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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独家发表于晋/江/文/学/城, 请于3小时后来看正文。m.. 移动网“你们俩这是作甚?不知道宫里出大事了吗?”佟国纲伸头看了一下外面,摆摆手冲管家吩咐:“离远点,商量事情呢!”
赫舍里氏登时心底一咯噔, 佟国维神情也满是紧张,“大哥, 出了何事?秀儿才派了身边宫女......”
佟国纲真是急得团团转:“宫里传出来的消息, 僖嫔怀孕一月, 被贵妃撞倒以至于流产。”
“什么?”赫舍里氏和佟国维可坐不住了,“怎么可能?”
佟国纲气呼呼地道:“别什么不可能,赶紧的,老二,换上官服,进宫, 索额图那混蛋已经进宫了, 原本皇上就在生贵妃的气,这会碰上僖嫔的事情, 还不知皇上会如何惩戒贵妃?”
佟国纲拉着弟弟就要往外走, 佟国维止住兄长:“大哥,且慢, 你看看秀儿的信。”说罢他就把那份手书摊开放在佟国纲眼皮子底下,大哥或许在外人看来粗糙, 但是粗中有细,兴许能发现他们发现不了的东西。
佟国纲先是一目十行地浏览完毕,再是从头至尾一字一句斟酌。
“秀儿这信里话里话外都不离四阿哥, 这是何意?”佟国纲脑门一头懵,他又是仔细从头到尾阅读了一遍,一字一句仔细推敲。
“把今日似云出来告诉你们的,原原本本告诉于我。”佟国纲盯着信件,眉头都皱得老高。
佟国维和赫舍里氏互相补充,把他们了解的事情告诉了佟国纲,然而佟国纲也是猜不着,“秀儿是因为四阿哥与皇上置气?”
“这是为何?秀儿养着四阿哥也无可厚非,就算以后秀儿有亲生的阿哥,现今也犯不着因为四阿哥与皇上置气?”
佟国维和赫舍里氏齐齐摇头,佟国纲呢喃道:“宫里传出来的消息是秀儿要把四阿哥视如己出?”
“秀儿还年轻,以后还能生育,何苦让乌雅氏之子占据位置?”赫舍里氏满是不乐,她不知道女儿在想什么,这般大事不经过父母商量,就自行决定?
佟国纲摇头:“不,秀儿可能会被某些感情蒙蔽,但是她是一个聪慧的女子,若不是四阿哥对她很重要,她不会为四阿哥与皇上置气。”
佟国纲盯着信件,突然他双目瞳孔加大,在惊叫出声之前,及时止住了声音,他揣好信件,拉着佟国维往外走。
“现在来不及研究这个,先进宫,免得索额图那老匹夫在皇上面前胡说八道!”
赫舍里氏不以为意,目送他们离开,佟国纲拉着佟国维上了马车,待马车行走了一段距离,他平复激动的心情,摊开信件。
“老二,你把这六个字连起来读一读?”佟国纲手都有些发抖,佟国维不知大哥作甚,听大哥话,把大哥指定的六个字连起来读出声。
“四阿哥乃亲生!”佟国维念完,整个人都呆了。
佟国纲手打哆嗦:“这就是秀儿要告诉我们的么?四阿哥乃亲生?所以这才是秀儿与皇上置气的缘由!”
佟国维和佟国纲俩兄弟不是笨蛋,从这点出发,很快就想通许多盲点,不过还有些疑惑,只能等之后详查。
康熙在护国寺与住持品茶闲聊,太阳西斜,眼看着就要回宫,梁九功急匆匆地进来,附耳细语了起来,他的神色顿时一变,立即向住持告辞回宫。
住持大师看着皇帝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红尘纷扰,做皇帝也不能那般随心所欲,皇上初衷是好的,但是却用错了方法,也罢,帝王家向来如此!
康熙刚回到乾清宫换了身上的衣服,就有太监来禀:“启禀皇上,索额图大人求见!”
