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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头胡同的收获点燃了徐平安的激情。这些天一直在寻找这一类有钱但无主的院子……
徐平安是个实在人,他不对那些传承有序,家人健在的秘宝下手。
比如徐平安这些天就在南锣鼓巷发现了一个两进的小院子,主屋的正下方,有一个已经封死的密室,里面就藏了不少好东西。
不过,那院子传承有序,院子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也是人家祖上埋的,你跑过去给人挖了算怎么回事?
屋主人去南方进货,徐平安也没打人家主意……
他动的,要么是已经确定叛逃了的人员……
要么就是已经荒废,连街道办都无法确认归属的院子……
毕竟有分身在外面打天下,钱这个东西对于徐平安来说,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寻宝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消遣,打发无聊日子的消遣……
把人家有主的历代积累据为己有算怎么回事?
徐大善人可做不出这么没品的事……
只不过,符合徐平安要求的建筑,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随后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徐平安一共也就得手了两处收获,而且收获都不大,只能说聊胜于无的那一种。
时间进入7月份,四九城的人口压力进一步加剧。
街道办和居委会也正式启动了对那些无主房屋的收编和改造行动,要将那些房屋改造一番,然后拿出来安置越发膨胀的人口!
徐平安的这种扫货行为也终于是告一段落了!
七月份是毕业季,院子里也彻底热闹了起来!
这些天后院的刘海中走路都带风,肚子也挺了起来。
无他,他们家太子刘光奇的中考成绩出来了。
四九城机电工业学校,机械制造专业……
刘光奇这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他既想离开刘海中的黑暗统治,又不想离开四九城太远。
毕竟是京畿重地,天子脚下,外地人挤破头都想进来,他这个本地人也不愿意离开这里。
于是选的这所学校也挺有讲究的,位于四九城西郊,距离南锣鼓巷坐公交车要将近一个小时……
这个距离就很考究了。
想回来的时候,坐个公交车,眯一会就到了。
不想回来的时候,随便找个理由都能把刘海中给打发了……
刘海中尽管觉得心里不太得劲,家里没出一个大学生,终究还是有些遗憾。
不过刘光奇跟他分析的也对,中专生出来以后也是干部身份,也就比大学生低了两级而已……
可问题是中专生进入工作的早啊!
你看看现在的四九城,到处都是人,可问题是职位就那么多,别人早一步毕业给占了,后来人就没那么好的位置了……
这话就纯属是忽悠,可问题是架不住刘海中信了!
虽然有点遗憾,但他依旧开心得不行!
录取通知刚发下来,刘海中就给他家太子把手表和自行车都给配齐了!
这效率可以说把院里的邻居们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这个时间段的自行车和手表,可都是凭票购买的!
这就是老牌高级工的排面……光齐想要,光齐得到!
众所周知,当这样东西你拥有的时候,其实很无所谓,但如果你没有,而别人有了,那就特别容易破防!
院里最破防的,当然就是阎家老大阎解成了!
为什么刘家是太子,而阎家是老大?
看看这待遇就知道了!
阎解成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到今天连个工作都没混上。
而刘光奇呢?
初中刚毕业,手表和自行车就配齐了……
这让阎解成怎么能不破防?
都在一个院里住着,都是家中长子……
很多事情其实都是越想越憋屈!
越想越想问:为什么?凭什么?
随着刘光奇这些天高调地呼朋唤友四处游玩,阎解成肉眼可见地阴郁了下来。
晚上徐平安下班以后,照例前往电话局把媳妇接上,然后回家吃饭。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就被刘海中拦了下来。
“平安留步!”
看到刘海中对自己张望的时候,徐平安就知道对方有事找他。
被对方叫停的时候,徐平安也没有多惊讶。
只要对方不喊一声道友请留步,徐平安感觉自己都能绷得住。
“刘师傅?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这个周末我在家里摆一桌,把院里几个有头有脸的都给请到家里去吃顿饭,热闹热闹,你也过来吧!”
徐平安摇了摇头,心中无数的槽,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比较好。
要不说老刘这人注定当不了官呢?
就这话说的……狗听了都摇头。
不对,这话怎么说的好像有点怪怪的?
虽然对方说话不好听,但毕竟是上门邀请,都是一个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又不对了……
在这个时代生活的久了,徐平安感觉自己多多少少受了点影响。
上辈子网络时代养成的那种爱谁谁,不服就滚的心态,好像已经有些崩坏了……
徐平安到底还是答应了下来,人毕竟是群居动物,社会属性特别重要!
再说了,他在院里可是人人尊敬的一大爷,又不是什么小卡拉咪。
这种全院有头有脸人物的聚餐,他要是不在,那还像话吗?
邀请就发生在阎埠贵家门口,正在屋里缩着的阎埠贵听到刘海中的话,眼睛都亮了。
阎老抠在屋里也坐不住了,立马窜了出来。
“老刘,恭喜恭喜啊!”
“呵呵,老阎呐,到时候你也一块来吧,人多热闹!”
陆晓棠在一旁听了,把今生所有悲伤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没有当面笑出声来。
徐平安看到这个样子,只能赶紧告辞。
“那行,刘师傅,咱们周日见!”
“行,到时候我让光奇到东跨院请你!”
老刘同志不错,对领导还是很尊敬的!
徐平安倒是满意了,阎埠贵的嘴角有些挂不住。
可他阎埠贵是谁?
只要有人愿意请他吃饭,嘴上的些许不恭敬算得了什么?
能占便宜,他可以唾面自干。
再说了,刘海中他只是蠢而已,他又没有什么坏心眼。
阎埠贵只花了一瞬间,就将他自己给哄好了。
没办法,这饭总不能不去吃吧?
算算距离周末还有三天时间,从今天开始饿好像有点早了,要不……从明天晚上开始?
徐平安这边牵着媳妇一路走到东跨院。
拐进院子里之后,陆晓棠才终于笑出声来。
“你们家院子里的这些人可真逗!”
“你呀趁早适应适应,将来你可是也要住在这里的!”
“哼哼……”
“要不咱们以后去三条胡同那边住?反正我爹妈大哥他们都不在家!”
徐平安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
“我脸皮厚我无所谓,你确定你也无所谓?”
独立永远是成长最大的催化剂。
陆晓棠14岁回京读中专,该有的见识也是一样不少。
想了想可能出现的情景,陆晓棠也是打了个冷战。
“算了算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个板凳挑着走……”
徐平安眉毛一挑。
“你说谁是狗?”
“谁应谁是狗!”
“你给我站住,今天我非得执行家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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