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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璇见状,厉喝一声,金焰猛然暴涨,硬生生将离她最近的一道金光烧成虚无。可那金光是虚的,里面根本没有陆沉。
云初雪的白光也卷住了一道,捏碎之后同样空空如也。
敖浅那边也是如此,气得她龙尾狠狠一甩,把下方一座小山都拍碎了半截。
只有丹玲珑没有急着出手。
因为同为隐世家族,金家的绝学,她太懂了。
只不过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金家的人出手抢了陆沉!
她下意识地回头,往金琉璃的方向扫了一眼。
嗯,金氿不在。
这更加笃定了她内心的想法。
‘金氿啊金氿,平日里你吊儿郎当的,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么有用啊!’她内心暗爽,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而众女身后的金琉璃,表情却是有几分错愕,随即脸色涨红。
但她没有动。既没有出来指认,也没有要追那一道光的意思。
毕竟,金氿就可以代表他们金家,如果她出来指认……反而会让金家成为众矢之的!她可不傻!
并且现在,只有丹玲珑猜到了这个人是谁,在她不说的情况下,其他人要查很久才能查出这是什么秘法。
最终,丹玲珑眼底精光一闪,选定一道光芒后,便追了出去。
“这边交给我,你们快去追别的,不能让这个人跑了!”
话音未落,她玉足在青竹小舟上一点,便朝着那道最可疑的遁光追了过去。
“好!众女也不疑有它,各自再找了一道光芒,追了出去。”
唯独留下身后一大群吃瓜的人,这其中,就有金琉璃。
“天一圣女,你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被云初雪带来的瑶池圣女有些好奇。
她今天真的是最莫名其妙了,她们圣地的圣主,平日里可不是这样的,而是像一个真正的仙子,无欲无求,从没有像今天一样失态。
更加不会,像疯了一样的追一个别人家的夫君!
这让她好奇的不行!
素秋儿闻言,有些诧异的看向瑶池圣女。
不能啊?美满商会的人不是给所有势力的都联系上了吗?怎么这女人身为圣女,目光却如此清澈?
难不成……是瑶池圣主贪杯了?
“没,没什么,我就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会让这么多大能争夺!他身上肯定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此话一出,瑶池圣女眼前一亮。
身后一对看戏的,也都眼前一亮。
只有金琉璃,无奈的摸着自己的额头。
事情,似乎是变得越来越诡异了。
“中登,等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向老祖告你的状!!”
……
另一边,丹玲珑的速度快得惊人。
可若是有心人细看,就会发现她的“快”里带着一丝刻意的松弛感。
最终,她追着那道金光越过皇城,在一片僻静的紫竹林上空,忽然停了下来。
那道金光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停顿,速度也慢了一瞬。
然后,丹玲珑慢悠悠地落到竹林深处,抬手掸了掸被风吹乱的鬓发,对着空无一人的林间轻声开口。
“金氿兄,都跑得这么远了,还带着人家新郎官不放。你不累吗?”
竹林里没有回应,只有一阵风吹过。
可下一刻,不远处一丛紫竹轻轻一晃,金氿和陆沉一起从里面跌了出来。
陆沉挣扎着站稳身子,抬头便看见丹玲珑正倚着一根竹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还不谢谢我?陆郎君~”她歪了歪头,声线又软又媚,活像只偷到了鱼的狐狸。
陆沉:“??!”
“不是,我谢你什么……多谢丹仙子,不劳万里的过来拯救我!”
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不过,金氿却不这么想。
他为了抓住陆沉,可是拼了老命的!
现在丹玲珑想摘桃子,自己会让她如愿?!
“我说玲珑丫头……”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丹玲珑飞起一脚,直接踹飞了。
陆沉:“……”
他看着被一脚踹飞、化作天边光点的金氿,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这个丹玲珑长得明艳动人,笑得温软无害,可动起手来却比谁都干脆利落。
好歹也是渡劫期的金家嫡系,说踹就踹,一脚就给送走了。
吓哭了!
他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一根紫竹,干笑一声:“多谢丹仙子出手相救。今日大婚,不便耽搁。改日陆某定当备上厚礼,亲自登门道谢。”
“改日?可以啊!”
丹玲珑往前迈了一步,离他不过一臂之遥。
竹林里光影斑驳,将她那身丹青色长裙衬得愈发艳丽。
她仰起脸看他,眼波盈盈,像含着一汪春水。
“但是改日的话,这里环境不好,你现在就可以……直接上门感谢呢。”
她说到“上门”两个字时,尾音微微上挑,带着点不清不楚的意味。
陆沉只觉后颈发麻,连忙道:“这……我今日真的还有要事在身,女帝还在等着我回去拜堂。丹仙子若是方便,不如随我一同回皇宫,等婚礼之后,我再……”
“陆郎君~”
丹玲珑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到他身前。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胸前的喜袍上,沿着那金线绣成的凤纹缓缓划过。
“你身上这喜袍,真好看呢。只是不知道,若是穿在我丹族的礼堂里,会不会也这样好看。”
陆沉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想躲,可身后就是竹子,左右都被她的气息锁着,退无可退。
他只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还算镇定。
“丹仙子说笑了,这喜袍是大周礼制做的,怎能在丹族穿。”
丹玲珑闻言,笑得更深了,手指从他胸口慢慢滑到他的衣襟,轻轻一勾,把他那本就因为折腾而有些松散的衣领勾得更开了些。
随即,她踮起脚,凑近他耳畔,声音软得像能滴出水来:“那陆郎君,要不要去我丹族,重新做一件更合身的?”
陆沉额头上的汗都要下来了。
这女人说的话,做的事,哪一样是在真跟他讨论衣裳?
她分明是在说着另一桩更要命的事!!
他的身子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仰,正想再开口,便觉耳垂被她的呼吸扫过,温温热热的,带着一股极淡的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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