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lewenlou.cc
作者有话要说: 正巧是周末,又是难得的好天气,带着一家老小来公园走走逛逛的人很多,公园的中央大草地上铺着好些野餐桌布,甚至还有人带了简易的小帐篷过来,很多小孩子和小狗跑来跑去的,特别热闹。“就这吧。”何墨千也在草地上找了一块空地,铺好灰色格子图案的野餐桌布,把挂在袁英轮椅后面的竹篮放在旁边,“阿英,你要坐到草地上来么?”
待会儿还要把她搬回轮椅,袁英嫌麻烦,摆摆手拒绝,“别了吧,轮椅上挺舒服的。”
“来吧来吧,草地上被太阳烘了一上午,特别暖和。”何墨千架着袁英的胳膊,半抱着把她也弄到草地上坐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腿上,又开始给她按摩。
袁英的腿已经开始有了一点知觉,能稍微感受到何墨千按摩的力道,午后阳光正好,她眯缝着眼睛,舒服得快睡过去。
“饿了么?”何墨千按完一条腿,放下去,又抬起另一条,额头上有些细小的汗珠,“我带了刚做的饼干和小蛋糕,你尝尝。”
“好。”袁英握着何墨千正在按摩的双手,捧在手心里,“别按了,这才刚来呢就出了一头汗。”
“多按按好得快嘛。”何墨千不以为意,又要去拿篮子里的吃的。
这时,一个小皮球砸了何墨千的胳膊肘一下,滚到了她们的野餐垫上。那个皮球气不是很足,何墨千被砸了一下不怎么疼,捡起了皮球,只听身后传来一个胆怯软糯的小奶音:“阿姨,能把球还给我吗?”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何墨千转头,只见自己家的宝贝大侄子绞着手指站在后头,脸上还一副怕怕的表情。
“大柱子?你怎么在这?”何墨千惊喜地把他搂在怀里,“谁带你来的?”
大柱子见砸到的人是自己的小姑,也嘿嘿笑了,脆生生地答道:“小姑好,爸爸妈妈带我来的。”他转身朝自己父母所在的方向招招手,“爸爸妈妈你们快来!小姑姑也在这里玩儿的!”
突然冒出来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袁英把何墨千对这小子的疼爱看在眼里,有些吃味道:“这小子谁啊?”
“我侄子!”何墨千拍拍大柱子的小屁股,“柱子,叫阿姨好。”
柱子听话地叫了一声,何墨千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头,“真乖。”
何温文夫妇听到大柱子的呼唤应声赶到,何温文语气有几分责备,“柱子,捡了球怎么不回去?跟阿姨道过歉了么?”
“不是阿姨,是……”
柱子没说完,何墨千先转过脸来,对何温文笑了笑,“大哥大嫂,好久不见。”
何墨千这几个月都在照顾袁英,除了偶尔陪自己父母吃顿饭,很少有时间回去,的确也挺久没见过何温文夫妻两个了。
“阿千?”何温文愣了愣,发现何墨千旁边还坐了一个人,脸骤然黑了,“她怎么也在?”
何墨千也怔了,“大哥,你认识阿英?”
何立诚当然认识,当年何墨千被何立诚赶出家门,何温文私底下去找过自己的妹妹几次,每次何墨千都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一来二去的何温文就记住了袁英。
何墨千是何立诚从小疼到大的,当时她执意为了一个女人和家里闹翻了,何温文内心很不赞同,可见着自己的妹子跟袁英在一块的确挺幸福的,也就没再多问。谁知这幸福持续了没几年,何墨千就因为那事进去了,这个所谓的何墨千的“爱人”也不知所踪。
何立诚绝不相信自己的妹子会做出报纸里报道的那些事,可是那时候不知什么袁英,何墨千愣是钻进死胡同里了,何温文去看她,不管怎么问,何墨千就是不说,甚至到后来何墨千连自己的探望都不出来见了。何温文直觉一切都是袁英害的,把自己的妹妹害得这么惨,最后销声匿迹,叫他怎么能不憎恶袁英。
“阿千,你怎么又和她搞到一块去了?”何温文不满地皱眉。
袁英不认识何温文,不过心底也对何温文的态度猜到了几分,微笑着对他点头,“大哥,你好。”
“谁是你大哥。”何温文厌恶之情更甚,把大柱子抱在怀里,对何墨千道:“阿千,跟我回家。”
何墨千云里雾里搞不清状况,只好劝何温文,“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咱们坐下来慢慢说行么?”