康熙摆摆手:“不见!”说罢他便去往慈安宫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老神在在地等着康熙的到来,祖孙二人密切地交谈了许久。
承乾宫,佟毓秀视宫外那排排站的禁卫如无物,照旧吩咐宫女和小太监抬木盆、烧热水,待热水烧好之后,又把胤禛放在膝盖上,衣服扒了个干净。
看到木盆,胤禛就来劲了,在额娘把他放在水里时,立即张着双手拍打着水面,他现在可以坐了,不过坐不太稳,需要人扶着,佟毓秀让离邪帮忙,花了一刻钟的样子,给胤禛洗了一个美/美的澡。
“佟毓秀,你到底是如何想的?”云瑶无聊透顶,佟毓秀这个乌龟什么话都闷在心里,她就只能没事找事。
“哎,什么情情爱爱,怎么这么纠结?我看你也没有多么爱康熙,何苦自讨苦吃呢?一走了之多好,至于佟家,你那妹妹在有生之年还不是坐到贵妃位份,去世后下一任皇帝还不是追封她为皇贵妃,当然她比不得你,你好歹做了一日皇后。”
佟毓秀冷笑:“一日皇后?下一任帝王是谁?”
之前佟毓秀一直没问过云瑶后面的事情,云瑶也没说,这会佟毓秀终于想起来这件事情,云瑶说得可起劲了。
“下一任帝王自然是胤禛,不过康熙在位六十一年,等胤禛继位,他都已经四十多岁了,在位十三年,然后殚精竭虑,累死了。当然这是历史,史书上胤禛是乌雅氏的儿子,乌雅氏在胤禛登基为帝之后,被尊奉为太后,可惜她拒不受封,让初登大宝的胤禛焦头烂额,不过她也没活多久,大概半年后就去世了。”
佟毓秀又是冷笑:“表哥不是很宝贝他那嫡子吗?如何不是太子继位?”
“太子两立两废,康熙可是有二十多个皇子,所有皇子的目标都是储君之位,在这么多人虎视眈眈之下,太子能坐稳储君之位吗?何况晚年康熙多疑,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国库空虚,累得胤禛登基为帝,雷厉风行抄家充盈国库,是以胤禛在后世有个铁血帝王的称呼。”
“嘿嘿,我们那的人可喜爱四四了,当然也有喜欢其他皇子的,不过萌四四的人多一些,其次是萌八八、十三、九十等等。”
这话佟毓秀听不懂,她的重点放在前面那话,太子两立两废?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现在为了他那宝贝儿子的地位,牺牲了胤禛,让胤禛成为包衣奴才之子......果然天道好轮回,这一巴掌是康熙自己打在自己脸上的。
佟毓秀给胤禛穿好衣服,胤禛站在她的膝盖上,腿脚有力,还跃跃欲试地跳了几下,她凑上去亲了亲儿子的脸颊,胤禛立即回亲。
“胤禛,额娘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胤禛这会啥也不懂,就在额娘怀里扭来扭去,朝离邪啊啊叫着。
待胤禛吃奶喂饱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承乾宫并未关闭宫门,她看了一眼宫门口外面五步一岗的禁卫,心中冷笑,太皇太后真是看得起她!
此时康熙一脸深沉地从慈安宫离开,来到承乾宫外,驻足看了好一会。
佟毓秀抱着胤禛在从屋子里走出来,她就站在院子中间,拍着胤禛的肩膀,眼神直视着康熙。
“表哥,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一坐?”佟毓秀脸上依旧是挂着温柔的笑容,“你躲着臣妾这么久,终于舍得来见臣妾了吗?”
话锋一转,她脸上闪过讥讽的笑意:“还是表哥是来兴师问罪的?”
“呵呵,这后宫常年好戏不断,臣妾今日可是看了好大一出戏。”胤禛觉得额娘的声音很奇怪,抬起头狐疑地看了两眼额娘,似乎没发现什么,又把头伏在额娘肩膀上,蒲扇着大眼睛开始打瞌睡。
康熙心中一哽,又无奈一叹:“胤禛在你身边,这样不好么?”他也很为难,这是他与太皇太后的协定,否则胤禛如何能平安出生。
佟毓秀闪着泪珠:“一样吗?表哥,这样违心的话,你也说得出来?这能一样吗?如何能一样!表哥,现在全天下人都知道胤禛是乌雅氏所出,你说能一样吗?”
