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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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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季碗快被张阳逼疯了,不论走到哪里他总能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比如午饭时间。

    一下班,张阳走到身边:“叶子修,对于你编写的那个程序我们中午一起吃饭聊聊吧。”

    季碗点头,“哦,好的。”

    ······

    从一开始的她以为张阳只是为了工作才来找她,到后来越来越不对劲,只要到了饭点不论她在哪里张阳总能够很适时出现在她面前。

    她想找个理由推脱却发现完全推不掉!这张阳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粘上了她。

    “张总,你到底要干?”

    季碗已经是忍无可忍了,张阳现在完全打乱了她生活的节奏。怒气憋了一半,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抑制多久。

    “不干嘛,就是找你吃饭讨论工作。”

    张阳笑的灿烂,季碗真是没法再继续追问下去了,只得闷闷地咽下怒气在办公室坐了下来。

    “我现在不想吃饭,张总还是自己去吃吧。”她揉了揉眉心,往桌上一趴不理张阳了。爱怎样就怎样吧,她季碗管不了那么多,就想清净一下。

    身旁忽然没有了声音,季碗想张阳应该是走了,她从五指缝里往外偷瞄,没人!看来这瘟神应该是走了,她都快饿死了,现在赶紧去吃饭吧。她站起身来拿着手机就往门口跑去,就怕慢了一秒都会被张阳给逮着。

    人算不如老司机算得准,刚要出门去路就被人挡住了,季碗愣愣看着那人简直是欲哭无泪,只得郁闷投降,有气无力地说,“好吧,好吧,我们去吃饭,去哪儿吃,你选吧。”

    然后乖乖地跟在张阳地后面,一言不发;奇怪的是她发现张阳今天并没有要坐电梯的意思,而是直接走起了平常不太会有人去的楼梯道。

    这又是要干嘛啊,猜不准,摸不透的,每天都这样真的是快要被烦死了,季碗额角的青筋凸起,心不在焉地下着楼梯,脚下突然一空失去了重心,下一秒钟,发现自己压在一个肉垫上,定睛一看身下的人是张阳。

    看样子张阳挺享受的,季碗赶紧挣扎着身子要爬起来,却被张阳紧紧地用手环住不能动,明知张阳的意图却不得不让自己冷静不要发火,她深吸了一口气,“谢谢您,我没事了,现在可以放开了吗?”

    季碗看着张阳一脸的无奈,却发现这个男人一直深情地看着她,她避开他的目光,示意了眼角落的摄像头,提醒说,“张总,虽说这里平时没多少人走,可还是会有人看见的。”

    张阳的嘴角扬了抹笑意,渐渐松开了双手,季碗快速爬起身来想要逃离,脚步还没来得及移动手被张阳紧紧拉住了,他问,“去哪儿?”

    季碗身子一震,没敢回头,“吃......吃饭。”

    “带上我一起。”

    别呀!

    季碗也不挣扎了,转过身,低眉屈膝,道歉,“张总,我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拜托你放过我吧。”

    没听见张阳的回应,季碗又继续,声色动人地解释说,“如果是因为那次公司旅行,你喝醉了把我错当成别人亲吻,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你放心,我绝不会和任何人说的,请放-过-”

    “-我。”

    话刚落定,身子就被一股力量给压在了墙角,她回过神来抬头是张阳魅笑一般的脸,笑意逐渐加深,只听见他在耳边带有一丝*的声音,“你知道我吻了你,却为何装作看不见我的心意?”

    季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确实曾怀疑过张阳对她是否有别样的情感。此刻,她心虚了,张阳的目光好似有种穿透力,可以将人的心看的透透的,只是,她清楚自己不敢承认张阳对她的感情的原因,“可我是男人啊,何况,你不是喜欢-”喜欢她吗,现在的叶子修。

    “喜欢谁?”

    季碗顿了几秒,“......你不是喜欢季碗吗?”