“还有什么好说的?她害你害得还不够惨么?”何温文五大三粗,着急了就控制不住音量,中气十足的声音,惹得周围人纷纷探头探脑地注意他们。
“大哥,我们先回去说吧,行么?”何墨千指指周围,建议道。
一直没说话的何温文的老婆宁佩兰也劝他,“老公,咱们自己家的事还是关起门来解决的好,这么多人呢,别让人家笑话。”
何温文憋着一口气,把大柱子交给宁佩兰,“老婆,你带柱子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宁佩兰知道这事自己不好跟着掺和,牵起大柱子的手,临走之前不忘叮嘱,“你的脾气收敛着点,跟阿千好好说。”
“放心吧!”何温文囫囵打发了自己老婆。
等宁佩兰带着柱子走远了,何温文才道:“走,去你那里说,阿千,大哥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这事你得给我解释清楚了。”
“好。”何墨千又艰难地把袁英弄上轮椅,何温文在才注意到袁英的腿。
“她怎么了?”何温文忍不住问。
袁英微微一笑,“前阵子出了点意外,已经开始好转了,大哥不用担心。”
“走吧。”何墨千推着袁英的轮椅,同何温文一道回了她和袁英租的小公寓。
回去之后,袁英识趣地进了卧室,把客厅留给了两兄妹。
何墨千给何温文倒了杯茶,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何温文道:“说吧。”
“说什么?”
“你和那个女人,阿千,她已经伤过你一次,你怎么还……”何温文恨铁不成钢。
何墨千叹气,“大哥,你都知道了。”
看何墨千这个样子,何温文忍不住心疼,语气也好了起来,“阿千,哥知道你喜欢……喜欢女人,哥不是不能接受。天下的好女人多了去了,你怎么偏偏……偏偏要跟她搅和在一起?唉!”何温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何墨千苦笑,“大哥,天下的好女人多了去了,可我只喜欢她一个。”
“你……”
“大哥,我今年三十五,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喜欢谁不喜欢谁,我一清二楚。我想过离开她,可是我做不到。”何墨千抬头看着自己的哥哥,“我爱她,十年前爱她,十年后依旧只爱她。”
“可她的腿……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照顾好你?”何温文想想袁英的那副残废样,这么个废人,就算她和自己妹妹的感情是真的,自己怎么敢把妹妹交到她手里?
“大哥,她的腿……是我害的。”
“她是为了救我才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何温文无言,许久之后才道:“所以你跟她在一起是因为感激?”
“不。”何墨千坚定地看着自己的哥哥,“我和她在一起,是因为我想和她在一起。我爱她。”
“我不会拿自己的感情当作报答恩情的工具,大哥,我爱她,我爱袁英。”
何温文对自己这个实心眼的妹子没辙了,只好问道:“那她呢?她爱你么?你怎么知道等她好了之后还会心甘情愿地和你过一辈子?”
何墨千笑得温柔,低声道:“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她。”
何墨千没法跟自己的哥哥说自己和袁英的那些缠绕纠葛,也没法说袁英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更没法说自己以为袁英没了的那瞬间的心如死灰。她只能告诉何温文,她和袁英是的关系是认真的,就像何温文和宁佩兰那样的认真,尽管她和袁英之间注定不可能有那两本红本本。
何墨千经历了许多事,何温文对她的人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她能开心、幸福。今天他看到的何墨千已经比她刚回去的时候开心得多,脸上再也不是强颜欢笑,何温文想,也许自己该给妹妹一个能得到幸福的机会。
“爸妈知道这件事么?”何温文问。
何墨千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我没敢告诉他们,怕他们……”
“妈是同情达理的人,爸从小也很疼你,而且经历过这么多事,你好好跟他们说,他们会理解的。”
何墨千喜出望外,“哥你的意思是……”
何温文扶额,无奈道:“爸妈那里,我去帮你解释。”
“真的?”看何温文一路来的态度,何墨千已经做好了跟家人持久战的准备,没想到自己的大哥居然这么容易就接受了袁英,乐得快蹦起来,抓着她哥的手不放,“哥,谢谢你。”
何温文拿自己的这个宝贝妹妹没辙,苦笑道:“希望老爸别把我打出去,说我带坏了自家妹子。”
“阿千。”何温文的表情又严肃起来,“你现在幸福吗?”
