。”魏云舟把司贵人的医脉挑选了出来,“她把所有医脉毁了,就说明她有鬼。我猜测当年帮她伪装怀孕的太医也都死了,而且他们的全族也被灭了。”
“您这么确定那个老虔婆当然是假怀孕吗?”太医院院判跟着魏云舟喊太皇太后为“老虔婆”。
“她那么恶毒,怎么可能怀孕。”魏云舟又道,“再说,她喜欢给人下毒下蛊什么的,你觉得她能怀孕吗?”太皇太后这个老虔婆可是用毒的行家,整天跟毒打交道,能怀上孩子才有鬼。
“您这么说,那的确很难怀孕。”太医院院判又说,“后宫也有人曾假扮怀孕,老虔婆那个时候假扮怀孕也不是不可能。”
“司贵人的医脉,我拿走了。”魏云舟站起身,朝太医们抱拳作揖感谢,“多谢各位帮助。”
太医院院判等人忙回礼:“六元郎言重了,这些是臣等该做的,可惜臣等没有帮上忙。”
一众太医都羞愧地低下头。
“这跟你们没关系。”魏云舟又道,“我今日在你们这查到的事情得保密。”
“六元郎放心,臣等省得。”太医院院判等人哪敢外传一个字,除非他们想死。
“小和公公,你待会帮我去一趟御膳房,让御膳房给太医院送一些好酒好菜送到太医院来。”魏云舟说完,把自己的钱袋子扔给了和小六,“这里面的钱能让御膳房连续给太医院送十天的饭菜,剩下的钱,你自己留着。”
魏云舟不好直接给太医们钱,那只能请吃饭了。
太医院院判忙说:“使不得,这是臣等该做的。”
“这是我感谢诸位帮忙的一点谢礼,你们不用在意。”魏云舟摆摆手说,“我要去御书房回禀调查结果,就不跟你们多聊了。”说完,便走了。
和小六忙跟上去,随后又拐个道去御膳房,把魏云舟交代的事情跟御膳房的大太监说了。
御膳房大太监自然乐意,忙跟和小六说:“麻烦小和公公告诉六元郎,我们会给太医院送最好的饭菜,保证不辜负六元郎的信任。”为六元郎做事是他们的荣幸。
“那就好。”和小六说完,便回到御书房门口。
刚才魏云舟给了五百两,和小六拿了两百两银票,剩下的三百两给了御膳房的大太监。
御书房里,魏云舟把他调查的结果,一五一十地向永元帝禀告。
“这么说,司贵人很有可能是朕的皇祖母。”
“十之八、九是的,但没有具体的证据。”
“不用证据,朕说她是,她就是。”
“您现在就要公布司贵人是您皇祖母啊?”这么草率吗?
“不是现在,还得派人去吴江县调查一番。”永元帝也觉得司贵人是他的皇祖母。
“接下来没有我的事情了吧?”
“没有了。”
魏云舟听后,在心里长松一口气,“那过段时日,我还能去渝州府,不用等到明年了。”
“你就这么想去渝州府?”
“早一日过去,就能早一日解决那帮老鼠。”魏云舟刚说完,想起永元帝答应他的古字画,“皇上,我要虞朝贺大家的字画。”虞朝是燕朝的上一个王朝。
永元帝早就料到魏云舟要贺大家的字画,很是心疼,但他答应过任由这个臭小子挑选,不能反悔。
“和芳取来给他。”
魏云舟还以为永元帝反悔,做好被耍赖的准备,没想到永元帝竟然没有反悔,这还真是让他意外。
“多谢皇上。”魏云舟一脸谄媚狗腿地说道,“谢谢爹!感谢爹!爹万岁!万万岁!”
永元帝:“……”这个臭小子。
“爹,您最大方了,最好了。”魏云舟嘴甜的话不要钱地说。
永元帝明知道魏云舟在拍龙屁,但他还是爱听。
“赶紧拿字画滚走。”永元帝怕自己下一刻就后悔,把字画抢回来。
“马上就滚。”
“臭小子,你给朕临摹一幅这幅字画。”真迹给臭小子了,那就让臭小子给他临摹一幅。
魏云舟没想到永元帝会提这个要求,他微微愣了下,随即爽快地答应:“没问题,我会努力临摹好些。”
和芳取来画,双手递到魏云舟的面前。
魏云舟迫不及待打开锦盒,取出里面的画,随后小心翼翼地打开。
“怎么,怕朕用别的画诓骗你?”永元帝没好气地问道。
“不是,皇上您怎么可能诓骗我,我就是想看看这幅字画。”魏云舟双眼痴迷地望着手中的字画,“不愧是贺大家的字画,真是精美绝伦。”当然,他也怕皇上用别的画骗他,所以得当场验证,以防出了御书房,皇上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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