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xx的诞生】

    有火把在晃动，凑近的是一张人类的脸庞。

    只是眉骨更高，脸型似乎和现代人类还有一点点差别。

    石树就在一个山洞之中，静静的观察着那张凑过来的人脸。

    人脸带着好奇的样子，火把晃了两下後，还伸手触碰了一下石树。

    这一次，石树没有立刻传过去什麽意识，而是保持着安静和沉默。大概，经过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尝试失败後，它已经渐渐对和这些「生物」进行沟通，失去了兴趣吧。

    山洞里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这些人类以洞穴居住，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这些人穿着兽皮，拿着石头打磨出来的工具，刀，棍。他们会生火，会收集野兽的牙齿来当做饰品。他们把石树当作了非常稀奇的东西，因为这个东西，在他们的眼中看来，太奇怪了。

    石树已经有一米多高的样子了，造型确实很别致，如同一株用石头雕刻出来的矮树一一原始人是没有这种雕刻工艺的。

    所以他们对这样的石树，表现出了非常的好奇，以及珍惜。

    总有人会过来尝试摸一摸这个东西。

    石树并不太喜欢这些家夥的触碰。

    但它还是又做了一次尝试，在原始人触碰自己的时候，释放了一次交流意识。

    果然，没有结果。

    於是石树就懒得理会了。

    洞穴里开始变得热闹，这些原始人在洞穴里栖息居住，他们在这里切割兽肉，在这里打架，在这里嬉闹，还有小孩子在哭叫，夜晚的时候，有男女在交合……

    男人每天都会拿着石头磨出来的长矛或者棍子跑出去打猎，偶尔会带回来猎物，偶尔，空着双手回来，而且人也会少了一两个。

    就这样，日子继续着。

    直到有一天，一群外来的野人打了进来，冲进了这个山洞里。

    外来的野人在屠杀洞穴里的原始人，外来的野人，男性更多，数量有优势。

    洞穴里的人被追逐着，嘶喊着，有人倒在了洞穴里，被石矛捅穿了身体。有孩子被踩在脚下，有女人被拖到了角落里……

    洞穴人的反抗被粉碎後，渐渐的放弃了抗争的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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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外来的野人发现了石树，发出了大声的惊呼，叽叽喳喳的呼叫同伴来大声嚷嚷着。

    一个手里满是血的野人走过来，大概是这群外来人的首领，他伸手来触碰了石树。

    石树没有反应。

    这个家夥蹲在石树前看了一会儿，大概想明白了什麽。

    他拿起一根棍子，朝着石树上砸了下来。

    陈言想，他大概以为这个石树，是这个洞穴部落里的什麽圣物或者图腾之类的，要把它毁掉吧。棍子砸在石树上，石树生气了。

    棍子当场粉碎，石树却丝毫没有任何损伤。

    同时，它释放出了自己从诞生意识以来的，第一丝「敌意」的意识！

    世界本源之物的意念是何等的浩瀚磅礴！

    一道带着敌意的意识释放出去後，就是一个横扫的场面！

    洞穴里原本站着的那些外来的野人，包括那个用棍子来砸石树的首领，忽然就无声无息的倒在了地上，每个人的意识都被冲击成了碎片！

    不光是这些外来的野人，包括原本在山洞里的这些原始人也一样。

    第一次释放「敌意」，展现出攻击姿态的石树，还不懂得控制，更不懂得区分敌我。

    这一次攻击的尝试，将洞穴里几乎所有的「人」都杀死了。

    直到过了会儿，才有几个人影从角落里战战兢兢的爬了起来。

    这是四个原来山洞居住的原始人，也是洞穴里仅剩的活人。

    在看见山洞里所有的人，不管是自己部族的还是外来的野人，都已经死掉了後，这几个人吓到了。有人疯狂大吼着，掉头跑掉了。

    但有一个人，却忽然冷静了下来，他爬到了石树前，盯着石树看了好一会儿，叽叽咕咕的也不知道说了什麽。

    随後，他转过身躯，对仅剩的两个同伴大声宣布。

    这种原始人的语言，原本陈言应该是听不懂的。

    但作为世界本源的意志，很显然，它对於意识的交流，超越了语言本身。

    所以，在「看」的时候，陈言听懂了这个原始人对同伴说话的内容。

    他说：石头里住着神，它惩罚了对它不尊重的人！

    别人问他，你怎麽知道的。

    这个人理直气壮的回答：石头里的神告诉我的，我可以和它说话！

    这当然是谎话，不过石树并没有理会这个人的撒谎。

    在沉默了一会儿後，这个家夥就带着剩余的两个同伴，一起趴在地上，对石树表达敬意。

    从这一刻开始，「神棍」诞生了。

    最早宣称自己可以和石头里的神对话的家夥，成为了神棍。

    他开始指挥同伴做事情。

    让同伴去清理洞穴，清扫那些屍体。

    收集最後的财产，食物，兽皮，武器……

    当然了，神棍之所以是神棍，是因为……他是不用干活的。

    於是，剩下的同伴开始伺候神棍，把收集来的给他吃，把最厚最暖和的皮毛给他穿，最漂亮的兽牙饰品给他戴上。

    神棍每天不干活，就在石树面前坐着，嘴里念念有词，或者就是在睡觉。

    他告诉同伴，自己在和石头里的神交流。

    至於交流的内容，他一直在编造。

    大部分时间，他告诉同伴，神在睡觉，并不喜欢总是说话。

    偶尔的时候，他会故意提出一些要求，说是神要的，让同伴们满足。

    这些要求，其实是他自己的要求。

    於是，他可以迟到最肥美的肉。穿到最暖和的兽皮。

    至於洞穴里最宝贵的财产……那些兽牙饰品，被他宣称要供奉给石头里的神，所以收集了起来一一只能由他保管。

    神棍，越来越像神棍了，也变得越来越神棍了。

    可惜，好日子并没有延续很久，毕竟这洞穴里原来的原始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这几个人，实在是太少了，力量也太弱了。