“表哥,你这行为根本不配为人父!”佟毓秀目露凶光:“既然你眼中只看得到太子,何苦纳这么多嫔妃?”
“表哥,你有没有想过,你从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走错了路?”她的目光含着幽怨。
康熙目光黯淡,全都在逼他?这样的方式不是两全其美吗?他也从未想过把胤禛从表妹身边夺走,只是缺少一个名分而已!
他转身离去,佟毓秀静默地看着她,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胤禛抬起头,见额娘流泪,伸手就往额娘脸颊抹泪,嘴里啊啊有声。
云瑶长叹一声,康熙都这样对她了,所以佟毓秀到底在坚持什么?
康熙回到御书房,还得召见索额图、佟国纲佟国维三人,佟国纲和佟国维来时,就看到站在御书房外的索额图,两人正受到冲击,是以也没理会索额图的挑衅,这会索额图当着皇上的面哭得泪眼婆娑,什么可怜僖嫔娘娘,好不容易怀胎,却因为贵妃而流产,这可是皇上的骨肉......
佟国生此次带走了三条船,五百多人,其中有德克新五个年约二十左右的佟家年轻人,此次他们还有一个任务,若是可能,自己去找一个媳妇,澳洲这边女人不够,媳妇也只能从大清那边找。而又因为女人不够的原因,三妻四妾就不要想了,能娶到一个妻子就是福分了。
从港口回来,就见安歌和树叶正仰头望着一棵大树树枝停着的一只鸾鸟,云瑶说这种鸟叫黑肩鸾。
树叶正一脸紧张地道:“安歌,黑鸟凶猛,别惹它!”
树叶的姐姐名字以汉语的音译过来便是花朵的发音,是以这两姐弟一个花朵一个树叶,名字倒也很相称。花朵在病好之后,留在了炎黄港,起初虽然语言不通,但是花朵跟着宋嬷嬷做事,每天做些洒扫、洗衣服的事情,久而久之他们自然听得懂汉语,也能逐渐地说汉语。
不过紧张的情况下,树叶长句子还不能说得太溜,这种鸾鸟只要人不去惹它,自然无害,但是惹它它可就凶猛了。
树叶没法表达这种危险的话语,看着安歌要爬树,赶紧把安歌从树干上抱下来,拉扯之间还把安歌的裤子拉下来了,差点就露出小裤裤。
安歌快三岁了,越长大越知道羞耻,顾不得与树叶叫板,赶紧拢着裤腰,系好裤带。
“树叶,我都说了,别拉我裤子。”安歌扁嘴。
树叶挠头:“对不起,黑鸟很凶猛,你别去招惹它,姨会生气的。”
安歌顿时萎了,他怕娘生气,眼珠子转啊转,看到山岭入口处那里开着好多五彩鲜艳的花朵,又焕发神采,拉着树叶就往山坡跑去。
离邪和三个太监跟在身后,其实方才就算安歌招惹了那只鸾鸟,离邪他们也不会让安歌受伤。
“树叶,我给你说哦,我又要过生啦!”安歌对自己的生日记得很清楚,去年他可是收到好多小红包,都是舅舅们和外叔祖父他们送给他的生日贺礼哦。
树叶这是第一次听说过生这个概念,由于安歌讲话语速很快,不得不多讲两次,树叶才听懂。
“我没有过过生日。”树叶对此没有特别的想法,自从父母去世之后,他就是被姐姐带大的,何况姐姐那时候也才刚刚成年,原本姐姐可以嫁人了,但是因为要养他,那些要娶姐姐的勇士立即就改变主意娶别人家的女儿去了。
安歌回头看了他一眼,歪头说道:“那你回去问花朵姐姐,她肯定知道你的生日哦。”
待到黄昏左右,两个小家伙倦鸟归途,两人在广场分别,安歌抱着一大束鲜花兴冲冲地去找母亲,树叶就去找姐姐。
花朵这会一般在厨房帮忙做晚饭,她的适应能力比弟弟强上不少,已经能用汉语与人对答如流。
“姐姐,安歌说他要过生了,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呢?还有我要给安歌送什么礼物呢?”树叶是半汉语半土著语交杂着说的。
花朵现在对炎黄港这边已经很熟悉了,自然知道生日意味着什么,她先回答了弟弟前面的话,由于他们这玛哈拉部族没有具体的时间观念,是以她并不知道弟弟的生日是哪一天,只记得是树叶黄了的时候,对照着季节和日历表,花朵姐姐很快就给弟弟确定了一个生日。
“三月三日,这以后就是弟弟的生日。”花朵姐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送安歌什么礼物,须得自己动手做,你的木雕雕刻得很好,不如送安歌一个木雕怎么样?”
