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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犯法?”几个公安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没太听懂。
“你们看着那条黄狗。我去问问村支书!哦,对了,还有刘北同志。他也是樊家村的,为人正直,应该也知道些什么。对,先去找刘北同志,走!”
几分钟后,
刘北家。
“刘北同志在家吗?”
“他在呢。几位公安同志找他有什么事吗?”林晚秋打开门有些好奇。
“哦,是这样的。你们村的樊西北受了伤——”为首公安特意指了指裤裆比划了下,“有两个村民发现他晕倒在槐树底下,送他去卫生院。途中,他忍不住疼,主动要求进兽医站医治。结果死了。”
“啊?死……死了?”说话时,林晚秋特意朝院子里头瞟了眼。
刘北迅地走了过来,满脸惊讶,“什么?樊西北死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就死了呢?什么时候的事?”
“二个小时前!”
“哦……可惜了。不知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刘北同志,是这样的。根据送樊西北的两个村民交代,说他们发现樊西北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不醒。裤裆那全是血。送到兽医站时,兽医检查了下,发现他……他成了一个太监!”
“啥?太……太监?”
刘北和林晚秋夫妇俩几乎异口同声的张大了嘴,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嗯。太监!”为首之人微微点头,“伤势太重。失血有多。兽医医治无效死了。为此,我们带他来到樊家村,通过猎犬的搜寻,发现凶手和一条黄狗有关!”
“啥?凶手和一条黄狗有关?”
刘北和林晚秋对视了眼,摇摇头,“公安同志,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懂。晚秋,你听懂了吗?”
“我也没听懂!”林晚秋也摇头。
“我们推断樊西北可能招惹了那条黄狗,和黄狗发生了争斗。在争斗中他被黄狗咬成了太监!”
“什么?还有这种事?”
刘北和林晚秋夫妇嘴张的更大。
“噗~”
正在喝水的赵春燕将刚喝进去的水全喷了出来,“公安同志,你说什么来的?樊西北变成一个太监是因为一条黄狗?我没听错吧?”
“是啊。不可能吧?”苏月荷也觉得天方夜谭。
赵大娥则让三个孩子把耳朵捂着,不让三个孩子听到些不该听到的事儿。
“我们推断而已。具体,还要做些调查。这不就来找刘北同志了解情况来了!”为首之人微微一笑。
“哦。这样啊。”刘北蹙了蹙眉,“我跟你们去瞧瞧吧!”
“好!”
一路上,得知公安找上刘北了解情况后,不少村民们纷纷跟了上去。
几分钟后,几名公安带着刘北又来到了那条黄狗面前。
此时,黄狗和猎犬形成了对峙局势。
双方的眼神看上去都非常的犀利,带着一丝凶狠,谁也不服谁。
只需要一个导火线,一场狗与狗之间的大战就会爆发。
“刘北同志,就是那条黄狗。你认识吗?”
为首之人指了指问。
“阿黄?”
刘北眉头一挑。
“怎么?认识啊?谁家的?”为首之人眼睛亮了。
“村支书家的!”刘北如实相告。
“村支书家的?”听了这话,几个公安们面面相觑了会,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去把村支书叫来吧!”为首之人吩咐。
“好!”
几分钟后,村支书樊三元匆匆赶来。
“杨队长,抱歉。不知道你们来了。让你们久等了。不知道我能帮到你们什么忙呢?”
“支书,那条黄狗是你家的吧?”为首之人询问。
樊三元发现刘北也在后,和刘北暗中交流了下眼神,笑了笑,道,“是我家的。怎么了?阿黄咬人了吗?”
“嗯。咬了。”
“啊?真咬了啊?咬的谁呀?”
“樊西北。据我所知,他是你的大侄子吧。”为首之人让人让出一条道来,指着地上的尸体,“他死了。节哀!”
“啥?你们说啥?西北他……他死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可能?”
樊三元迅地冲过去把白布掀起,
果然是樊西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会……”
樊三元整个人朝后踉跄了几步,身子没稳住,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根据我们推测,范西北是被你家的黄狗咬了裤裆,送去兽医站时,失血过多,兽医医治不当而死。”
“啥?起因是我家阿黄?”
樊三元整个人看上去懵了。
“嗯。所以我想问问,支书你是否知道此事?”
“不……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怎么会让阿黄咬西北呢?他可是我的亲侄子啊!我们亲如亲父子啊。村里人都知道啊!”
“对。支书平时对待樊西北和亲生的没分别!”
“樊西北对支书也很尊重。没听过他们叔侄之间有过什么矛盾!”
“没错。他们关系非常的好!”
……
村民们纷纷作证。
为首之人蹙着眉头,“那我再问一下诸位乡亲。你们当中,可有人看见过黄狗和樊西北打斗过?”
“我没看见过!”有村民摇头。
“我也没有!”
“没有!”
……
一个接着一个,很快大部分村民们都摇头否认。
直到一个女人举起了手,还主动站了出来。
“我看见了!”
此话一出,
所有人齐刷刷的望去。
顿时,一个个满脸惊讶。
因为这女人竟然是樊西北的媳妇李秀兰。
她不是该离开樊家村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主动站出来又想干什么?
不会是想揭发樊大勇和樊大强,为她的男人樊西北报仇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樊大勇和樊大强兄弟俩就真的在劫难逃了。
“李秀兰?”刘北第一个开口,“你来的正好。你男人走了。你去见见他最后一面吧。节哀顺变!”
“秀兰?”樊三元楞了楞,眼眶里掉出了两行泪珠,“秀兰啊。西北他……他命苦啊……唉……”
说着说着,樊三元越哭越伤心。
听着哭泣声,现场的村民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气氛一下子也变得压抑、沉闷起来。
然而——
下一刻,
李秀兰不仅不去看看樊西北,反而还冷冷的道,
“他该死!!!”
“……”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望向了她。
刘北道,“李秀兰,夫妻俩床头打架床尾和。樊西北已经走了。你这么说他,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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