    张阳笑,“很喜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渐渐转移到了你的身上,就好像是似曾相识过似的。”

    季碗明白了,原来张阳喜欢的还是她,只是,“再次提醒你一遍,我是男人啊!”虽说现在人们的思想都开放了,能接受同性恋爱的不在少数,可不能接受的也不在少数啊!她可不想叶子修到时候因为奇怪的流言而咬舌自尽呐!

    考虑到后果,她得提早阻止以后一些会导致流言产生的举动。

    “你知道在公司里男同志的恋爱会导致多少异样的目光吧,我希望您不要因为一时的新鲜而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影响,就像现在,明明知道了有摄像头的存在却依旧要这样做。”

    季碗的语气明显是在警告。

    “哦?是怎样的做法呢?”

    在季碗看来,张阳现在就像是在刻意挑弄她一样,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示意了一眼她与张阳的身体紧贴的状态,说,“就、就像现在这样。”

    “应该是这样。”

    张阳说着便吻上了季碗的唇,季碗惊讶得未来得及反应,眼睛瞪得溜圆,现在亲吻她的这个男人紧闭着双眼,睫毛浓厚纤长,净白肌肤透着异样的红晕-不!她在干什么啊,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去欣赏别人美貌?

    她奋力推开张阳,然后逃也似的消失在了楼道里......

    张阳愣了几秒,看向眼前逐渐消失的背影,回忆着嘴里的残留的甘甜,这种味道就像是会令人上瘾的罂粟,男同志吗?他不在乎,不是说爱情可以跨越一切障碍吗,他倒是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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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声响,一打厚厚的照片被重重的摔在玻璃茶几上,照片里的主人公赫然摊于席月的面前。

    她冷冷地瞟了一眼,一丝未令人察觉的厌恶油然而生,却始终面容不惊,她问下此刻想看她发怒的男人,“李金,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金笑,“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懂?”最后两个字他有意地拉长了音,语气明显是在质问。

    “呵呵。”

    席月翘起腿来,眼神冷淡,“你拍这些应该不会就是来给我欣赏的吧?”他的意图,她怎会不懂。

    “你的初恋情人只怕受情伤太深了,现在居然把性取向都改变了,喜欢上男人了。”李金玩味十足地扯了抹轻蔑的笑,他要好好看看这个女人此刻的样子,让她也体会体会自己的痛。

    却没意料到席月只是回以他一个更为冷的的笑,“他要怎样改变是他的事,这样自暴自弃的男人最让人瞧不起,我又为何要去在意一个我根本都放不进眼里的男人呢?”

    席月知道,李金不就是想看看自己懊悔,难受、自责的样子吗?顺便再试探一下她是否还对那个人旧情难忘吗?就算有,她也不会承认,因为,她了解他,了解这样一个心理极端的男人。

    李金脸上的笑凝滞了几秒,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颚,狠狠地吻了下去,几分钟后,平缓了带有*的气息,轻吻了下她的白暂的锁骨,呼吸轻柔地吹在皮肤上痒痒的,动作却戛然而止,席月惊讶,李金只是低沉地在她耳边丢了一句,“最好是这样。”便匆匆离开了。

    席月硬挺着的身子忽然软了下来,她一头摊在了沙发上,仿佛她方才挺直的腰板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一般。她闭上眼睛沉寂在沙发里犹如一个蜷缩的猫咪一样,孤独。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睛,目光终究还是落在了那些刺得眼睛生疼的照片上,那个男人是真的有了很大改变。

    上次的餐厅里,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可当初却没有想太多,毕竟那种事情很少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可就现在照片里的情形来看,她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张阳是真的爱上了一个男人!

    她想不明白,难道他是真的在自暴自弃吗?她一张张地翻看着那些照片,仔细看着所有可能找出的遗漏点,却发现事实就是如此;她的心好疼,疼的就像是被人硬抓在手里给生生撕碎了的感觉一样,怎么办,她连想要去补偿那段感情的机会都没有了,为什么要给她这样一个残忍的方式来结束她的念想呢?