树叶咧嘴笑得很开心,三月三日吗?现在是十月份,还有五个月就是他六岁的生日哦。
“谢谢姐姐,我知道了。”看着弟弟欢快的背影,花朵姐姐感到高兴,她也很感激大家救了她,更是留下她和弟弟,不再颠沛流离,不再受到生命的威胁。
安歌生日这天,依旧收到了许多礼物,舅舅们和外叔祖父依旧送的红包,现在他们是拿着银子也用不出去,而似云、飘絮等又给安歌做了好几身新衣服,树叶送给安歌的木雕雕刻的就是安歌本人,虽然因为树叶年纪小不太逼真,但是安歌很高兴,他认出木雕的小人就是他本人。
安歌长了一岁,三岁了,代表着该多学习知识了,于是安歌的玩耍时间就被限制了,白日上午一个时辰的读书习字时间,下午一个时辰的读书习字时间,树叶跟着他一起学,两人有个比对,这样才知道自身的不足。
至于修炼,得等到安歌六岁开始,不过晚上佟亦真有给儿子温养经脉和丹田,这样等安歌修炼时,经脉畅通,丹田莹润,修炼起来必定比她顺遂许多。
炎黄港已经初具规模,每个人都搬进屋子里去住了,因为是按照大清那边的习俗来修建的,是以都是以四合院的方式修建,护卫们所居住的房子以包围圈的方式围绕在佟家子弟居住的房屋四周,佟家有多少人口,佟亦真和佟国生是统计好的,是以炎黄港的房屋完全够佟家子弟居住。
东边和南边的房屋建好,就开始建其他两面的房屋,由于这正是澳洲的春天,田地耕种的事情不容马虎,是以修建房屋的人手又抽出一半来开荒种地。
山林里树叶哗哗作响,紧靠着山坡下面的位置,一部分人在铲除草木,一部分人在规整土地,正在大家干得热火朝天时,从山坡上冒出一群棕色皮肤的人,他们脸上还画着五彩斑斓的颜色。
土著人的到来没让大家太意外,因为知道打交道是迟早的事情,何况他们所有人都有武力,并不怕这些土著。
土著人一通叽里呱啦,奈何所有人都听不懂。
管事赶紧派人去通知小姐,而佟亦真接到消息,转身就去厨房那边把花朵叫上。
佟亦真和花朵到来时,双方人群在含情脉脉地对视着,佟亦真看向花朵:“待会你充当翻译,把我们这边的话的意思用你们玛哈拉语告诉他们,再把他们的话的意思用汉语告诉我。”
花朵点了点头,不过这时土著那边已经有人认出花朵来了,土著人群更是引起了一阵轰动,还手舞足蹈的,而花朵神色很不好。
“你别担心,我不会把你和树叶交给他们的。”
花朵点了点头,说道:“为首的是我们玛哈拉部族的族长,托拉斯爷爷。”
佟亦真表示了解,不过这玛哈拉部族明显来者不善,这族长第一句话就非常蛮横地表示佟亦真这群外来者占据了他们的地盘,必须还给他们!
