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车外，卢克操控的12.7毫米重火力则发出了撼动心脏的沉闷轰鸣。

    粗大的枪管喷吐出半米长的橘红色火舌，滚烫的大个弹壳如瀑布般砸在坦克的装甲板上。卢克专门照顾二楼、三楼的火力点以及坚固掩体。

    这种大口径穿甲燃烧弹根本不需要去寻找窗户的缝隙，密集的弹雨犹如一条条发光的金属狂鞭，狠狠抽打在大剧院的立面上！

    三楼走廊里，一名躲在墙後的阿贡河老兵，眼睁睁看着坚固的墙壁瞬间炸裂！

    巨大的金属弹头夹杂着碎石穿墙而过，直接将他的胸腔完全撕裂！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痛，整个上半身便炸成了一团血雾！

    旁边一名正试图拖拽弹药箱的副机枪手，被一发曳光弹擦中了右大腿。没有弹孔，而是整条腿在恐怖的动能下被齐根截断！

    他倒在血泊中刚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紧接着扫来的一排弹雨便无情地削平了他的半个脑袋，连同头盔一起像西瓜般抽得粉碎。

    在12.7毫米重火力的无差别切割下，整个大剧院二楼的防线彻底变成了修罗屠宰场。

    呛人的石粉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残肢断臂里啪啦地像下雨一样，散落在四周地面。

    与此同时，坦克的炮声停止，机枪声就是总攻的信号！

    早已潜伏在剧院侧翼和後方的鲍里斯等人，犹如一群闻到血腥味的恶狼，瞬间暴起。

    「RPG！封死侧门！不留活口！」鲍里斯狂吼着。

    十几发火箭弹拖着尾焰，将大剧院的几个紧急出口炸得一片狼藉。

    几十名雇佣兵踩着被坦克轰塌的碎砖烂瓦，疯狂地向剧院内部倾泻火力，开始逐屋封锁。

    但敌军毕竟有一百三十多人，从最初被重炮洗地的震撼中反应过来後，侥幸活下来的老兵立刻依托残存的厚重承重墙开始了火力反扑。

    不过，入夜的巷战，谁持续开火，谁就是活靶子。

    就在大剧院三楼的一扇窗户里，一挺PKM机枪刚刚喷吐出半条火舌，试图压制鲍里斯的侧翼冲锋。

    「砰！」

    四百米外的高点废墟上，一号的SVD狙击步枪发出一声咆哮！子弹穿透了黑夜，直接将那个机枪手爆头。

    紧接着，另外四个方位的狙击老兵也开始发威。砰评几声连响，大剧院二楼以上，任何敢於暴露枪口火焰的敌军重火力，统统活不过三秒钟！

    然而，敌军在绝对的兵力优势下，展现出了极强的韧性。

    二楼的机枪手刚被爆头，短短五秒钟後，另一个敌军副射手便一把推开同伴的屍体，再次扣响了那挺沾满血迹的PKM！

    「哒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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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五秒钟的火力空白期被迅速填补，密集的火网间将冲在最前面的三名雇佣兵拦腰打断。