    眼泪又开始在脸上放肆侵袭起来,她一遍一遍地去抹净滚热的泪珠,可眼眶就像是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无法关上,她紧紧地蜷缩进沙发里,用头发遮住泪流满面的脸,伤痛在一遍遍地侵袭着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为什么?

    她在心里无声地问,可是没有答案,她真的很不甘心,属于她的磨难她成熟够多了,可属于她的幸福呢,为何又迟迟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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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10:30分,会议厅里早已聚集了“创能”的董事。

    气氛凝滞、沉闷,在伴随着叶时颐的脚步声落定的那一刻被打散了。

    叶时颐稳稳地坐定了,余光里瞟向气氛异常尴尬的空缺的几个座位。若有所思了几秒,整理了今天开会的目的,目光如鹰般扫向他不知道下次会议还否能见到的面孔,“想必各位董事今天是为了我手上的这份年终公司业绩来的吧。”

    会议桌上都开始了交头接耳,细细碎语却在静得过分清冷的空气里显得异常清晰。

    “这次的业绩实在是—哎……”

    “公司的股份就像是被人遏制住了一样,只跌不涨。”

    “这是创能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啊,不知道是不是要往后倒退了。”

    ……

    叶时颐静静听着,脸上始终未露出一丝的异样情绪,尽管此次所面临的危机是前所未有过的,到底是谁?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空出的座位,李总及其他两位董事就像是失踪了一样,没有任何的消息,甚至无法联系上本人,他的心里有点没底,也许这次公司异常事件并非是偶然,也并不是针对于公司,真正的目标应该是他才对!确切地说应该是他的董事长的位置。

    那么,这个想坐他位置的人很可能就在现场。

    收起了以整的思绪,他的目光再次毫无情绪地将在座的董事的行为收进了眼底,“这样吧,大家有什么意见或是想法都摊开来谈谈,都是董事也相信大家都是为公司着想的。”叶时颐的语气依旧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董事们也都摸不清这位董事长的想法,却也都互相推崇着对方发表意见。

    有几位董事大约是真的有了些许意见,一位年纪稍大的董事斜靠着椅背,脸色十分不悦,“叶董,大家也都知道这些年您为公司尽心尽力地一切,只是今年的结果真的不尽人意,说说您应该给我们这些董事一个怎样的交代吧!”

    语气丝毫没有一丝客气,倒多了几分问罪的意思。

    “这样,林董,您提出一个看法来,您觉得我该怎样去给大家一个交代呢?”

    叶时颐倒也不怒,声音却似乎刻意放慢了节奏。他要看看,接下来还有哪些人起哄,或是露出马脚的。

    果然在林董瞠目结舌的那一刻,又接着有人开口了,

    “要不这样吧,叶董,您作为整个公司的主要决策人,也辛苦了这么多年,为公司呕心沥血多年,只是呢,现今世界已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时代了。”

    叶时颐看向接声而来的人,安董,原来和素来为敌的林董结成一气了。

    他笑,“安董,您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言下之意,该来的还是会来,倒不如直白点大家都懂。

    安董,“如果下个月的公司股票及业绩仍在下跌,那么我提议重新选举董事长如何?”

    该来的还是来了,叶时颐已明了当前的局势了,只是那些空出的座位又是怎么回事他已经不太清楚了,是时候该退休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还是要尽守创能最后一秒,毕竟,家族企业不能在他手上被他人夺走。

    “好!”

    叶时颐语气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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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胜眉头紧锁,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利亚办公桌上的文件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她又巴巴地望了一眼玻璃窗内情绪写在脸上的易胜,轻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易总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心烦啊,这桌上文件都给给他审阅签字啊。”

    她看了眼手表,距离开会的时间还早,要不,再等等吧,等他情绪好点她再进去。

    ********

    易胜的焦急感让他第一次在人前表露无遗,他在等那个影响他情绪的源头电话。

    叮铃铃!

    易胜慌忙地接起,“喂?”

    “怎么样了?”

    “签了吗?”

