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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哒仙女们,如果你们看到了放盗章, 订阅一半就可以看最新了! 可谁能来告诉她, 这货是谁?她觉得自己出来泡温泉就是个错误。|
池旭转身就走, 刚想关上落地窗, 就见季爻干脆利落地起步冲锋一跳, 瞬间越过了那道栅栏。
池旭大惊失色, “喂!你干嘛?——我报警了啊!”
季爻面不改色, 指着自己的1068理直气壮道:“我的阳台门不小心被风给关上了,借你这里走走。”
……
编, 你就使劲编。
池旭披上衣服冷眼看着季爻系好浴巾面不改色地出了1069。
她面带冷笑,我看你没带门卡要怎么进去。
季爻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他在大门口踯躅了一会, 摊开手无辜地回头,“我好像把自己锁外面了, 能在你这儿等到人来开门吗?”
你当我傻?
池旭手疾眼快地抵住大门,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制片人你好, 制片人再见!”
池旭毫无同理心地把大门啪地一声关上了。
她从猫眼里看到季爻抱着手看着1068被锁上的大门,鞋都没穿,似乎有点懊恼。
这货肯定是把拖鞋留在温泉池旁边了, 池旭暗暗幸灾乐祸。
她打开大门扔了一双拖鞋出去,等季爻回头时她已经又把门关上了。
池旭在屋里转了几圈,拿出酒店的电话就拨到前台,义正词严, “喂?你好,我是1069的客人。我想问一下,你们度假村的保全是怎么做的?我这里有个男人在外面裸奔诶……对对对,太伤风败俗了,我眼睛都快要瞎了,你们快来个人管管!”
池旭挂了电话,狡黠一笑。
她抱着薯片坐到二楼的窗台上,翘着二郎腿看着下面的季爻跟安保人员交涉,脸上笑意逐渐加深。
季爻抬头往上面看了一眼,她立马扔掉薯片,蹑手蹑脚走回卧室。
打开电视,正好在播娱乐新闻。
播完国民小花陈梦洋的新恋情后就是《深宫美人》今天正式开机的消息。
池旭看了看,发现自己还挺上镜,至少在光彩照人的卫丹婷旁边也没多逊色,要知道,卫丹婷素有“同框杀手”之称。
差不多快到了剧组定的聚餐时间,她补了个妆,穿好衣服就去餐厅了。
剧组里的人浩浩荡荡占了半个餐厅。
作为女二,池旭是同几个主演他们坐一桌的。
池旭跟卫丹婷很是聊得来,跟其他几个人客套一番后,她俩就坐到了一起叽里呱啦开始讨论最近的八卦还有衣服化妆品什么的。
两个都爱说话的女人凑到一起的效果是非凡的,周约一脸痛苦地忍受着“某位女星拍马戏的时候不小心把硅胶垫都给摔出来了的”这种所谓“时事新闻”的荼毒。
池旭很快就跟卫丹婷互相关注了微博号,互关成功后,她才发现,卫丹婷的微博也不过关注了十来个人,最先关注的就是周约。
池旭转念想想今天下午女神的泪痕,难道说,那些八卦是真的?她的女神真的有可能在倒追她的男神?
