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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弼到嘴的美色飞了,他没有选择发飙,朱守谦,李景隆两个人把这个哈拉真王妃给带走了,也当王弼掳走人的事情没有发生过……蓝玉作为大军的统帅,虽然在次日听说了一些事情,但没人来告状,他也懒得管。
实际上,蓝玉这一路走下来,也是心痒难耐,就想着去欺负欺负北元的大汗,去欺负欺负他的女儿啊,他的老婆啊。
不是单纯的好色,单纯是少了胜利之后的征服欲望……
不过,他还是把太孙的话当作圣旨来听,甚至在某一方面比圣旨都管用。
他也一直在克制自己。
如果,这次针对哈拉真王妃的事情,到此结束,那就是皆大欢喜了……
不过,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朱守谦把这个哈拉真王妃给办了………
当然,办得过程千篇一律,主要是前奏……
这个哈拉真王妃啊,对朱守谦是有感激的,而朱守谦呢,在王弼帐中,看到这个哈拉真王妃当时的样子,一直紧绷的思绪也有了些许波动……不过,他还算克制……
若不是哈拉真王妃想跟他道声谢,两个人不单独相处的话,也不会有擦枪走火的情况发生。
朱守谦照例去核心女眷营帐巡视。
这是他在大军滞留草原期间每日必做的差事,清点人数、问询守卫、确认一百二十二名黄金家族嫡系女眷一个不少。
六天前王弼那档子事出了之后,他把守卫增加了一倍,每天亲自来点两次名,早晚各一次……
这日,朱守谦来到点完人数后,转身准备走时,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将军。”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不高,却很清晰,像是草原上忽然响起的一声夜莺。
朱守谦的脚步顿住了。
帐内所有女人都抬起头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最后一排。
哈剌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脚步不疾不徐,袍子的下摆拖在毡毯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将军,我有话……对将军说……”
她的汉语说得不算流利,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瞬,像是要在脑子里先过一遍才敢出口。
朱守谦又看了哈剌真一眼,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跟我来。”
他掀开帐帘走了出去,哈剌真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营帐间的雪地。
旁边的营帐群边缘有一座小帐,原本是用来存放杂物的,里头堆着几口木箱和一卷多余的毡毯。
朱守谦掀开帐帘,示意她进去,自己跟在后面,把帘子放了下来。
小帐不大,只有主帐的三分之一,里头没有生炭火,比外头暖和不了多少。
“坐吧。”朱守谦指了指一口木箱。
哈剌真没有坐。
她站在帐中央,双手垂在身前,手指绞着袍子上的银扣,绞了两圈又松开,松开了又绞上。
朱守谦在另一口木箱上坐了下来,手搭在膝盖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有什么话,说吧。”
哈剌真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前几天的事情,多谢将军。”
“若不是将军赶来,我已经……已经……”
她没说完,嘴唇抿成一条线,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她垂下眼帘,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把目光重新抬起来,语气里多了一份郑重:“哈剌真不是忘恩的人。”
“将军的大恩,我一直记在心里。”
朱守谦摆了摆手:“职责所在,不必——”
“若是从前,”哈剌真打断了他,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将军这样的恩情,我是该备一份厚礼来谢的。”
“可如今我身无长物,浑身上下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实在拿不出什么来答谢将军。”
朱守谦没有说话。
哈拉真抬眼去看,却见到自己的恩人,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当恩人发觉自己的目光后,赶忙低下头去。
“如果将军不嫌弃的话,”她的声音轻而坚定,一字一字落在寂静的小帐里:“我愿意服侍将军。”
朱守谦愣了,他坐在木箱上,手还搭在膝盖上,他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听错了,这女人的汉语不好,她可能用错了词,她大概不是那个意思。
“你……你说什么?”
哈剌真往前迈了一步。
“我愿意服侍将军。”
朱守谦听清了。
每个字都听清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哈剌真仰起脸来,没有退缩。
她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想得很清楚。
她本就是蒙古功贵族的女儿,嫁给脱古思帖木儿,是去宫斗的,可现在宫都没了。
大汗被俘了,宗室被一锅端了,黄金家族的荣耀像草原上的霜一样,太阳一出就化了。
这一路走来,她也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她的身体是她最后的武器。
可这件武器,就算她不主动用,也迟早会被人夺走。
与其等着别人来抢,不如自己选一个人,交出去……来换取庇护。
而眼前这个男人,年轻帅气,身份尊贵,攀上他,她就有了靠山,不管是在路上,还是真的到了南边,日子都不会难过。
朱守谦一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说的一点都没有力度。
这种事情吗,没有言辞拒绝,就是愿意。
哈剌真用行动告诉朱守谦,她在说什么。
她低下头,手指摸索着蒙古长衫领口的银扣,一颗一颗地解开。
那件长衫从她肩头滑落,落在毡毯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然后是外袍、腰带,一件一件,叠落在她的脚边,堆成一个小小的布丘……
而朱守谦就这样愣愣的看着。
脑子想着上前阻止,可身体却不同意……他就这样愣愣的坐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一幕的慢慢发生……
肩膀单薄而圆润,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
片刻之间,哈拉真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单衣,薄薄的衣料遮不住她纤细的腰身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抬手拔掉了发间的最后一根银簪,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垂在肩头,垂在腰际……
她站在满地衣物中间,像是六天前王弼帐中那副模样的重演。
可这一次不一样,上一次她是被迫的,是恐惧的,是瑟瑟发抖的。
这一次她是主动的,是平静的,是下定了决心的。
她往前又迈了一步,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朱守谦的胸口。
隔着袍子的衣料,她能感觉到这个年轻将军的心跳,又快又重,像是有人在里头擂鼓。
“将军,哈剌真,从未服侍过任何人……”
朱守谦浑身僵住了。
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她,应该说“不行”,应该转身走出去,应该把这一切掐死在萌芽里。
可他迈不动腿……
将人推开,说实话,在这个情况下,多少有些禽兽不如了。
他心里头那根紧绷了一年多的弦,在方才她解开第一颗银扣的时候就已经断了。
他不记得自己上次有女人是什么时候了。
出征前?
不,比那还早。
一年多来,他行军、打仗、巡营、办差,把每一分精力都耗在正事上,连做梦都不曾有。
“这样……不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朱守谦声音沙哑得厉害,连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哈剌真没有退开。
“没有什么不对的。”哈拉真把唇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将军救了我的命,我用自己来还。这是草原上最古老的规矩。”
………………
………………
………………
事后,朱守谦仰躺在铺开的毡毯上,一只手还搭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的肌肤,触感温热而柔腻。
他睁着眼睛看着帐顶,帐顶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黑漆漆一片。
而哈拉真王妃缩在他身边,头枕在他的肩窝里,长发散落在他的胸口。
朱守谦闭上眼,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可他的手却很实诚的没有从哈拉真王妃的腰间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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