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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夜晚的大街上, 几人都有些恍惚。沉默后, 却是风剑破先出声了:“诸葛, 这事有几分真?”
诸葛霄的声音平静如常:“一半一半吧,这人自己的部分必是真的,关于对姬清的行为的揣测,多半是美化了。但也不全是假的, 具体, 去街上茶楼酒肆亲自听听就知道了。不过我的消息渠道有弊病,却是真的。”
顾月息轻叹:“谁知道,竟有这种人,千方百计给自己博个轻薄浪荡名,也不知道是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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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倌人对姬清苦衷的揣测, 他们自是不全信的,但也不排除这就是事实。不免对此人此事, 有了别的想法。
但他们问这许多话, 目的却不是在姬清是个什么人上。
诸葛霄神情微微冷凝。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焚莲虽然叫人围观他对受害人施暴, 但却叫众人转过头去不准看。这代表, 他对受害者有一定的独占欲,不希望有其他人分享。但也可能是他自己一贯的性格太独,并不只针对某个特定的人事。”
他顿了顿:“今夜这人却说,他透过水中倒影,看到焚莲走之前,姿态轻柔抱着把受害人小心平放到薄毯上, 并且,俯下身细细亲了一番。且不说这些细节里面,有多少是他的主观臆测,单就抱起放在薄毯上,和临别‘亲吻’这个行动,就说明了,焚莲对受害人的态度,不止是我们之前以为的,侮辱,教训,惩戒。应该还有某种奇异的爱意和留恋。”
顾月息皱了一下眉:“那裹住受害者,防止他赤身裸体的袈-裟,就应该说明了这点。”
诸葛霄摇头:“裹袈-裟,还有可能是一种羞辱仪式。比如,就像他对受害者出手之前说的话一样,他把惩戒受害者的这一行为,当做是度化对方。是一种‘行善’举动。”
不同的结论,对这个人的心理分析刻画,就不一样,对后续的行为分析也不一样。
风剑破的剑微微一颤,似是感受到主人的杀气,迫不及待出鞘。
他冷冷道:“诸葛的意思是,断定这个人还会再来。”
诸葛霄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不敢肯定他的理由,但我觉得是。”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自然是天罗地网等着他来。
诸葛霄忧虑的是,他算不准,这个焚莲,他意欲何为?
是大开杀戒到,只是灭佛寺已经满足不了他,要对普通人或者官宦下手?
还是纯粹的,只是化身花和尚,对这人的滋味念念不忘,一采再采?
甚至,连那几起佛寺灭门的元凶,究竟是不是他,暂时也无法肯定。
黑暗里,有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槐花香气。
清清雅雅,甜甜蜜蜜,还有草叶的涩,青。
视野是黑红的。
好像点着蜡烛,但他不能动,只感觉自己四肢瘫软如泥泞,陷在瘫软浓稠的黑里。
眼睛应该是睁开的,被什么蒙上了。
张开嘴,只发出一丝极其轻微的唔声。嘴里咬着东西,也是布巾。
是谁?想对他做什么?
炽热的手,一寸寸摸着他的五官,摸着他脸部的线条起伏和细腻的肌肤。
走开,住手,来人。
神智是半清醒的,但是说不出话来,不止是因为嘴里的布巾,声带似乎都没有力气。
“明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真是……”
手指一路摸到他的小腹,肚脐往下,然后,按了下去。
“嗯……”微弱的声音。
“啊,按这里,会想要释放吧。我想一想,这里硬不起来,那压迫到失禁,应该是可以做到的吧。”
“唔……不、要……”
一下一下的按压着,那里被挤压的难受,让男人情不自禁,极力扭着腰闪躲手指。
隐忍,哽咽,喘息。
细腻的撞击,绵长,深入,缓慢。
啜泣的声音,被含糊暧昧的吞咽,伴随着细细索索的水流声。
男人舒服到极致发出的享受赞美:“你看,这不就是有反应了吗?有那么爽吗?都哭了呢。”
“混,混蛋。”勉强的颤抖愤恨的声音。
……
风剑破在外面守了一夜,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到快天亮的时候,忽的,却是什么从内部出去了。