这个念头迅速地从她的脑袋里出去了。
池旭有点眼馋地看着卫丹婷那个金光闪闪的微博号下跟着的七千多万粉丝,再想到前些日子才刚刚涨到三百多万就觉得要日天日地的自己——坐井观天。
方成跟季爻一前一后进了餐厅,方成的眼睛都快笑出褶皱,“制片人大家也都见过了,这次温泉游就是他全程赞助的。”
剧组的人都激烈地鼓了鼓掌,纷纷站了起来举杯示意。
池旭看着衣冠整齐的季爻就想起某人只裹着一件薄浴巾被保安撵走的窘状,默默地憋笑撇过头去。
杜清打从知道季爻就是制片人后,眼睛里就有种志在必得“你们这些凡人不配跟我竞争”的傲气。
他笑得极为自信,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身边的椅子拉出来,“今天还没有好好谢过制片人的顺风车呢。”
季爻的眼神就跟越过一团空气一样从杜清的头上滑过。
他没有在杜清拉出来的椅子上坐下,而是绕几步坐到池旭右边还空着的位置上。
这样一来,桌上空着的位子就只剩下杜清旁边那个。
杜清阴沉沉地看了池旭一眼,池旭虽然懊恼季爻的死皮赖脸,但是气势上还是不能输的。
她挑了挑眉,噙了一口酒,露出一个极为欠揍的微笑。
杜清的脸顿时青青红红。
还好方成坐到了那个空位上,缓解了他的尴尬。
方成入座后就笑眯眯道:“吃菜吃菜。”
杜清率先举杯,他笑着碰了碰方成的酒杯,开始祝酒词,“也没什么可说的,我就先在这里预祝《深宫美人》这部剧收视长虹,制片人财源滚滚,导演更上一层楼,还有卫姐周哥的事业节节高升!我先干为敬…”
“好!”桌上人还是挺给面子的。
众人也纷纷随他一起饮完。
杜清放下酒杯,斜睨了池旭一眼,笑得人畜无害,“这位小姐有点面生,不知是哪家旗下的艺人?”
来得还真快!
池旭淡淡地看着急于给自己找回场子的杜清,微微颔首,“我姓池,无名之辈,以后搭戏还得请杜哥多多指教。”
卫丹婷哼笑道,“小池演过《惊鸿》,我前些天刚刚看过,挺好。”
杜清十分不屑,“就是那部靠热搜炒作上来的三流武侠剧?”
卫丹婷笑而不语。
池旭深知这句话在人不在剧,人都打你脸了,自然也不必给这种人面子了。
她不冷不热地回敬一句,“确实比不过杜哥拍的一流电视剧。”
桌上的气氛有点尴尬。
情商估计得低到马里亚纳海沟去了的杜清还在得意洋洋,“那得多谢启天的提携,池小姐,你也应该签个经纪公司,说不定——”
季爻默默放下刀叉,淡淡地瞥了杜清一眼,“你父母没教过你食不言寝不语吗?”
杜清脸色一僵。
有了季爻这句话,餐桌上几乎再无言语,气氛顿时冷凝。
一顿饭下来,池旭没什么胃口,就没怎么碰饭菜,只吃了一块鱼,喝了点酒。
鱼还是季爻给她夹过来,并且全程用压迫性的视线盯着她吃完的。
大场合,池旭不敢不给“制片人”面子,忍气吞声吃完了。
还好卫丹婷缓解了她的尴尬,“我也想尝尝看季先生夹的东西是什么滋味的。”
季爻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用公筷给每个人夹了一块肉,独独跳过了杜清。
杜清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晚饭以后,池旭散了一会步才进房间,进来就看到那个偌大的餐盘。
打开餐盘,里面是香气扑鼻的松鼠鱼、翡翠白菜还有罗汉大虾,冒着热气,旁边还配了一碗白莹莹的大米饭。
她从小就喜欢吃鱼虾这些东西,刚刚又没怎么吃,这下还真有点馋了。
只是她并没有点餐,这是谁给她送过来的?
她打电话询问,服务小姐告诉她是1068的客人帮她点的。
季爻,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不就是在片场中暑了吗?怎么连氧都吸上了,甚而灵魂都出窍了?
伟大的马克思啊,快显显灵拯救她稀碎的三观吧。
池旭烦躁地想要拽一下自己的头发,却发现压根拽不到。
她闷头在病房里横冲直撞了好久,最后才不得不痛苦地承认她压根就出不了这个房间。
无奈之下,池旭用手撑着脑袋决定视奸“自己”。
看着看着,她才发觉有点不对劲。
病床上的女人面色苍白,眉眼之中隐藏着一丝疲惫,脸容瘦削,远没有之前红润白皙 。
池旭看着病床上那个自己耳朵上的耳洞以及手上那个明晃晃的五克拉大钻戒,觉得这个世界灵异了。
她的耳洞是二十五岁时候臭美偷偷去打的,打完以后就立即戴上了她很早就看中的一对耳环。
然后伤口就化脓了,整整一个月。
季爻知道这件事后十分生气,直接反应就是禁了她所有的鱼虾和鲜辣菜品。
那一个月,她吃青菜跟粥汤类的食物吃到了嘴都快要淡得吐的地步,死磨硬缠了许久才被解禁,因此记忆特别深刻。
更不要说,左手上那个明晃晃的五克拉大钻戒。
那是季爻在给俩人补办的婚礼上亲自给她戴上的,池旭一直都舍不得摘下来。
毕竟敲冰块的时候比以前方便多了。
后来因为那件事,她从两人的家里搬出来,就把结婚戒指连同离婚协议书都装在信封里留在客厅了。
这不可能是她二十三的身体!
