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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 章 这是归国家爸爸的事情,我们是小崽崽,自己长大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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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小气呼呼和宋乾他们一起下山。

    做为杀鸡儆猴中的‘猴’,在下山这一刻,得到了严重的鄙夷。

    宋乾这半个班,全部俄语交谈,王小小发誓她要学会俄语。

    王小小不自觉的听着,眼睛睁大了一点点,她走到宋乾身边用中文加俄语说:“宋哥,中午还有白面馒头。”

    宋乾看着她,用俄语说:“就知道吃,你可以滚蛋了!”

    王小小伸手,用俄语说:“匕首。”

    宋乾把匕首还给她。

    王小小才不在乎呢!?她才十四岁,她学习了四个月,能会三成就很好了,再给她一年时间,她肯定学会。

    来都来了,她去打几只兔子。

    王小小和宋乾他们分道扬镳,背后有人盯着她,她转头回去看了一眼,是几个新兵蛋子看着她。

    眼中带着火气,没有仇就成,他们是军人回去后,会有各自的首长给他们降火(骂死)的。

    王小小没有去深山,就在这个附近找脚印,很快就找了兔洞,就把前后兔洞找到了。

    前洞设套,后洞放火堵住,一会儿功夫抓到了两只兔子。

    这次不要血,直接扭脖子。

    兔子直接拿回去,那是找茬,她用去捡枯树枝,把两只兔子放到枯树枝里面看不出来,背着枯树枝下山。

    她骑着三轮车走了。

    她回到了宿舍,八点半了。

    贺瑾看到她,惊讶:“姐,你不是去淘汰新兵蛋子了吗?”

    王小小:“宋乾说我可以反杀,一个小时内反杀成功给我十个白面馒头,我超过一秒,白面馒头飞了。”

    贺瑾:“你就这么认了?”

    王小小一边给兔子剥皮,一边说:“不认怎么办?我没有手表,心里没有计算时间,最多嘴巴骂骂咧咧,没有一点办法。”

    不一会儿,兔皮剥好,给兔皮泡盐水,把兔子内脏给清洗。

    “小瑾,你不去装中继吗?”

    贺瑾无奈:“大伯那是他早就准备好材料,看到我才叫我装,军管是看到我才准备材料。”

    王小小很快就把兔子搞定。

    她走了过去:“小瑾,教我俄语。”

    贺瑾迟疑了几秒,他不是好老师,脾气暴躁,他怕自己骂他姐,最后被他姐狠狠揍。

    “姐,我骂人,不许生气,不许揍我!”

    王小小点点头:“不揍不揍,你就教我对话,就好,写看不需要你,我其实可以看得七七八八,回去拿着教材在看几遍,就会了。”

    贺瑾拿出笔和纸,写下十句俄语对话,没有教材,只能自己创造教材。

    边写边给自己做心里建设:不能骂人、不能骂人、不能骂人。

    然后停下笔,贺瑾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和语气开口:“姐,你想先学什么?”

    王小小盘腿坐在他对面,面瘫脸上那双眼睛格外认真:“日常对话。宋乾他们下山的时候全程用俄语聊天,我一句都听不懂。”

    他指着手写的句子:“那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我问你答,用俄语。听懂了就答,听不懂就说‘не понял’,我再讲一遍。Как тебя зовут? 你叫什么名字?”

    “Меня зовут Ван Сяосяо.”王小小答得很流利,这是她少数能脱口而出的句子。

    “Хорошо. Откуда ты? 你从哪里来?”

    王小小愣了一下,眉头微皱。这句话她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怎么回答。她张开嘴,又闭上,最后老实说:“не понял.”

    贺瑾的太阳穴跳了一下,但他忍住了。

    他把纸推到她面前,用手指点着那句俄语下面的中文注释,一个字一个字地念:“Откуда ты? 就是‘你从哪里来’。回答可以说‘Я из Китая’——我来自中国。听懂了

    “Я из Китая.”王小小跟着念了一遍,发音有点硬,但语调是对的。

    “好,再来。你在做什么?”

    “не понял.”

    贺瑾把这句话也写在纸上,中文注释写得端端正正。

    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廖志远做鸡兔同笼时他会发火,不是学生笨,是教的人太急。

    他姐认真起来比谁都认真,只是俄语这玩意儿确实需要时间。

    …………

    他深吸一口气,用比刚才更慢的语速重新念了一遍:“Что ты делаешь? 你在——做什么?”

    “Я учусь русскому языку. 我在学俄语。”这句她回答得很快,因为在二科听过太多次“учиться”——学习——这个词。

    “Отлично! 很好!”贺瑾差点激动得拍桌子,赶紧把情绪压回去,“再来。Где ты была сегодня утром? 今天早上你在哪里?”

    王小小张口想说“棋盘山”,但这个词的俄语她不会。她顿了一下,换成自己会的词:“Я была в лесу. 我在森林里。”

    “Правильно! 正确!”

    贺瑾的笔尖在纸上快速划动,又写了几个新句子推到她面前:“今天就学这些。我问你答,反复练,直到你听到问题不用想就能回答。不用急着学新单词,先把这几句练熟。俄语是肌肉记忆,和拆枪一样,嘴皮子练熟了,脑子就不用想了。”

    王小小把纸拉到自己面前,低头看着那几行的俄文和旁边工整的中文注释,手指点在第一句上,嘴唇无声地动着,反复默念。

    贺瑾坐在对面看着她,忽然觉得教学也没那么难,只要学生是他姐。

    突然,门外老远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止一个人,鞋子踩在雪地上,说话声叽叽喳喳,由远及近,直奔他们的值班室而来。

    王小小和贺瑾同时抬头,对视一眼。

    学校里留着的愣头青!!

    贺瑾反应极快,一把抓起炕桌上那张写满俄语对话的纸,塞进嘴巴里。

    王小小已经伸手拿走两张,三下两下团成一团,直接塞进嘴里。

    纸团又干又硬,嚼起来咔嚓作响,两人面无表情地嚼了七八下,喉头一动,吞了下去。

    王小小飞快把兔肉丢进柴火堆里,又飞奔到炕上。

    门被推开了。

    一群个戴红袖章的愣头青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登记簿,领头的是个生面孔,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炕上两人。

    王小小盘腿坐在炕上,面瘫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贺瑾坐在她对面,手里还捏着笔,写着《论持久战》读后感。

    领头的皱着眉问:“你们在干什么?”。

    王小小拿出病假条:“我是军管的,得了重度上呼吸道感染,要求强制休息八周。”

    贺瑾脸上带着胆怯,红着眼说:“我是她弟弟,我哥说我胆子有点小,叫我看这本书,写读后感。”

    那人拿起书翻了翻,没看出什么异常,又看了看王小小,眉头展开了。

    “这是本好书,你哥说得对,好好写。”

    王小小赶紧把自己的证件递过去,

    贺瑾赶紧把书拿回来:“这书是我哥省吃俭用买下了的,可不能搞坏。”

    那人接过证件看了看,又扫了一眼屋外挂着的“总军区驻沈城军管驻地临时宿舍”牌子,把证件还给他,在登记簿上打了个勾,转身带人走了。

    门重新关上。

    贺瑾长长地吐了口气,忍不住笑出声来:“姐,纸真的不好吃。”

    王小小眼睛眨了眨:“来不及想那么多,听到脚步声就知道不对。现在是我们和老毛子闹离婚,我们写着老毛子的字,那不是找抽吗?”

    贺瑾吐槽:“姐,我们和老毛子还会复婚吗?”

    王小小望天花板:“这是国家爸爸的事情,我们是小崽崽,自己长大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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