何墨千也正经起来,笑容柔和,“虽然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但是哥,我现在很幸福。”
有爱人,有亲人,何墨千再也没有比这更幸福的时候了。
何温文走了,袁英才从房里出来,嗫嚅道:“你哥他……”
微博粉丝数居然超过了作者专栏的收藏……不知该笑该哭,你们都好污!(滑稽)
谢谢大家的打赏!
╯宫本-luna扔了1个地雷
晨钟暮鼓扔了1个地雷
莫方抱緊我扔了1个地雷
林.扔了1个地雷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扔了1个地雷
vshum扔了5个地雷
-------------------------------
以下为防盗章节,出处《女朋友要结婚了》,感兴趣的可以戳进作者专栏找完整版,短篇已完结qwq ,随便看看。
1.
段苏南要结婚了。
陶夏终究还是知道了这个消息。
深夜,陶夏看着身边已经熟睡的女人,悄悄起床,从她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做工精巧的酒红色丝绒首饰盒。陶夏打开还没手心大的小盒子,里面两枚闪闪发光的钻戒出现在眼前。
陶夏回忆起了段苏南最近一系列的反常行为。段苏南从两个星期前就开始旁敲侧击地询问陶夏哪种款式的婚纱好看;段苏南这段时间老是早出晚归,即使她一点都不忙;段苏南每次接电话都会躲到阳台上去,一聊就是一整晚,挂了电话永远红光满面。
这时候陶夏会把目光从电视移到她身上,装作不经意地问:“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没什么。”段苏南弯腰,自然而然地亲吻陶夏的额头,“电视别看太晚了,伤眼睛的,快去休息吧。”
一如既往的温柔,可陶夏无法忽视她上扬的嘴角。
陶夏跟段苏南在一起很多年了,对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了如指掌,何况段苏南根本没打算掩饰什么,好事将近的喜悦全挂在脸上。
2.
段苏南从前并不喜欢女人。
陶夏和她在同一个导师手底下做研究生,段苏南算是陶夏的师姐,陶夏记得自己刚认识她的时候她是有男朋友的,研究所另一个导师手底下的师兄。他们俩是当年所里出了名的郎才女貌,不知羡煞了多少单身狗。
可惜郎才女貌最终也逃不过一个分手的结局,毕业临头各自飞,段苏南走得潇洒,连谢师宴都没有参加。
陶夏还记得酒桌上并不熟识的师兄白的啤的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喝醉了之后抱头痛哭,眼泪鼻涕流了满脸,狼狈得要命。最后师兄醉趴在酒桌上,嘴里叫唤的全是段苏南的名字。
当时陶夏觉得师兄挺可怜的,同时也在心里升起隐蔽的欢喜。
陶夏有一个秘密,藏在心里好久了,跟谁都没说过。她喜欢段苏南,或者叫暗恋。
3.
陶夏知道,对段苏南来说,她和自己的相遇是在沧阳市最闷热潮湿的九月,那年陶夏作为研一新生入学,第一个带她的人就是段苏南。
去的那天正好是在下雨之前,空气里连一丝风都没有,刚好又停电了,每个人都拿着书本扇子扇风,仍旧抵挡不住汗流浃背,连头发都黏糊糊地贴在脸上。唯独一个段苏南,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加板鞋,在校门口安安静静地站着看书,半长的头发扎成一个小髻子,剩余一些碎发散在额前,干净清爽,好像周身都环绕着一阵凉风。
“你好,我是段苏南。”段苏南合上书,微笑着对陶夏伸出手。
那双手修长如玉,陶夏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她拿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能感觉到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陶夏都能脑补出自己脸上妆全花了的狼狈相。她暗暗唾弃自己为什么抹完bb霜还要多此一举地往脸上糊层粉,然后腾出一只拿行李箱的手,在自己新买的裙子上使劲蹭干净手心汗,才胆怯地握了握那只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手。
“师姐好,我是陶夏。”
这是陶夏第一次在段苏南面前介绍自己,她后来无数次回想起来都想穿越回去抽自己一巴掌:让你丫化个大浓妆!
可对陶夏来说,她第一次见段苏南比这早得多。
4.
