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许多悬念尚未落地。但，就请允许我暂且退居幕后，掌声有请另一位更加合适的人选：他将为您揭晓答案，并带来第33550336次逐火之旅的结局——”」

    「来古士微微鞠躬，伴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星揉着脑袋，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自己所经历的那次永劫回归中。」

    「“他就是方才无数记忆的主人，此时此刻踏入涡心的另一位贵客，已将自我燃成焦炭的——盗火行者！”」

    ——

    漫威宇宙。

    “盗火行者？三千万世有关逐火之旅的记忆…全都它的？！”

    “怎么可能……？”

    托尼摘下脸上的墨镜，脸上满是错愕。他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提剑而来的盗火行者，那双眉毛下意识地拧在一起，在眉心处挤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如果盗火行者就是这三千多万世记忆的主人，那也就意味着，它的真实身份是……”

    第一次参与逐火之旅的……白厄？

    史蒂夫·罗杰斯努力地深吸了几口气，现如今，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如同擂鼓般“咚咚”跳得厉害。

    不可能。

    史蒂夫几乎是下意识地否定了自己刚刚冒出来的念头。

    一个人类的灵魂怎么可能去承受三千万次轮回？他本能地认为，只有托尼创造出的、类似于人工智能一样的“程序”能够毫无差错地执行这永无止境的轮回。

    每一次逐火之旅都是上千年的苦旅，哪怕算逐火开启之前的黄金世、纷争世的漫长岁月，三千多万次……在史蒂夫看来，任何一个人类的灵魂都会在这漫长时光的尺度下陷入疯狂。

    “队长，三千多万次……真的会有人跨越这么多次轮回吗？那还是人吗？令使在这种近乎无限的时光尺度里也会疯掉吧？”

    山姆皱了皱眉，他很理解三千多万次是个什么概念，哪怕一次轮回只截取逐火的那一千年，三千万次那也是三百亿年！

    地球诞生也才四十六亿年而已。

    人类的意志，真的能坚韧到这种程度吗？

    ——

    「伴随着“噌”地一声，来古士的脑袋竟被盗火行者一刀斩下！」

    「那眼中闪烁着红光的脑袋“咕噜噜”地滚落在地，滋滋冒着电光。」

    「“看来，你终究得逞了……刽子手。”」

    「侵晨自白厄手中缓缓浮现，一瞬间，他的身影与盗火行者互相交错，一明一暗，如同光照下的影子。」

    「“焚身作薪……为来世破晓…引火吧。”」

    「“再度…开启一切……”」

    「面对来势汹汹的盗火行者，白厄本以为这会是一场苦战，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一次盗火行者并没有往日的压迫感，他不仅没有分化出数道分身，甚至连本尊也……」

    「白厄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盗火行者的实力下降了不少，这场战斗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艰难，仅仅数次交手下来，盗火行者就已经身处劣势了。」

    「“侵晨”的剑身燃起烈焰，这最后的一击将决定胜负。」

    「“该结束了，我将用你的尸身——点燃黎明！”」

    「电光石火间，一明一暗两道身影在半空中轰然交碰。」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盗火行者那张扭曲的面具高高飞起，“啪”地一声摔在地上，裂成了几块。」

    「白厄下意识地回身一剑，可就在挥剑的刹那——」

    「他的剑尖悬停在了半空中。」

    「对面站着的，是一个已经残破不堪、浑身上下布满了蛛网般裂痕的“白厄”，它像是一尊破碎的神像，空洞的眼眶里只有紫色的火焰在不断焚烧着它的躯体。」

    「“怎么可能……”」

    ——

    崩坏三。

    “怎、怎么可能…盗火行者他他他……是白厄！！”

    “凯文老大！它是白厄啊！！”

    帕朵一溜烟地躲到爱莉希雅身后，只露出一对抖个不停的耳朵，声音颤颤巍巍的：“爱、爱莉姐，凯文老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白厄他能够跨越三千万次的轮回？还有它这个样子…好可怕……”

    凯文也一时半会儿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残破的“白厄”让他恍惚了许久，片刻后才艰涩地开口道：“我也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第一次再创世的终点发生了什么，才让白厄决定跨越三千万次的轮回，屠杀自己的同伴？”

    “可是，凯文，白厄他又是怎么做到这件事的呢？”爱莉希雅忽然问道。

    “我只能猜测一个大概，以我的经验来看……”凯文转过身，郑重地看向身旁那和他并肩作战过的粉发少女，“…这或许和昔涟有关。”

    华扶着额头，咬牙道：“可是，凯文…我不明白，白厄他明明是这么重视同伴的一个人，又为什么会亲手杀死他最珍惜的同伴们？赛飞儿，万敌……他们都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过啊！”

    “华，其实也很好理解。”梅比乌斯双腿优雅地交叠着，绿色的蛇瞳微微眯起，“你还记得此前在斯缇科西亚时，盗火行者对赛飞儿的态度吗？他明明有随时抓住赛飞儿的速度，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了她。他想要的自始至终都是火种，而不是同伴的性命。”

    “…这我记得。”

    华沉默了一瞬，没有反驳。

    “所以，只要能够收集火种，阻止再创世——能达到这个条件，他就不会杀死同伴。这或许也是此前他几次放过万敌、白厄他们几人的原因，不到最后一刻，这个男人不想，也不会对逐火之旅的战友们举起屠刀。”

    “但这也意味着，火种……他宁可杀死黄金裔战友也要收集的火种，才是翁法罗斯隐秘的关键啊。”

    ——

    原神。

    “白厄……居然会是他？”

    “不对吧？本仙记得那孩子颇为良善，又怎么会对自己同伴举起屠刀？”

    看着天幕中那残破的“白厄”对着白厄拔剑相向时，奥藏山上的三位仙家无一例外全都看傻了眼。若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翁法罗斯居然存在着两个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