池旭听着耳边监护机的滴滴声,有些出神。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她二十八岁的身体。
但是,二十八岁的她不是死了吗?
如果她没死,她又怎么会重生到二十三岁?可是如果她死了的话,这个躺在病床上的又是谁?
毕竟在她二十八年的记忆里,可从来没有这样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的时候。
池旭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千古谜题之中。
她正思考得有些出神,病房门轻轻地被人推开了。
池旭似有所感,转过头去,却是一个激灵差点没躲到床底下去。
面目沧桑了许多的季爻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给床上那个池旭擦了擦手脚,又轻轻地帮她翻了点身,细致地用毛巾搓她的背。
搓着搓着,季爻就不自觉地抓起“池旭”无力地垂在床上的手,认真地放在嘴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吻了以后,却又像被烫着了一样,抿着嘴慢慢把那只右手塞到被子底下去。
这是一场梦吧,这一定是梦。
看着这一幕,池旭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似乎有带着温度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灵魂会流泪吗?她不知道。
一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把同季爻的婚姻当作人生遗憾,所以才会在这看到季爻那么……落魄的样子。
重生以后,对二十五岁的季爻,池旭想怨,却因为那个季爻根本什么都不知情,她若是一个劲去责怪,反而显得唐突莫名。
可假使不怨,她又如何能过得了自己心里那关?
因此,她才会在面对那个与记忆中的有很大不同的季爻的时候进退维谷,手足无措。
爱不能,恨不得,欲诉还休。
季爻,你毁了那个二十三岁的还天真还有梦,面对世界的恶意还能够咬牙强撑骄傲地说一声不的池旭,你知道吗?
她因为你变得软弱变得害怕,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二十三岁的池旭面对纪雨前的挑衅会毫不犹豫找上门去甩她两个大耳刮子,干脆利落地打她一顿,然后不屑地告诉她,老娘的东西不要了,你就捡走这个垃圾吧。
可是二十八岁的池旭,却学会了逃避,学会一个人蜷缩在小房子里自生自灭。
池旭沉默地看着季爻一下一下给她认真地擦拭身体,心像是破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有风呼呼地灌了进来。
他老了,古人曾有个典故,“一夜白头”,如今他也差不离了。
她倚立床边,隔空虚抚季爻头上星白,静静地开始数着季爻头上新出的白发。
一、二……四十九根。
整整四十九根白发。
池旭数着数着眼睛就有点模糊了。
她明明痛恨这个男人,她明明痛恨着这世界上所有出轨的男人,可真正看到这人眼前的模样,却没有丝毫预料中的欢欣。
她不想再跟季爻扯上关系了,不管这是不是梦。
池旭心里陡然一松,她毫不犹豫地撇过头去。一股巨大的吸力不知从何处传来,池旭陷入了黑色的漩涡之中。
“醒了!醒了!”入耳的是一片欢呼。
池旭慢慢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握着拳头灼灼地盯着她的晓棠。
原来刚刚那会真的是梦,池旭心底既有点轻松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方成圆圆的脸也挨了过来,像是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肉挤在一起像是堆成了一个笑,“吓死我了,工伤我可赔不起。”
晓棠看着她愣了愣,“怎么哭啦?”