    “好,拍个照发给我吧,下午将合同一同带给我。”

    ……

    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他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事情落定了,该是他翻身的时候了。

    嘟嘟!

    照片很快发到了微信上,易胜反复地看着合约上的“法定人”三个字,嘴角扬得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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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畅,你太啰嗦了!”

    季碗投诉他。

    “谁啰嗦了,你才啰嗦,一大男人和婆婆似的,念叨得我脑袋都晕了!”

    齐畅貌似怨气比她还重。

    “非得找人给治治你!”

    “我向我老板投诉你欺负我!”

    “我天,谁欺负你了,你我都一米八的个头说谁听谁信呐!”

    “不想理你。”

    “可以啊,不想理我,我看你怎么从厕所出来!”

    “你!”

    ……

    季碗说着往沙发上一躺,自顾自地看起了电视,然后就听见身旁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哎呦,狠毒的男人。”

    本来就心软季碗听见前半句还不忍准备去扶他一把,待听到后半句后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她翻了个白眼,顺便补了句,“是啊呀,我是毒皇后,我的白雪公主。”

    结果就听见“啪”的一声,接连着的是一段呻/吟,“哎呦,疼死我了……”

    季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依旧看着电视,叹道,磨练磨练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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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受不了了,现在这齐畅是个什么表情,一副欠了他八百万的样子,季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能别这样一副幽怨的表情吗?”

    她能说自己快看吐了嘛。

    “抱歉,我看不见自己现在的表情,没办法帮你。”

    这话说的季碗只想骂人。

    “我看得见,好吗!”

    不光时刻看着,还难受得要命!

    齐畅立刻一副委屈的模样,好似季碗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一般,缠着她不放了。

    “你歧视盲人。”

    “我没有。”

    “没有你看不惯我的表情?”

    “……”

    天哪,谁来告诉她现在应该怎么做啊,如果可以的话她能不能拿徐柳的臭袜子去堵住他的嘴啊!好吧,她选择无视他!

    却没想到齐畅是真的犹如变成了一个毫无年龄之说的孩子一般,让她头疼不已。

    “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

    “我现在想请个神人来回答你的问题,所以现在我选择保持沉默。”

    “你分明就是在欺负我,我要告诉老板。”

    “大哥,我真没有歧视你啊!何况你我都是一米八的个子,说我欺负你那可能吗?”

    季碗郁闷,是否遭遇了严重挫折的男人智商就真的立即为零了呢!真是毫无大脑可言。

    “我受伤了。”

    “哪里?”

    齐畅现在完全就是受伤后的不自信表现,容易多愁善感想七想八的,更加需要他人的关爱。

    好吧,她再这样下去就快被逼疯了,只能选择无理由投降。

    “吃东西吗?我放你左手边了。”

    “不吃。”

    “有水晶桂花糕哦,也不吃嘛?”

    “坚决不吃。”

    “……”

    季碗扶了扶额头,简直就要崩溃了,现在这一副越发像怨妇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觉得自己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呢,就像是一个恶婆婆在欺负一个小媳妇的自责感,晕死了,他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得人鸡皮疙瘩直起,更叫人抓狂啊!

    好吧,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发火,算了,病人嘛,多多关爱理解他吧。

    她迅速起身跑去冰箱里拿出各种饮品放在茶几上,“喝东西吗?都放你左手边了。”语气,注意语气,尽量放亲和点。

    “不喝。”

    “蓝莓果汁也不喝吗?”

    “不想喝。”

    “……”

    没辙了,季碗放弃了用爱治疗,她能力有限,救命啊,快疯了!

    咦?

    救命稻草……张玲!

    她赶紧拿手机给张玲发微信:张玲,我下午和季碗出去有点事要忙,你能不能帮忙照看一下齐畅呢?吃的东西大大的有哦!😊

    信息很快就得到了回复:刚刚季碗就在我边上,她说下午没有事情要忙啊?

    哎呀,这倒霉叶子修!