陶夏没认清自己的性取向之前也是年轻过的,高中懵懵懂懂,见周围的同学都瞒着家长偷摸着谈恋爱,于是也有些蠢蠢欲动。
陶夏的所谓初恋是和她同桌的一个男生,高高瘦瘦的,看起来挺干净。当时他们都参加了学校的物理竞赛班,常常在一块儿讨论竞赛题,一来二去就熟络了,后来男生先开口,跟陶夏表了白。
陶夏对男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不过看周围人都在谈恋爱,她为了随大流,就同意了先试试看。
那男生看着对陶夏挺好,没想到实际上一肚子坏水儿,跟陶夏谈的时候还劈腿了同年级的另一个女孩儿。那女孩儿比陶夏早知道这件事,在路上拦了陶夏,一瓶矿泉水劈头盖脸全泼在了她身上。
“不要脸,就会勾引别人男朋友!”女孩甩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陶夏所在高中的校服和别的学校不一样,不是肥大的运动服,而是制服三件套,男生是长裤,女生是短裙,夏天满校园的白花花的小腿,自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夏末秋初天气依旧炎热,陶夏没有穿制服外套,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女孩一瓶矿泉水下去,她的衬衫几乎成了半透明的,紧贴在身上,不时有路过的学生指指点点。
十六七岁的少女,正是最要面子的年纪,陶夏惊惶地抱着双臂,企图遮住自己近乎走光的上身,第一个反应是完了,以后她再也没脸在这个学校混了。
接着,一个什么东西搭在陶夏头上,她被笼罩在了一片阴影里。
陶夏慌张地抬头,正好瞧见一个女生挡在她面前,眯着眼冲她笑,“同学,你没事吧?”
白白净净的姑娘骑着山地车,穿着白色板鞋的脚踩在地面上,裤腿拉伸到极致,露出一小节白皙精致的脚踝。那姑娘逆着光,笑起来特别好看。
“没……没事……”陶夏看她看得呆了。
“那就好。”白净姑娘点点头,斜挎着单肩包,蹬了一下脚踏板,很快就骑出去老远。
“哎!你的衣服!”陶夏拽着刚才那姑娘扔在自己头上的制服大喊。
“送给你了。”
女孩头也不回地招呼了一声。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流里,陶夏才去翻了绣在制服袖口里侧的姓名条。
“段苏南。”陶夏抚摸着那三个字,喃喃地念道。
然后她才注意到段苏南好像穿的是一条制服长裤。也对,如果骑车上学的话穿裙子的确不方便。
陶夏最终还是转了学,走之前她的“前男友”扭扭捏捏地来道歉。
“陶夏,我虽然对不起你,可你扪心自问,你喜欢过我么?”
陶夏冷笑,“至少我没有在跟你交往的同时还勾搭别人。”
后来,陶夏已经把男孩的长相都忘了,却一直记得段苏南那个逆着光的笑容。
等到她真的能确定自己的性向了,想起这一段儿,总会觉得自己的初恋并不是她的人渣同桌,而是骑山地车穿白衬衫的少女。
虽然彼时段苏南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5.
陶夏研究生毕业后,进了某全国五百强企业,工作地点在沧阳市。谁想到进去之后,带她的组长竟然又是段苏南。
连段苏南都不可置信地笑了,“夏夏,看来咱俩真有缘。”
陶夏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一个劲地点头,跟个傻子似的。
段苏南大概是全世界最好的前辈了,手把手地教会了陶夏所有事。公司给陶夏分的宿舍正好在段苏南楼下,两人算是同门师姊妹,从前关系就亲厚,毕业之后又这么有缘,一来二去的,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后来陶夏过生日,公司里她谁都没叫,只叫了段苏南。陶夏住的公寓有其他舍友,不怎么方便,于是两人买了酒菜在段苏南那里庆祝。
酒过三巡,陶夏喝得微醺,脸红得跟发了烧似的,好像脑袋顶上都在冒热气。
她仗着酒意,嘿嘿一笑,问道:“师姐,你和……你和师兄是怎么分手的?”说完还打了个老大的嗝。
段苏南夺过陶夏手里的酒杯,皱眉,“别喝了,你醉了。”
“我不!”陶夏抱着酒瓶凑到段苏南身边,一嘴的酒气全喷在那人白玉般的脸上,“师姐,说说吧。”她靠在段苏南胳膊上,讨好似的蹭蹭。
“你真想知道?”段苏南端着酒杯似笑非笑。
“嗯嗯嗯!”
陶夏猛点头
段苏南笑着放下酒杯。
下一秒,陶夏觉得自己的嘴唇上覆盖了一个什么温热的东西,段苏南放大版的脸出现在离她眼睛不足五公分的地方。
好软……
陶夏忍不住伸出舌头,在段苏南唇瓣上舔了舔。
段苏南瞳孔猛然收缩,扣着陶夏的脑袋,舌头大刀阔斧地撬开陶夏的牙齿,在她嘴里纠缠不休。
最新网址:www.lewenlo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