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灰色地面上坐了很久。界膜的光从上方均匀地洒下来，界在灰色地面上站起来，沿着一个方向继续往前走。

    地面依然平整，没有裂缝、没有起伏、没有标记。界走了大约两刻钟左右，前方出现了一道极浅的凹陷，像是一块区域微微下沉了一些。

    界放慢脚步，走到凹陷边缘蹲下来。凹陷很浅，深度大约只有一指，形状不规则。

    界伸手碰了一下凹陷的边缘，触感和周围灰色地面相同，但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划痕。

    界沿着划痕的走向摸了一遍，划痕很短，像是被硬物划过之后留下的。

    界站起来，沿着凹陷的方向继续往前走。凹陷在行进中逐渐变深，从一指深变成两指深，从两指深变成一掌深。

    界在凹陷底部停下来，底部有一块颜色和周围略有差异的区域，比周围的灰色更深一些。

    界蹲下来用手沿着那块区域的边缘摸了一圈，边缘平整。界用指腹反复刮擦了几下，表面的覆盖层松动，露出底下一层更深的颜色，像是被埋住的一块石板。

    界沿着边缘清理了一圈，把覆盖层的碎屑拨开之后，露出一块约两尺宽的石板，表面平整，边缘有一道凹槽。

    界从怀里掏出银白令牌，沿着凹槽的走向卡入，令牌贴合之后，石板表面没有变化。

    界把令牌取出来，又换了灰白令牌试了一次，同样没有反应。界把薄片沿着凹槽的边缘卡入，石板表面开始出现一道极浅的细纹，从凹槽位置向外延伸，像是一条正在被缓慢绘制出来的路径。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缝隙的位置，穿过缝隙回到界膜的另一侧，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灰色地面深处有一块石板，需要特定的令牌序列才能激活。薄片是唯一能触发的，说明那处位置和界膜表面通路所连接的空间有关。”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穿过缝隙，沿着灰色地面走回那处凹陷的位置。

    他蹲下来，把薄片沿着凹槽卡入，然后依次把银白令牌和灰白令牌也卡入对应的位置。

    三样东西都卡入之后，石板表面的细纹开始沿着固定的方向延伸。界沿着细纹的走向走了一遍，细纹在石板表面延伸了约一臂的距离，然后收束成一道短横线。

    界在石板前蹲了一会儿，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那道短横线已经出现在石板表面，像是一道正在等待被激活的标记。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穿过缝隙，在石板前蹲下来，把银白令牌按在短横线上。

    令牌贴合之后，短横线从中间裂开，像是正在展露出某种结构，沿着横线开口处不断向两侧扩展，最终在末端停下，形成了一条通道的入口形状。

    界在石板前蹲了一会儿，看着短横线沿着开口处持续向外扩展开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那短横线在石板表面成了一道清晰的入口轮廓。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穿过缝隙，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

    他蹲下来，把手指伸进那道入口轮廓的边缘，沿着轮廓的走向摸了一圈，轮廓的内壁光滑，像是一道已经成形的门框。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那道入口轮廓已经成形，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穿过缝隙，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蹲下来，把手指伸进轮廓的边缘，沿着轮廓的走向轻轻拉动了一下，轮廓边缘跟着他的手指移动了一段距离，然后停住。

    界在石板前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那道入口轮廓已经能够被拉动，正在形成一道可以实际打开的开口。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穿过缝隙，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蹲下来，沿着入口轮廓的边缘拉动了一段距离。

    轮廓顺着拉动的方向扩展，露出的空间比之前更大了一些，像是一道正在被缓慢拉开的门。

    界在石板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那道入口轮廓还在灰色地面的石板表面，像是正在等待被完全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