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老师。”

    秦轻舟拉着红秋裤白知之，老老实实给小羊老师鞠躬道歉。

    “知之舅舅，你真的看看家里谁把这些东西教给知之的，上次是画符，这次又是什么修炼，另外两个孩子也变得成天奇奇怪怪的。”

    “好的，不好意思。”秦轻舟扯了扯嘴角。

    另外一边，星星妈妈和谢观妈妈正笑得直不起腰，非得让两个孩子站在一起。

    星星不明所以，谢观小脸红透了。

    谢观妈妈给两小只拍了好多张合照，连发好几条朋友圈。

    “小观长大看到这个照片不得害羞死了。”星星妈妈调侃道。

    谢观妈妈一点面子不给谢观留：“这样才好呢，他成天和他爸一样小正经，这种红秋裤时刻肯定得记录下来，以后给他女朋友看哈哈哈！”

    小羊老师训完秦轻舟和白知之就去管别的孩子了。

    秦轻舟带着点笑拉白知之去停车场。

    “舅舅，知之是不是又捣乱了？”

    “没有，只是你以后回家了才能修炼。”秦轻舟垂眸飞快地扫了白知之一眼。

    红秋裤，还挺萌。

    像年画里的福娃。

    白知之才不知道秦轻舟在想什么，美滋滋上车，还在想舅舅今天又会带她吃什么好吃的。

    车子开了一会儿，白知之才发现周遭的环境很陌生。

    白知之趴在窗户边往外看：“舅舅，这不是回家的路呀？”

    “嗯。”秦轻舟目不斜视开车：“先不回家，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哪里！是好玩的地方吗？还是好吃的地方？”

    秦轻舟轻笑：“到了才知道。”

    他们在一栋市中心的工作楼前停下，将车开到地下停车场后，用某人给他发的二维码扫开了门禁。

    电梯直达十楼，一整层都被一家工作室买下。

    “叁号事务所”

    白知之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满是好奇，鼻子一动一动，闻到了香香的味道。

    好香噢～

    “白知之，你去敲门吧。”秦轻舟松开白知之的手，意义不明。

    白知之没想那么多，蹬蹬蹬就跑上去，把定制木门敲得很响。

    过了一会儿，一阵鞋子拖沓地面的声音响起，一个有些耳熟的女声懒洋洋地传出来：“谁啊？”

    打开门，第一眼没看见面前的小奶团，只看见了站在几米远抱臂的秦轻舟。

    小奶音从身下传来：“姐姐！是知之啊！”

    低头，睁着圆溜溜眼睛的白知之欣喜地看着她。

    宋秋：“……你个小屁孩怎么来了？”

    “舅舅带知之来哒！”

    宋秋还穿着校服，屋内开了空调有些冷，她披着校服外套，嘴里还叼了一根棒棒糖，马尾辫有些松散，整个人十分慵懒。

    看见熟人，白知之自来熟，指着里面：“姐姐，知之可以进去吗？”

    “哦……”宋秋侧开身，让他们进。

    白知之拍了拍红秋裤上的灰，这才昂首挺胸走进去。

    “？”宋秋这才看见她的红秋裤，不可置信地望向秦轻舟。

    这人看着这么帅，审美是什么鬼？

    谁家好人给小孩穿秋裤上学？

    秦轻舟耸耸肩，表示不是自己干的。

    白知之一边闻着香味一边往屋内走，感觉自己像是来到了动漫的世界。

    屋内到处摆放着看着就价格昂贵的不规则艺术品，和小朋友看不懂的画作，一整排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香氛味和咖啡味。

    喻北正巧在咖啡台制作咖啡，阳光从侧边的百叶窗洒进来，给他的身上镀了一层金边，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镜片的金边眼镜，整个人看着非常禁欲。

    机器磨豆子的沙沙声吸引了白知之。

    白知之还没咖啡台高，踮着脚尖去看他在干嘛。

    “北北哥哥你在做什么？”

    “做好喝的饮料。”

    “饮料！知之也要喝！”

    禁欲的喻北肚子里藏着坏水：“行啊。”

    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做完，一杯美式就做好了。

    他拿了一个小杯子，给白知之倒了一点。

    白知之看见咖啡是黑黑的，以为是上次在肯德基那里喝过的黑色小甜水，丝毫没有犹豫就喝了。

    然后她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好苦！”

    “是吗？我不觉得。”喻北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

    白知之不想和喻北说话了，跑着去找舅舅。

    北北哥哥好可怕，居然喜欢喝那么苦的水。

    秦轻舟在定制沙发上坐下，也在打量这个地方。

    整个事物所和喻北都给人一种感觉。

    装。

    “考虑了那么久，还是打算和我合作了？”

    喻北慢条斯理地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抿了一口咖啡。

    他对秦轻舟使用白知之的力量嗤之以鼻，果然到最后还得和他合作。

    宋秋无语地看了一会儿无聊的大人莫名开始的无聊的竞争，“切”了一声进屋去了。

    秦轻舟严肃地纠正他的说法：“不是合作，你这种，叫警方的线人。”

    “线人？”喻北气笑了：“如果我没记错，警方的线人一般都是有前科的吧？”

    “有差别吗？”秦轻舟冷笑。

    私人侦探这种黑产，就是在法律边缘游走，指不定哪天就犯罪了。

    喻北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礼貌疏远的微笑：“看来秦警官不是诚心合作。”

    “这样吧，既然不合作，上次福利院的委托费用结一下，上次去的是我们事务所的金牌侦探，十万。”

    秦轻舟眉头微皱：“十万？你们事务所还真赚钱。”

    喻北平静放下杯子：“暂不招员工。”

    “你不会以为我真没钱结委托费吧？”

    喻北用格外心疼的眼神看着他：“拿死工资的公务员，确实没钱。”

    秦轻舟：“……”话有点多了。

    喻北轻笑一声，觉得偶尔逗逗钢铁警察和小道士还挺有趣的。

    “逗你的，线人就线人，不过第一次合作，我们双方都得评估一下默契。”

    秦轻舟差点就拉着白知之走了，闻言这才挑眉：“怎么评估？”

    喻北从旁边一本册子里拿出一张粗略的客户资料，放在他们面前的桌上。

    “这是新接到的案子。”

    “应该是你的专长，要破一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