“小心声东击西。”
说了一句,风剑破追了上去,另一边的顾月息反身向内跑去。
噪杂起来的院落,这处院子却是悄无声息的。
顾月息脑中突然有一丝不详的预感,破门而入。
躺了一地的下人,看起来却只是被打晕了过去。
没有姬清。
摸到屋内相对私密性的后方,先看到的,就是燃了半截的红烛。
空气里有槐花蜜香和着微醺的酒气,似乎打翻了一大坛子薄酒。
那人批这件薄衣,躺在桌案上,眼睛蒙着一层厚厚的黑布。
嘴里也被一根布条绑着。
浑身没有一丝反应,腿自然的曲起,分开,那处颜色浅淡,似是从未使用过的地方,被红绸系起来,打了一个蝴蝶结。
顾月息感到一阵无力愤怒,沉重的走过去,去帮他解开。
虚弱的手指却动了一下,模糊道:“不,不要碰。”
拉开蝴蝶结的动作,有些像拆礼物。
那人挣扎的更大力些,含糊的声音里带出一丝啜泣哽咽的急切:“不,别解,出去。”
却是,来不及了。
顾月息的诧异不解,在看到那人的身体反应后,化为沉默。
在他的注视下,似乎竭力忍耐了一下,然后,那人嘴里发出极为崩溃痛苦的哭音。
窸窸窣窣的水流声。开始似乎因为极力控制,水流又细,偶尔还断开,后面却似乎忍不住了,彻底决堤流了出来。
酒意和花香似乎更浓,叫人的神思都有些迟滞。
哭腔,哽咽,崩溃,隐忍,痛苦。
在男人的注视下,失去对身体的掌控,难堪羞辱至极的羞耻感。
颤抖祈求的声音:“不,出去,别看。”
顾月息有些失神。
随着最后一滴液体流尽,那里就再没有任何反应和痕迹。
男人竟然不能让他有反应吗?
因为做不到,所以只能靠逼迫生理反应来达到?
还真是,过分呢。
淫靡,又诱人。
……
“是焚莲?”
“……我不确定。我感觉到,可能是……两个人。”
苍白,阴冷,麻木,狠厉。
被同一个人再一次强迫,和被两个人羞辱,后者更加让人打击深重。
甚至,顾月息不能说出什么安慰。
“第二个,在你进来之前离开的。”
悚然一惊。
“那个人,他知道,我不能……人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姬老爷子对他这般骄纵,怪不得他会对外这般自污,全是为了掩饰这一缺陷。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能人道这件事都有谁知道?”
“一直如此。除了我父母,无人知道。”
但看到过他的身体,或许就能猜到。
姬清不是天阉,他是因为诅咒,身体外形看上去跟一般男人一样发育健全。
虽然每个世界里,都会根据剧情需要的原主角色而给自己设计新身体,但基本的底子用的都是他自己的,一直继承着毛发很少的特点。这一点很容易跟那方面联系起来。
姬清没有看到那个人,即使对方出声说话了,却也刻意改变了声线。
但这不妨碍他知道对方是谁。
如果说妖僧焚莲是这个世界主线剧情里,表面上的大反派bss,牵引出一系列事情,却总是干不掉。
那么这个人就是隐藏在幕后,叫大家一直感受着他带来的可怖阴影,却抓不住看不到的,真正的大bss。把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直到最后,才揭开谜底。
但,仍旧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姬清的角色只是个小人物,他也没想过,这么早就让大bss掉马甲。
但是不爽还是有的,毕竟剧情开始有些乱了。
他这个角色早该暂时下线,主角团三人,此刻应该追踪着焚莲的踪迹,去下一个城镇,卷入一桩诡异的案子。
直到第二个案子结案的时候,他这个悄然转换了阵营和身份的炮灰小反派,才会陡然出现在他们敌对势力方,跳出来膈应他们,并开启第三个案子,一桩镖局护送事件。
洗完澡的姬清,穿着淡青色的素雅衣衫,整张脸都压抑着近乎扭曲的怒意,阴暗狠厉。
穿着木屐,擦得半干的头发直直披下来,无心去束。
披头散发见客,这在古代士族,是即为不礼貌的行为,但是此刻也没有人会跟他计较。
风剑破穿着一身黑衣,抱剑立于屋中,一贯冰冷肃杀的脸,带出极为明显的不悦恼火。
“没看到脸,交了几下手,是个高手。轻功意外的俊,只我一个人留不下他。”
诸葛霄被发现晕倒在院子廊下,怕是对方第一个进来,遇见的就是他。
然而,诸葛霄一向是脑力出名,手无缚鸡之力,出其不意之下,还能使几下暗器自保。敌人在暗,还是高手,他就只能任人宰割。
顾月息向来孤高清贵的脸上,也带了一丝懊恼的晦暗。诸葛霄明明提醒过他们,对方会再来,他们自诩布下天罗地网,却连对方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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