    在巷战的绞肉机里，人命如同草芥，一个火力点的反覆争夺，往往需要用十几条人命去填。

    而就在持续不断地五秒火力空白期，阿贡河阵线的硬茬子也开始发威。

    「轰！」

    一发RPG从大剧院另一侧的隐蔽死角射出，将鲍里斯带队的一名机枪手连人带枪炸成了漫天碎肉！一截断裂的肠子直接挂在了雕花路灯上。

    紧接着，「砰」的一声冷枪，卢克这边的一名RPG射手刚扛起发射筒，准备轰击一楼大厅，胸口就爆开一团血花随後倒地。

    「有高点狙击手！在九点钟方向的废弃水塔上！我们的交叉火力被压制了！」斯塔克贴在一根断裂的罗马柱後大吼。

    战局瞬间陷入了惨烈的拉锯，短短两分钟内，卢克这边又有七八名雇佣兵倒在了血泊中。

    在正常的雇佣兵法则里，一旦战损超过百分之二十，这群只认钱不认命的乌合之众就会立刻出现动摇，甚至溃散逃跑。

    但今晚，奇蹟发生了。

    卢克毫不犹豫地跃出了相对安全的坦克掩体。他端着AK—74M迎着对面密集的弹雨，直挺挺地冲在了整个冲锋阵型的最前面！

    「跟上我！死战不退！拿下他们的金库！」卢克的怒吼声穿透了震耳欲聋的枪炮声。

    就在这一刻，卢克的【银星勳章】，开始疯狂运转！

    【无畏的狂热（Lv.1）】被动效果全面激活！

    一股看不见摸不着，却犹如烈火般的战斗狂热，瞬间通过卢克的背影，辐射到了身後每一名雇佣兵的脑神经里！

    「乌拉——！！！」

    「为了金库！杀光他们！！！」

    那些原本应该因为伤亡惨重而畏缩的雇佣兵，随着卢克的冲锋，不仅没有丝毫退怯，反而像被注射了兴奋剂一样，彻底陷入了疯魔状态！

    身边的战友被机枪撕碎，後面的士兵眼都没眨，直接踩着同伴温热的肠子和残肢继续往前冲。

    前方的掩体被RPG炸平，他们就顶着漫天飞舞的破片，端着枪站在没有掩护的空地上疯狂倾泻弹药！

    120%的战斗意志爆发！这种极度狂热甚至超越了正规军死士的无畏冲锋，这直接将对面的阿贡河守军给打懵了！

    「长官！他们他妈的不怕死！这帮疯子不怕死！他们拿多少工资啊！」

    大剧院一楼的沙袋工事後，一名阿贡河的老兵看着眼前这群顶着机枪火力网还在咆哮冲锋的亡命徒，握枪的手竟然开始颤抖。

    士气是此消彼长的。卢克这边的气势越发如虹，对面的敌军在经历了最初的顽强抵抗後，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裂痕。

    看着那些前赴後继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不怕死恶魔，一部分敌军士兵开始不自觉地往剧院深处退缩，眼神中流露出了绝望与怯意。

    「别退！给我顶住！」敌方连长声嘶力竭地吼道，却依然无法阻止防线的崩溃。

    卢克趁着这股狂暴的推进势头，一马当先杀到了大剧院的侧墙下。

    对面那个狙击手极其狡猾，给枪口加装了自制的消焰器，一号等人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他的具体位置。

    「狙击手交给我！」卢克躲在坦克履带的装甲死角後，将背上的AK—74M推到身後。

    他将手伸进被背包，随後心念一动，直接从熊猫战术背包空间里，取出了美军的AN/PAS—13（V）2热武器瞄准镜，以及配套的手持支架。

    「咔哒」一声，他将热成像仪锁定在附件导轨上，并将输出目镜贴向右眼。

    原本漆黑一片的战场，瞬间被重构为灰白对比强烈的电光世界。在这台第三代前视红外技术的镜头下，黑暗瞬间被剥去了伪装。

    不到三秒，卢克就通过显示屏清晰地捕捉到了九点钟方向的六层楼顶部。

    那里有一个亮得刺眼的白色斑点，那是狙击手在寒风中因呼吸而升温的胸口，在热成像仪眼中也如同黑夜里的火炬般显眼。

    「RPG，给我！」卢克头也不回地朝身後伸出手。

    那个佣兵递过装好破甲弹的火箭筒，看到卢克眼前那个方块仪器，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问道：「头儿，你手里那玩意儿是什麽？」

    「一直藏着的大杀器。」卢克随口回答。

    他扛起RPG，根本不需要光学瞄准镜，通过夜视仪的幽绿视野直接锁定了水塔顶部。

    「嗤——轰！」

    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在黑夜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那个敌军狙击手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被炸成了漫天血雨。

    「敌方狙击手拔掉了！外围肃清！斯塔克，带突击组给我往里推！撕碎他们！」卢克扔掉发射筒，大声咆哮。

    这群已经彻底陷入【无畏狂热】的雇佣兵，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了大剧院的一楼大厅。

