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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 传奇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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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玉刚再次拿起话筒。

    “写苍天只写一角日与月悠长。”

    “画大地只画一隅山与河无恙。”

    “观万古上下五千年天地共仰”

    “唯炎黄 心坦荡 一身到四方”

    歌曲轻快,乐曲引导着众人的情绪进入音乐世界里。

    乐声走到中段,李玉刚抬起头。

    “抚流光一砖一瓦岁月浸红墙。”

    “叹枯荣一花一木悲喜经沧桑。”

    “横八荒九州一色心中的故乡。”

    “唯华夏 崭锋芒 道路在盛放。”

    字幕回到最初那段词,玉先生用那独有的戏腔唱道。

    “红日升在东方,其大道满霞光....”

    那声线清亮,尾音带着戏曲的转折。

    李玉刚完全沉浸其中。

    “我何其幸生于你怀,承一脉血流淌。”

    “难同当,福共享,挺立起了脊梁。”

    “吾国万疆,以仁爱,千年不灭的信仰。”

    在场所有人彻底静止,完全被台上的那位容貌俊美声音清扬的男子吸引住。

    李玉刚在副歌后收回戏腔,再用男声唱起后段。

    有人将歌词抄在袖中纸片上,有人让同伴记住每句顺序。

    李玉刚唱到末尾时,戏腔再次转出。

    他将最后几句送出去,声音落下伴奏也停了。

    掌声与喝彩声从舞台心传开,众人鼓掌到忘我,金银铺的中年文士隔着人群朝李玉刚拱手。

    “这位郎君,此曲何名?”

    “《万疆》。”

    李玉刚答了句。

    “敢问君姓甚名谁?”

    李玉刚笑了笑。

    “在下李玉刚。”

    人群中传出阵低声议论。

    有人想再问,李玉刚却朝四方行礼,工作人员已经收起字幕板演奏人员开始撤线。

    顾姓士子追到空地边抬手道:“李郎君,可否再唱……”

    李玉刚已经笑着走入侧街。

    周谨回过头,看见自家绸缎庄里不知何时站满了客人。

    可没人催着看货,所有人都还望着李玉刚离开的方向。

    阿福走到他身旁小声问:“掌柜,咱们还开门么?”

    周谨瞪了他眼。

    “怎么不开。”

    阿福缩了缩脖子。

    周谨又说道。

    “把门前那块空处留着,别堆货。”

    “为何?”

    “李上仙若回来,总不能让人站在布箱上唱。”

    东市的歌声没有停在东市。

    隔日,长安西市。

    西市从早到晚都没个安静时候。

    米粮铺门前堆着麻袋,布行外挂满粗布和细绢。

    铁器铺里有人试刀,药材铺里有人闻药。

    卖胡饼的伙计在炉边翻饼,卖羊肉的摊主举着木牌报价。

    这里的汉话和胡语混在街上,讨价还价能从街头吵到街尾,转眼又能勾着肩去喝酒。

    午后,西市中心空出块地方。

    先是几名工作人员搬来黑色方箱,又有人拉起线缆。

    随后,临时舞台的架子抬起来,旁边竖起话筒。

    有个挑着竹筐的汉子停住脚,盯着那几只黑箱看了半晌。

    他旁边卖胡饼的伙计忽然拍了下大腿。

    “俺也去过东市!前日东市就是这场面!”

    周边几人都看向他。

    伙计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俺也去送胡饼,碰上那边有个仙界的男歌者唱曲,他唱着唱着换成女子声,东市那些读书人站在街上都被震住了。”

    有人不信。

    “男子怎能发出女子的声音?”

    伙计急了。

    “我骗你做什么!那黑箱和铁架我认得,今日西市也摆出来定有仙界之人来唱歌。”

    这话刚喊出去,周边的人便停下了。

    有人放下手中挑的布,有人把买好的药包揣进怀里,卖羊肉的摊主朝隔壁摊子喊:“老马,帮我看会儿肉。”

    不到半刻,舞台四周围了大片人。

    还有人从别处赶来嘴里问着:“东市那男歌者来了?”

    “没看见,听说是别的人。”

    “别的人也能唱女声?”

    “谁知道,先看罢。”

    临时舞台前,工作人员调试音箱。

    音响里传出段短促的试音,西市众人还没来得及议论。

    在试音过后,《最炫民族风》的前奏响起。

    音箱中混鼓点节拍还有筝笛声,筝弦拨得急,笛声从高处穿下来,后头还跟着不少唐人没听过的乐器声。

    节奏越发快速。

    杨魏玲花从舞台左侧走出,曾毅从右侧走出,两人只朝台下挥了挥手。

    字幕屏立起——《最炫民族风》。

    玲花那富有穿透力的声音响起。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她声音出去后,台下不少人直接抬起头。

    西市里有人听过宫廷乐舞,也有人听过胡旋和龟兹乐,可没人听过这种起法。

    节奏没有给人停下来的空处。

    卖胡饼的伙计先用夹子敲起木案。

    他敲了几下,发现旁边挑竹筐的汉子也抬起手,拍着掌心跟上。

    玲花唱到“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时,舞台上的曾毅抬起手臂朝台下挥了挥。

    “各位朋友,手举起来。”

    台下先是有人笑,曾毅又抬手。

    “跟着一起。”

    前排几个年轻人真把手举起来了。

    他们没学过舞也不懂舞台互动,只能抬起手臂跟着鼓点往上跳,旁边人也跟着抬手。

    有个卖木勺的老汉站在人群外,刚开始只看热闹。

    发现周边人都在动干脆将手中木勺塞给儿子。

    儿子愣了。

    “阿耶,你脚还没好。”

    “我脚好得很。”

    他说完跟着旁边人跳了两步,动作不利索,裤脚还差点踩到自己鞋面。

    台上的玲花也继续唱着。

    曾毅走到舞台前头拍着节奏喊:“来,左边的朋友,手抬高。”

    左边人群里有个少年立刻跳起来。

    “右边的朋友,一起来。”

    右边那片人也动了。

    汉人,胡人,商人,伙计,挑担的脚夫,还有站在外围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都被鼓点带着舞动起身子。

    有个胡商干脆把头巾摘下来,在头顶甩着转圈。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留下来!)

    “悠悠地唱着最炫的民族风。”

    “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

    (我知道!)......

    气氛彻底燃爆。

    曾毅和玲花带着台下人成为整个西市的核心。

    玲花唱到最后几句时,西市中间的人群已经不必曾毅再领,众人主动把手举高舞动起身子。

    等到曾毅的rap响起,众人跟着节奏慢了下来。

    “我听见你心中那动人的天籁。”

    “就忽如一夜春风袭来满面桃花开。”

    “我忍不住去采 我忍不住去摘。”

    “我敞开胸怀为你等待,令牌令牌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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