这种事情自然是拳头大的有理,在对方胡搅蛮缠了好一会,佟亦真直接飞刀百步穿过一棵大树,又隆科多、佟钟等人亮出武力,这下玛哈拉族长顿时被吓得浑身颤动,就这么萎了,哪还敢再异想天开地把这群外来者赶走,好占有这片土地。
佟亦真看向花朵,问道:“花朵,你们玛哈拉部族有多少人口?”
花朵并不知道,她直接用玛哈拉语询问族长爷爷,托拉斯族长现在可不敢叫嚣了,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花朵的话。
“佟姐姐,族长说有五百八十多人。”玛哈拉部族只有这么多人,他们是与其它部族通婚的,其他部族与哈玛拉部族人口差不多,多的有一千多人,少的有三四百人,不一而足。
佟亦真转头问过其他人,隆科多还有其他管事、护卫都点头,这本就是之前商量好的。
“花朵,你告诉族长,我请他们一起居住在这片土地,一起参与城市和家园的建设,不知道他们是否答应呢?”
花朵满是惊讶,不过不管之前族人对她和弟弟怎么样,但是若是族人都能留下来,那就是太好了。她赶紧激动地告诉族长爷爷,果然就见族长爷爷一脸惊讶的样子,他的目光落在佟亦真身上,嘴里不停地问着什么。
花朵道:“佟姐姐,族长爷爷是在询问,您真的邀请整个玛哈拉族人住在这漂亮的房子里面吗?”
佟亦真含笑点头:“是的,不过你们也必须参与到建设当中,而且必须要听从我的安排,这样可以做到吗?”
花朵再次传达佟亦真的话,就见族长想了一下重重地点头。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佟国生带走了五百多人,之前集体住的房屋还空着,而新修建的四合院却不能让他们住,他们住的房子必须他们自己参与修建。
随着时间的推移,地震带来的伤痛总会过去,京城那些倒塌的房屋变成废墟,有的人还要在原地居住,废墟被收拾出来,开始兴建新房,有的人直接搬走一走了之,京城比地震之前多了几分萧条和肃穆。
皇宫那些倒塌的宫殿已经维修了不少,就连承乾宫损坏的部分也已经更换,整个承乾宫又变成崭新的面目了。
这几个月,太皇太后和康熙忙着善后,无暇顾及佟毓秀,佟毓秀就呆在宫里养娃。
胤禛已经在吃辅食了,起初不太习惯食物的味道,但是越到后面,他越来越喜欢吃饭,佟毓秀每次都让厨房蒸一小碗蛋羹,只有少许盐味,胤禛吃得津津有味。后面开始增加各种类型的粥,煮得软软的,每到桌子上摆碗筷的时候,胤禛自己就从地上爬起来,顺着桌柱往桌子上爬,有东西扶着,他也能小小地走几步了。
因为胤禛的一小点动作,佟毓秀能开心一整天,从而转变成承乾宫整个上下的乐趣。
原本这个秋季就应该是宫里小选的时候,康熙十九年是选秀之年,今年秋天小选之后,训练上半年,待新妃嫔进宫,这些宫女就会被分派到各宫。
不过这九月都快过了,宫里却没有这道旨意,也不知康熙和太皇太后如何安排的。
佟毓秀不是着急的大选,她是在考虑小选的问题,因为伴随着小选的开始,宫里也会放出一大批宫人,不管是太监还是宫女,她原打算趁此机会把似云、飘絮、宋嬷嬷和离邪放出宫,但是小选没有动静,她该如何才能把承乾宫的宫人放出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史氏而言,这里的离邪牌贾代善就是彻彻底底的渣男,在世人眼里,离邪牌贾代善也是彻彻底底的人渣,当然不要怪离邪,他现在结合贾代善的性格和记忆,变得非常的自我,根本不会考虑到别人,只想着不会让云瑶在身份上受到委屈,所以请尽情地吐槽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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