    随着外围重火力点的逐一拔除，敌军的士气彻底崩塌，冲出来送死的人越来越少，兵败如山倒！

    此刻，卢克决定将降维打击进行到底。他从战术背包里掏出另一具备用的AN/PVS—14

    夜视仪，一把扔给准备冲锋的斯塔克。

    「戴上它，闭上一只眼睛适应光线。你来做尖兵，带着大家往里推！」

    斯塔克虽然有些惊讶但是也没细问，他可是知道卢克在这边有CIA支持的。

    他手忙脚乱地将夜视仪戴在头上，当他看清剧院内部漆黑走廊里的幽绿画面时，那些阿贡河士兵简直就是一个个浑身发光的活靶子！

    「兄弟们！跟着我的枪口打！老子今天带你们冲锋！」斯塔克狂笑着冲了进去。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走廊里，斯塔克的枪口喷出火舌，所指之处，躲在暗处的敌人纷纷中弹倒地。

    鲍里斯和其他佣兵根本不需要看清敌人，只要顺着斯塔克的曳光弹弹道一起开枪扫射，就能精准地收割生命。

    这种单向透明的降维打击，让大剧院一楼和二楼的守军生命被快速收割。

    而此时，卢克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行动。他独自一人从剧院残破的侧窗翻入。

    在他的手里，已经不是那把AK—74M，而是换成了一把从战术空间背包里取出的，全副武装的满配M4A1。

    KAC导轨护木上挂载着各式战术附件，枪口那支长长的消音器透着金属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导轨上方那具沉重的光学装置，那是美军刚刚列装的AN/PAS—13热成像瞄准系统。

    在1998年的格罗兹尼，这玩意儿简直就像是从外星坠落的科技产物，它能无视任何伪装与烟幕，将敌人的生命体徵直接转化为灰阶影像。

    肾上腺素在卢克的血管里疯狂飙升。

    在热成像视野中，无论敌人躲在薄木门後、藏在厚重的窗帘後，还是趴在漆黑的楼梯拐角，都像灯泡一样刺眼。

    「噗噗！」

    卢克隔着一扇实木办公门，直接两枪穿透。门後正准备埋伏的一名敌军，胸口爆开血花，缓缓倒下。

    「噗！噗！」

    在漆黑的大厅里，三个躲在倒塌长桌後的士兵，连卢克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被他从侧方点射逐一爆头。

    装备上的绝对代差，让卢克犹如穿梭在剧院里的死神，每一次枪口擡起，就有一条生命被无情收割。

    十分钟後，卢克一路杀到了大剧院的後院。

    在热成像的视野里，他清晰地看到十多个散发着高热量的人影，正簇拥着几个人，试图钻进一辆停在後门的UAZ越野车逃跑。

    卢克冷笑一声，拔出两颗F—1破片手雷，拔掉保险销，延时两秒後，精准地扔进了人群中间。

    「轰！轰！」

    剧烈的爆炸在後院掀起一阵血雨腥风，十多名护卫被瞬间炸翻在地，惨叫连连。

    卢克端起M4A1，开启单发点射模式，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噗噗噗————」

    精准的枪法犹如处刑，将地上还在挣紮、试图反击的护卫逐一点名击毙。十多具屍体很快安静了下来。

    越野车旁，只剩下一个穿着高级迷彩服留着大胡子的中年男人。他吓得双腿发软，死死抱着一个密码箱，一动也不敢动。

    卢克关掉热成像，打开战术手电，强光直刺对方的眼睛。

    他不确定这人是不是团长，於是用枪管擡起对方的下巴，用俄语冷冷地问：「就他麽你是团长啊？」

    大胡子男人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我，我是————」

    「砰！砰！」

    卢克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两发子弹直接打碎了大胡子的双脚脚踝。

    「啊——！！」大胡子惨叫着跪倒在雪地里。

    「我没耐心，你们的团长在哪？」卢克枪口顶着他的脑门。

    大胡子的眼神因为痛苦和恐惧，下意识地瞥向了越野车右侧一具倒在血泊中的屍体，随後又慌乱地收回目光。

    卢克心想，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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