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他接了个电话便起身告辞，“我还有事，你们先吃，单我已经买了。”

    说完又看了下云熠，“你负责把两个妹妹送回家。”

    “知道了小叔。”云熠回答得很命苦。

    云晚晴好说，云舒…根本轮不到他好不好。

    人家不仅有两个司机，还有两波保镖，眼前还有两个争宠地，比他这个大哥排场都大。

    云砚辞说完，又向梁宇辉点了点头才离开。

    长辈一走，剩下这几个明显松了口气，梁宇辉和云烬川更是不余遗力的投喂。

    云舒还得时不时回纪凌寒消息。

    他这几天粘人得很。

    云熠和云晚晴看得牙酸，并且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吃到最后，梁宇辉和云烬川一人记住了两道云舒吃过第三口的菜。

    饭后，一行人下楼。

    云熠啥也没说，叫上云晚晴就走了，留下让他们三个纠缠去吧。

    云舒站在餐厅门口

    左边是梁宇辉，右边站着云烬川，谁也没有先开口。

    半晌，云舒甩了甩梁宇辉的手，“回去吧，开车慢点，明天再来接我。”

    梁宇辉没松开，反而就着力道把人拉得更近，猝不及防吻上她唇，狠狠碾压了两下。

    哑着嗓音发出气音，“先收点利息。”

    从头到尾，云烬川都低垂着眉眼，视线只落在自己脚尖那一小片地方，另一只手还牵着少女柔荑。

    “走了。”

    直到听见少女轻润的嗓音，他才抬头，牵着她走到车旁，小心把人放进车里。

    云舒靠在座椅里昏昏欲睡。

    云烬川就把冷气调低，从后面拿过毯子盖在她身上。

    到了雁归州都是云烬川把她抱上楼的。

    把人放下才下楼换鞋。

    打开鞋柜便看见了那一排颜色不同，码数不同的男士拖鞋。

    抿了抿唇，他拿出自己常穿的那双换上，重新上楼，先去自己房间洗了个澡，换上睡衣。

    才摸黑进了云舒的房间。

    还裹着水汽的少年没上床，像以前一样趴在地毯上，攥住云舒被子一角安详地闭上眼睛。

    天知道他这段时间有多想念这个味道，每一个失眠的夜晚，都是靠着她留下的那条裙子度过的。

    如今人就在身边，哪怕是什么都不做，也让他很满足。

    一片静谧中。

    云舒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有些迷糊地看向四周，“到家了吗？”

    云烬川还没睡着，马上起来打开了台灯。

    “嗯，到家了，怎么了？”

    “我想洗澡。”云舒有些娇气的哼唧，“难受……”

    刚从餐厅回来，身上一股子饭菜味儿。

    云烬川顿了一下，“那我先去放水，然后抱你去。”

    “嗯……”

    云舒应着，连一点想动的意思都没有。

    室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少年清瘦的影子缓缓靠近少女，快速却轻柔地帮她脱掉衣服。

    她也很配合，就是懒得动。

    云烬川又去浴室找出一条浴巾把云舒裹起来抱进浴室，把她放进浴缸里。

    白炽灯打开，少女没有任何瑕疵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肌肤赛雪，全身上下看不见一丝毛孔。

    肌肤嫩得能掐出水，碰一下就是一个红色印子。

    云烬川浑身紧绷，尽量动作很轻地打开花洒，帮她冲洗头发。

    视线一点都不敢往她身上扫。

    哪怕他们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过，他也无比熟悉她的身体。

    知道碰哪里会让她更舒服。

    云烬川依旧不受控制地心跳加快，悸动无比。

    云舒半倚在浴缸之中，眉眼半阖，任由少年的指尖穿梭在乌黑的长发间。

    水雾氤氲了整个浴室，朦胧的水汽蒙住镜面，空气中弥漫开沐浴露淡淡的冷梅香气。

    云烬川的指腹带着薄茧，动作克制又小心翼翼，仔细揉洗着她的发梢。

    可目光不受控制地会从水流的缝隙里，掠过她白皙的肩头，那片肌肤被温水浸得泛出浅浅的粉，看得他喉结不住滚动，胸腔里的燥热一阵阵往上翻涌。

    “姐姐，水温还合适吗？”

    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紧绷。

    云舒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望向他紧绷的侧脸。

    少年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下颌线绷得笔直。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上他发烫的下颌，指尖轻轻摩挲，“正好。”

    云烬川浑身一僵，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花洒险些从手里滑落。

    “姐姐……”

    他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别闹，会着凉。”

    云舒轻笑一声，微微仰头，主动凑过去，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唇角。

    只是浅浅一蹭，便又退开。

    温热的水流还在流淌，浴室里雾气缭绕。

    云烬川的心脏狂跳不止，可他依旧克制着，抬手，拿过一旁的浴巾，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浴缸里抱出来。

    湿漉漉的身子被浴巾裹住，水珠顺着发丝不断往下滴落。

    他抱着她，手臂绷得用力，快步走出氤氲的浴室，回到卧室。

    云烬川把她放在柔软的床上，低头，拿毛巾细细帮她擦拭湿漉漉的长发。

    他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依旧不稳。

    过了很久，他停下动作。

    “好了。”

    云舒靠在枕头上，微微眯起眼，看向身旁的少年，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用力一拽。

    少年顺着她的力道扑上床，半跪在她面前。

    “说好今晚陪你，”她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一起睡吧。”

    云烬川身体猛地一震，抬眼看向她，眼底满是错愕。

    随即又涌上难以掩饰的狂喜。

    “姐姐，那我能抱着你睡吗？”

    云舒没有说话，而是直接钻进他怀里，用行动告诉他答案。

    云烬川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紧紧拥着少女纤细的腰身，满足地闭上眼睛。

    云烬川没做别的，就只抱着。

    即便只是这样，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就足以抚平他内心深处的荒芜。

    哪怕这样会让他更难受，需要用更多的力气来控制自己，他也没有松手。

    黑暗中，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近乎耳语，“姐姐，我真的好喜欢你。”

    云舒在他怀里拱了拱，“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