    季碗很恨地咬牙给叶子修发了微信:求助!大神,能不能和张玲说你和我下午有约了,拜托拜托了!🙏

    叶子修:好

    季碗总算是觉得人生重新有了希望,正准备和张玲说,就接到她下一秒的微信:刚刚季碗和我说了,他记起来下午和你有约了,我就勉为其难看在吃的份上去照看一下吧!(其实很无聊,有吃的就行!)

    张玲真的是吃喝就满足了的人哪,这孩子太适合齐畅了。

    季碗:知道了,吃货,快来吧

    张玲:👌待遇太好,我马上来了!

    ……

    关上门,站在门外的季碗真是万分的感激,终于把齐畅给交出去了,不过,现在是要干嘛呢?她忽然没有了方向,而此时叶子修的微信来了:走吧

    季碗看的有些摸不清头脑,反问:走哪儿去啊?

    叶子修:不是有约吗?

    季碗恍然大悟,解释说:那个啊,那是因为想要张玲帮忙照看齐畅,轻松一下所找的借口罢了。

    不一会儿叶子修发了张截图过来,回复说:这是证据,我相信了。

    季碗有种被讹了的无力感,这是赖上她了?

    ~~~~~~~~~~~~~~~~~~~~~~~~~~~~~~~~~~~~~~~~~~~~~~~~~~~~~~~~~~~~~~~~~~~~~~~~~~~~~~~~~~~~

    八点的月光总是幸福的正好,暖暖的给人以无限的遐想;月色朦胧中却带有一丝希望,美好。

    路灯拉长了两人的身影,季碗闷闷地走在前面,留下叶子修在身后屁颠屁颠地跟着。

    旁人咋眼一看还以为是一对吵架了的小情侣,可细细一瞧会发现季碗身后的叶子修嘴角洋溢着浓浓的的笑意。

    “开心点。”

    “……”

    开心你妹呀!季碗正计算着包里的money,没搭理叶子修。

    叶子修能想象出此刻季碗脸上窘迫的表情,不知不觉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点了那么一大锅,真是吃的太好了!”

    “是呀,是呀,最好把你吃成个大胖猪!”

    叶子修笑的更欢了。

    “你难道没吃吗,猪!”

    想想都觉得悲催,现在居然还敢跟她提吃的,季碗一脸的欲哭无泪,

    “那是,我就吃了个什么啊,就吃了根羊肉串,还是从你嘴下夺来的,我吃个饭容易吗我!”

    她都快哭了,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说好了她请客叶子修买单的,结果点了那么多,最后被他一句开玩笑就给蒙过去了,还有天理了没有!最可恶的是她什么都没吃到,现在肚子都呱呱直叫,好饿啊!

    不用说了,叶子修不看也知道季碗现在撅着嘴气愤的模样,这傻女人,他不是不知道。心疼钱要命,却只是因为觉得自己上了大学就该独立生活,所以努力学习拿奖学金去承担自己的生活费和学费,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不然他会将奖学金绑定的发放的银\行\卡密码设置为六个零吗?她又怎么能那么轻易地破解密码?还美其名曰:“良心救助”

    不过在不到三天后,拿笔奖学金就又归还了卡里,但他一直没动分毫。

    真是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只觉得越发想捉弄季碗了,看她生气的模样觉得心情特好。

    上衣口袋里的震动提醒叶子修有陌生来电呼入了,他拿出手机,是一串熟悉的数字,响了几声后还是接听了,“病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好,我会告诉他的。”

    “嗯,早点休息。”

    ……

    在一旁静静听着叶子修通话的季碗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来电的人是谁,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也许是叶子修的那句“病了”让她感觉有些不安,是叶子修的亲人病了?

    叶子修通完话后慢慢走近她身旁,脸上看不出一丝异常的情绪,只听见他柔柔地说,“明天陪我去一趟帝都吧。”

    “去那儿干嘛啊?”

    这样柔情似水的叶子修她还是头一次见,深情的眼神看得她脸烧得发烫。她都快不好意思了。

    “去见公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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