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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瑾深无奈地笑了一下,抽回了胳膊,“别闹。”宋明熙脸上的笑容瞬间暗了下去。
外人眼里,她是晏瑾深护着的人,是他一手捧起来的恩人,所有人都默认,他们是一对。
可偏偏晏瑾深始终没有真正承认过。
不过没关系。
只要晏瑾深一直把她当成救命恩人,一直这么护着她。
她相信,总有一天,她能彻底俘获这个男人的心。
她握紧了手心,眼里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野心。
……
江屿府。
时夏禾陪着祁晏辞吃完了晚饭,特意等了半个多小时,才主动找上他。
“祁先生,你现在方便吗,我想现在给你做个初步的检查,你看行吗?”
祁晏辞下意识皱眉,深邃冷淡的黑眸扫向她。
但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让这个女人试试,他也就没再矫情。
“怎么检查?”他嗓音低沉地问。
“我先给你号个脉。”时夏禾弯起眼睛笑了笑。
她小跑着回了卧室,很快就拿出来一个简陋脉枕,怀里还抱着一本边缘有些磨损的厚笔记本。
她怕祁晏辞嫌弃,又在脉枕上垫了一层干净的纸。
“手放这里就好。”
祁晏辞将一截修长的手腕伸了过来,随意搁在纸巾上。
时夏禾在他对面坐下,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神色变得专注认真。
她伸出指尖,轻轻按上他的腕脉。
当温热的触感碰到他皮肤的瞬间,祁晏辞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他的脉搏突兀地重重跳动了一下,随后速度骤然加快,像是有万马在奔腾。
祁晏辞的眉头瞬间拧紧,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燥意。
他又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纯情少年。
况且,之前回祁家的时候,他也牵过这女人的手。
可此时此刻,在这个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呼吸声的客厅里。
这种肢体接触,却莫名让他觉得有些克制不住的燥热。
那股燥热顺着手腕一路攀爬,烧得他喉咙有些发干。
时夏禾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接着,她又忍不住看了他第二眼,眉头微微挑起。
“祁先生,不用紧张,放轻松。”时夏禾声音温和,带着安抚。
祁晏辞的脸色却更冷了,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极力压制着体内异样的躁动。
时夏禾闭上眼,三个手指均匀地搭在寸、关、尺三部,仔细感受着指尖下的律动。
突然,她的嘴角忍不住往上勾了勾。
一个没忍住,她还低低地抿唇笑了一声。
祁晏辞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死结。
“怎么了?没得治了?”他冷声问,语气带着些许恼怒。
“不是不是,”时夏禾忙睁开眼摆手,一本正经地解释,“你这脉象……脉来急促,躁动不安。”
“肾水不能上济心火,阳浮于上,所以……”
祁晏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说人话。”他冷冰冰地打断她那些晦涩的中医术语。
时夏禾清了清嗓子,直白地看着他,“就是你现在心跳有点快,火气也有点旺。”
“你要是实在坐不住的话,先把外衫脱了吧,省得捂着更热。”
祁晏辞:“……”
他今天为了方便一会儿去健身房运动,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运动背心,外面套了一件居家外衫。
要是脱了,就只剩下一件贴身的背心,大片的胸肌和腹肌根本藏不住。
祁晏辞沉着脸,没脱,伸手端起旁边的冰水灌了一口。
时夏禾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气氛有点微妙,她轻咳一声,赶紧收回手,低头在病历本上记录起来。
【患者:祁先生。脉象:数而有力,尺脉极盛。】
她一边写,心里一边暗暗嘀咕。
这男人的身体,其实健康得有些过分,甚至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本以为他被眼疾折磨了这么多年,又一直在接受各种中西医的折腾,身体底子应该会有所亏空。
可没想到,他不仅没有半点虚损,这身体素质甚至比她见过的一些常年习武打拳的人还要扎实。
肾气充盈得简直不讲道理,五脏藏精气而不泄,六腑传化物而不藏。
阴平阳秘,简直是教科书般完美的身体。
对比起她之前看过的晏瑾深那份外强中干的身体,祁晏辞简直强壮得像头野兽。
有那么一瞬间,时夏禾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把错了人。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微妙地看着他。
“祁先生,你身体其实没什么大问题,就是……”
她顿了顿,哪怕站在专业医生的角度,看着祁晏辞那张俊美冷峻的脸,她的脸颊也忍不住微微有些发烫。
“就是你肾气太足了,用不出去。”
时夏禾硬着头皮,小声建议:“建议你,自己解决一下。”
祁晏辞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顿。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听到这种荒唐的医嘱。
他深邃的黑眸盯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探究,“你不能解决?”
他的意思是,她作为医生,难道不能用针灸或者药物来帮他调理、宣泄这个生理上的燥热?
然而,时夏禾听到这句话,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想歪了。
她脸色大变,几乎是本能地捂住自己的胸口,猛地往沙发后面退了一大步。
“祁先生!我们的合约里可没有提供这一项服务!”她一脸警惕防备地瞪着他,像是在防一个登徒子。
祁晏辞看着她防贼一样的动作,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跳。
他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制住心头翻涌的无语,又仰头喝了一口冰水。
“我是说,用你的医术解决。”他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听到这话,时夏禾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那也不行,再厉害的医术,也没你们男人自己解决来得方便快捷啊。”
她小声嘟囔着,“再说了,你又不是不行,难道这种事,还需要我手把手教你?”
祁晏辞:“……”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祁晏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沉得像要吃人。
“行。”
他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我自己解决。”
说完,他便转身,迈着长腿朝健身房的方向走去。
“嘭!”
健身房的门被他重重甩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时夏禾站在客厅,有些无辜地叹了口气。
其实,这真的不能怪她。
刚刚她之所以忍不住笑,是因为她把脉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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