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奕突然双腿夹紧说道：

    "你狠，不过我听着心里舒服，今天想吃啥，我买单，全请。"

    叶奕带着她来到卖冰糖葫芦的地方。

    红彤彤的山楂裹着一层透亮的糖衣，插在草把子上，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

    叶奕买了一串递给她，接过去时有些犹豫：

    "这个……是直接咬吗？会不会很硬？"

    "你先咬一小口试试。"

    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下，糖壳在齿间碎裂，发出清脆的声响。

    山楂的酸味和糖的甜味混在一起，她的表情从试探变成了意外："这个也很好吃。"

    之后叶奕又买了糖人。

    一个老人在小锅前舀了一勺热糖浆，手腕转动，糖浆在案板上迅速成型，拉出一只形状简洁的小鸟，粘在竹签上。

    叶奕把那根糖人递给她，艾薇克接过去，没有立刻吃，而是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

    "这个是吃的还是看的？"

    "都能，但你如果想留作纪念的话，建议别动它。"

    他们继续往里走，艾薇克的脚步比之前轻快了不少。她在一家现打柠檬茶的摊位前停下脚步。

    看着摊主用木槌捶打柠檬和冰块，冰碴在杯子里翻涌。

    侧过头问了一句："这个也是龙国常见的饮品吗？"

    叶奕点了一杯给她，她接过去喝了一口，像是被酸甜的冰感提醒了什么似的，又低头看了看杯里的液体：

    "这个做法我之前没见过。"

    叶奕应了一声："嗯，街头现做的，比瓶装的鲜一些。"

    又走了一段，烤鱿鱼的摊子在前面冒着热气，铁板上滋滋作响，酱汁在高温下冒起细密的泡，香气顺着风向飘过来。

    艾薇克站在摊位前，看着铁板上的触手在高温下微微卷曲，像是在辨认什么："这个……是鱿鱼？"

    叶奕说："你要不要试试？"

    她点了点头。

    叶奕买了两串，递给她一串，她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没有立刻评价，过了一会儿才说：

    "口感比我想象的有嚼劲，但调味确实不错。"

    最后，叶奕在一家卖章鱼小丸子的摊位前停下，买了一盒，递给艾薇克：

    "来来来，尝尝这个龙珠，吃了能长生不老"

    艾薇克接过去，低头看着纸盒里那些圆滚滚、表面金黄的小球，上面淋着酱汁和海苔碎。

    抬起头看向叶奕，语气认真得像在确认什么："这个吃了真的能长生不老吗？"

    叶奕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忍着什么，最后说了一句：

    "别说话，把头发扎起来吃。"

    艾薇克把吸管杯夹在胳膊肘里，抬手把头发拢到脑后扎了个马尾。

    然后低头用竹签戳起一个章鱼小丸子送进嘴里，嚼了一会儿咽下去，认真想了一下：

    "这个和刚才那些都不一样。"

    叶奕也戳了一个，咬了一口：

    "本来就是不一样的东西，章鱼小丸子算是街头小吃里比较有代表性的了。"

    艾薇克又戳了一个，这次没有马上吃，只是拿在手里看了看，像是在观察它的形状：

    "其实我来复大之前，听很多人说起过龙国，说我期望太高？

    这里各种落后，各种乱，那些人告诉我，到了龙国你就会知道真正的龙国是什么样子了。

    可是当我真正站在这个地方，发现他们只是想把我们留在他们那个版本的世界里。"

    叶奕看了她一眼：

    "在我们龙国有句话叫'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有些事你得自己去看，别人说的永远只是别人说的。"

    艾薇克把那颗小丸子塞进嘴里，嚼完了才回答："嗯，我现在信了。"

    叶奕问道："接下来还想去哪？"

    艾薇克想了想说道："随便逛逛也行，走到哪算哪吧。"

    叶奕侧头看了她一眼："走吧，那边有个公园，去走走。"

    公园不大，林荫道两旁种着梧桐，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艾薇克走在叶奕旁边，手里还端着那盒章鱼小丸子，竹签在指尖转了一圈。

    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时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些：

    "叶奕，这几天我通过一些渠道收集了你不少资料。"

    艾薇克停了一下："不要问我情报是哪里来的，你从一个兼职送外卖的到现在掌握千亿公司。

    你用了不到三个月。艾薇家族达到千亿级别，用了整整五十年。"

    叶奕脚步没停，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运气好，吃上软饭了。"

    艾薇克侧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你真当我傻"的审视：

    "你看我像傻子吗？你要真没点本事，能被南宫家、苏家、冷家同时看上？

    而且，你正在谋划一件大事，一件能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大事。"

    叶奕的脚步慢了一拍，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你倒是挺会猜。"

    艾薇克摇了摇头："不是猜的，我是从你动工那块地分析出来的。"

    叶奕的脚步没有停："所以你准备说什么？"

    艾薇克把竹签放下，转回头，语气认真了一些："我想跟你合作。"

    叶奕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太常听到的话，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

    "你想跟我合作？不是，你知道我做什么吗，就想着跟我合作？"

    艾薇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我感觉跟你合作不会亏。

    如果你的新公司想做大做强，无论如何都绕不开国际贸易和出口这一块。

    而我可以帮你打通鹰酱、爱尔蓝、荷蓝、法国这几个国家的市场。

    这些地方的渠道和人脉，我家里都有。

    你一个人去铺，几年都不一定能铺开，我来做，最快一年就能落地。"

    叶奕的脚步停了下来，看着她，像是在重新评估什么：

    "有点意思，这么说，合作也不是不行。"

    艾薇克跟着停下脚步，目光直视着他："那现在方便说说具体业务吗？"

    叶奕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权衡什么，然后开口：

    "新公司主攻的方向是护肤品，效果比市面上最好的那款还要高上两倍不止。"

    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