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先生知道的明显很多，这也让殷阳愈发欣赏真知会，暗道加入的还是有些晚了。

    “先生。”

    殷阳追了上去，跟在宫先生身后道。

    “您也是一位序列三吧？”

    “对啊。”

    宫先生回答的很平静，丝毫没有身为顶级强者的觉悟。

    两人顺着人群的节奏往前走，宫先生眼神四处打量，殷阳则趁机询问。

    “先生，序列五的标志是会飞。”

    “序列四，心情能影响天象，那序列三呢？”

    殷阳一脸求知欲的看向宫先生，宫先生听后好奇道。

    “你既然对超凡者的事情这么感兴趣，那怎么不成为超凡者呢？叶公好龙啊？”

    殷阳笑着挠挠头，没有回答宫先生的问题，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宫先生见状也跟着挠挠头，同样一脸为难的看着殷阳，就好像在说我也一样。

    “......”

    瞧见殷阳那有些无奈的表情后，宫先生才笑了起来。

    “答应我，这是最后一个问题，行不行？”

    “一杯凉茶能问这么多，已经是大甩卖了。”

    殷阳果断点头，一脸期待。

    “你听说过超凡生物么？”

    “听过，马先生之前跟我讲过，超凡者的晋升药剂中，就需要用到超凡生物。”

    宫先生点点头，一脸赞赏的看着殷阳，仿佛在说你能知道这么多可真不错。

    “那你听说过神话生物么？”

    “神话生物？是指神话中的生物么？这方面我了解的比较少。”

    殷阳实话实说。

    “没错，就是神话中的生物，序列三的特征便是拥有神话生物形态。”

    殷阳一怔，转头看向宫先生，却见宫先生仿佛顽童一样对他咧嘴一笑。

    “神奇吧。”

    说完大踏步的向前走去，仿佛想要甩开殷阳。

    殷阳则愣愣的站在原地，消化着宫先生话中的内容。

    宫先生哼着小曲，逛了一大圈后，才在一个摊位前停下，随手拿起一个铜质龟壳道。

    “老板，这玩意怎么卖？”

    “八十。”

    “二十。”

    “二十？我卖废品都能卖二十，想要逗闷子找别人去。”

    “嘿！做买卖还不让人讲价了？你卖过货么？”

    “行，那六十。”

    “二十！”

    “嘿！你这叫讲价啊？我都往下降了，你倒是往上涨点啊！”

    宫先生无论老板怎么说，就认准了二十。

    而摊位老板也很硬气，少五十不卖。

    到了后来，任凭宫先生怎么说，老板压根不接话茬，一副你爱咋咋地的模样。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一个小时，老板实在是被磨叽的受不了了，拿起铜质龟壳道。

    “拿走拿走！一边念经去！”

    “我今天摆摊也是没看黄历，遇到你这么个磨叽鬼。”

    “大老爷们，二三十块钱磨叽半天。”

    宫先生可没管这些，美滋滋的拿起铜龟壳，一转头，就见殷阳手里拿着两杯凉茶正等着自己。

    “先生，凉茶。”

    宫先生没好气的接过凉茶喝了一大口道。

    “说吧，还想问什么。”

    “先生，我想问问关于【斩凡】。”

    “斩凡？你一个普通人问这些干什么？”

    “好奇。”

    “那你为什么不成为超凡者呢？”

    殷阳果断继续挠头，宫先生愈发无语。

    “行，我不问，但是咱们可得说好了，就一个问题。”

    殷阳闻言把手里另外一杯凉茶也递给对方，宫先生见状无语道。

    “我是水牛啊，能喝这么多？”

    “这样，你把这杯凉茶喝了，我再回答你一个问题，但是今天到此为止，知道么？”

    “你就算再拿凉茶跟着我也没用，知道么？”

    殷阳点点头，一咬牙，仿佛喝药一样将凉茶一饮而尽。

    随即就听宫先生边走边解释道。

    “斩凡，其实就是斩掉体内的人性力量，从而打破力量的平衡，从而诞生出神性。”

    “你不是超凡者，我说的太复杂你可能听不懂。”

    “简单点来说就是，你可以把人性理解为【自我认知】，代表着理智，是【锚】，防止你迷失的一种力量。”

    “灵性则是【媒介】，是一种载体，润滑剂，能够帮你看清世界，看清力量的走势，从而借用。”

    “至于神性，则是【权柄】，是力量，一旦你体内出现了神性，灵性就会成为其附庸，载体。”

    “三种力量中，神性是最危险的，稍不留神，就会被其污染。”

    “你应该知道邪神吧？普通人看一眼邪神就会被其污染变成怪物，这其实就是一种神性的失控。”

    “而斩凡，则是利用强烈情绪来抹除自己的部分人性以及锚点，打破力量平衡，用来拥抱神性。”

    “一旦成功，体内就能诞生出一缕神性，从而窥见真正的世界！”

    “失败，要么死，要么没有自我的怪物，区别不大。”

    殷阳听的聚精会神。

    “真实的世界？”

    “嗯。”

    “那......”

    宫先生摆摆手道。

    “真实世界的问题太复杂了，一时半会说不完，而且以你的权限，也不能跟你说这些。”

    殷阳点点头，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超凡市场的另外一个出口。

    街道外车水马龙，宫先生看了看手表道。

    “快，小子，你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他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了一些读音，殷阳也没废话，果断问道。

    “宫先生，我还想知道，什么是天生超凡？他们是不需要进行仪式，不需要药剂就能突破么？”

    宫先生听后微微挑眉，有些好奇的看向殷阳，就好像在说你一个普通人，怎么对超凡者跟天生超凡那么感兴趣？

    “你遇到过天生超凡？”

    宫先生有些诧异，殷阳摇头道。

    “没遇到过，所以才好奇。”

    宫先生点点头道。

    “我也没见过几个天生超凡，对这方面的研究很有限。”

    “我现在跟你说的，是我在一些遗迹中看到的内容，我不能保证它的真实性，明白么？”

    “明白。”

    殷阳很是期待，宫先生又看了看手表后才道。

    “你知道封印物么？”

    “知道。”

    “那你可以把天生超凡理解为活着的封印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