“是吗?”池旭有些诧异地摸了摸脸颊,发现脸上湿濡一片,眼泪还跟串珠一样不断地滑落,她的声音还有点哽,“估计是刚醒来,眼睛痛吧。”
她伸手接过晓棠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不断滚出来的眼泪。
一梦前生,恍回昨昔。
而今大梦初醒,方知物是人非。
季爻静静地站在人群后面,看着池旭红肿的眼睛,看着她低下头沉默地擦着眼泪,表情幽深。
他明明向前迈出了一步,可不知为什么,又慢慢地往后退了出去。
剧组里来了十几个人,都挤在这单人病房里,七嘴八舌地说着话。
池旭收起了所有心思凝神细听,慢慢才把事情理出了一条大概。
她居然已经昏睡了一整天了,生理机能一切正常,就是醒不来,中心医院差点要把她列成一个神奇的病例的时候,她又自己醒了。
而就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杜清已经跟剧组正式解约了,先前杜清所拍摄的样片全部废掉,需要重新采集拍摄。
方成重新找到的那个楚王的候选人……还是个大学生,要请到假以后才能过来剧组。
因此,今天全剧组放假。
池旭好不容易收住眼泪,抬起头微笑着对所有来看她的人道谢。
晓棠“咦”了一声,“制片人呢?他刚刚不是还在这吗?”
晓棠很想对池旭说一句,昨天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季爻费了何等何等的心思。
晚上所有人都要走,也是季爻一个人留在这里守夜的。
晓棠看着房里这十多个人,还是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剧组里的人过多或少都在说些安慰人好好休息的话,原先站在角落里的一个摄影师却突然惊呼出声,“出状况了。”
他的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地滑动着,脸色越来越凝重。
“有人泼脏水。”摄影师举着手机送到方成面前。
“十八线小明星片场耍大牌,联合金主挤走《深宫》男主”的新闻铺天盖地,短短不过十几个小时就已经在天涯、兔区、微博、豆瓣等不同社交媒体上迅速发酵,盖起了高楼。
池旭离方成不远,她一眼就看到了最顶上那条飘红的帖子以及血红的大字标题。
“某小花竟成演艺圈毒瘤”
季爻看着熨斗后面的那张纸条,眼睛都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这个人——这个人——还是跟从前一模一样。
表面上暴躁易怒,实际上细致入微。面上凶巴巴的,可大多数时候,总是会太过心软。
他按照说明书上的操作很快就弄干了衣物,有点皱,不过比他想象的要好点。
弄完以后季爻找到自己的公文包,想要有来有往地回敬一张纸条过去。
拿出纸笔,季爻随手从沙发上翻出一沓纸来垫。
写完以后,季爻才看到那沓纸上密密麻麻的笔记,红的黑的绿的,各种各样的颜色,记录下来的是《深宫美人》小说里的人物情节,以及主要冲突点,人物性格应该怎样更好地展现出来。
着墨最多的人物就是荀惠妃。
一根大号的红色荧光笔重重地把这个名字给圈了下来,旁边批了四个字,“美中不足”。
季爻看不懂那个“美中不足”是什么意思,但是那沓纸里勾勒最多用心最甚的人物,无疑就是荀惠妃。
季爻静静地看了一会,拿出手机拨电话,他的目光落在虚无之处,声音十分低沉,“导演?——是我。”
池旭在小区的超市里一直躲到了晚上,下午三点多的时候雨就停了,池旭还是不敢回去,在小超市里东摸摸西看看,她又戴着眼镜口罩,以至于那个超市的小老板每隔十分钟就要来她的身边打打转。
等夜幕彻底降临,她才敢偷偷摸摸回去,公寓楼下面守着的还是原来那个大叔,大叔很热情,“大妹子俺帮你留意了,你家那口子已经走了。”
池旭松了一口气,解释道:“大叔你错了,我们不是两口子。”
“懂的懂的,俺跟俺婆娘年轻时候也跟你们这样。”
她还有什么话说?她还能说些什么?
池旭尴尬地笑笑,“那就谢谢大叔了。”
“大妹子,甭客气。”保安笑得很和气。
池旭上楼掏出钥匙打开门,无力地把自己摔进了沙发。
季爻这一整天都搅得她心烦意乱,以至于她都没空想自己试镜失败的事。池旭把这两天自己认认真真做的笔记拿出来看了一眼,心里总有那么一些不甘心。
作者有话要说: 晚到了点嘿嘿嘿!
坚持不懈地死不要脸地继续求投喂营养液!
感谢鱼头煲跟义翌的地雷啊啊啊啊,被包养的感觉还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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