    终於有一天，他们还是遇到了危机。

    有一天，洞穴里的食物吃完厚，仅剩的两个同伴外出去打猎，结果两手空空的回来。

    食物的危机开始发生了。

    第二天，两个人又出去打猎一只有神棍可以在洞穴里休息，不用劳作干活儿。

    这次两个人只带回来的一条鱼。

    神棍告诉两个手下，他需要吃饱了才能和石头里的神说话，於是两个同伴顺从的把鱼交给了神棍，神棍吃掉了大半条鱼後，把剩下的一点鱼骨头丢给了两个手下，让他们分着吃掉了。

    第三天，第四天……

    连续几天，两个出去打猎的家夥，收获寥寥，有时候能带回来一点食物，但有时候，就会两手空空。因为原始人的打猎都是群体出动的。

    两个人结伴打猎，是无法去猎物那些身躯更庞大的动物，只能把目标瞄着一些体型很小的东西。体型很小的东西，要麽就是很灵敏，很灵活，速度很快，很难捕捉。

    即便捉住了，肉也很少。

    所以，他们总是吃不饱。

    他们越来越饿，神棍其实也饿，但情况比他们要好很多。

    终於，有一天，两个家夥开始不满意了，他们开始质问神棍，和神棍吵架。

    他们告诉神棍，从今天开始，打回来的猎物不会再分给他了！

    神棍很失望，也很生气，他用力的推了两个家夥，两个家夥反手把神棍打到，然後出去打猎了。神棍在洞穴里坐着，其实是坐卧不安，神棍很焦急，他在害怕。

    晚上的时候，打猎的两个人回来了。

    这次情况更糟糕，一个人受了伤，被另外一个人扛回来的。

    那个受伤的人，肚子上在流血，一个大窟窿，好像是被什麽动物的角给顶穿了。

    他的气息很微弱，血流得也很多，看着应该是快死了的样子。

    因为这件事情，神棍和最後剩下的那个人，好像都在害怕，双方忘记了白天的冲突，一起坐在那儿发愁。

    虽然他们都是智慧有限的原始人，但他们的常识告诉他们，人口太少的群体，是很难生存下去的一一过去的几天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等待他们的，是不得不远走离开这里，找机会能不能加入其他部群，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这种希望非常渺茫。因为原始人的习惯是，他们不太愿意接受外来的非本部族的人。

    遇到外来的落单的原始人，要麽就是直接杀死，剥皮。

    或许还有那麽一丁点可能，会变成奴隶或者用来捕猎野兽的诱饵。

    总之，就是活下去的概率很小很小。

    剩下的同伴要求神棍请求石头里的神来帮助自己。

    神棍在害怕，但是他不敢在这个时候戳破自己的谎言，他不敢告诉这个同伴自己其实什麽都不会。於是，他只能选择继续撒谎。

    他把那个受伤的人拖到了石树旁边，自己坐在伤者身边，开始表演。

    他大声的嘟囔着自己编造出来的，毫无意义的言语，仿佛表现得自己在和神进行沟通对话。石树静静的观察着这个神棍的表现，它并不生气，它只是觉得有趣。

    然後，它做了一件事情，纯粹就是随心而做的一件事情。

    因为它不喜欢有东西死在自己的旁边，屍体会腐烂会发臭，那种腐朽的死亡的气息，是它不喜欢的。曾经它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在很远古的时代，有野兽，有恐龙受伤倒在它的身边，它纯粹是为了避免被屍臭和死亡气息所困扰，於是……

    石树，做了一件它做过了几次的事情，它调动了一点点的天地之间的力量一一也就是所谓的天地元气。作为一个世界本源之物，它有这样的能力，甚至它从来没有学习过，因为它原本就是这个世界本源的一份子。

    它可以随意的操控自己可以感受到的天地元气。

    它想让它们怎麽流动，它们就会怎麽流动一一这是一种本能，和呼吸一样简单。

    石树，把一点点的天地元气抽了过来，轻轻的注入了这个快死掉的原始人伤者的身体里。

    元气按照石树希望它们流转的规则，进行流转。

    第二天，元气流转的作用下，这个伤者的伤势好转了！

    他的身体开始变好一一准确的来说，在陈言的看法是，他的肉身，被天地元气加强了！

    这不已经不是「蕴养」，而是一种世界本源的力量作用下，进行的强行「灌注」！

    强行关注的效果，比蕴养要来的更猛烈，更强。

    於是，这个伤者的伤势，在强大的体质作用下开始癒合，开始好转。

    神棍其实很懵逼，他很清楚自己其实什麽都没有做，很清楚自己一直在说谎，一直在表演。但这个时候，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表演下去。

    他告诉伤者和另外一个剩下的同伴，告诉他们，是自己救了伤者，准确的说，是自己祈求了石头里的神，於是神用力量救活了伤者。

    两个人都信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情况开始出现了变化。

    剩余的食物虽然越来越少，但剩下的那个没受伤的，还是出去打猎，他不敢猎捕野兽，却采集来了一些果子。

    这些果子，勉强让他们又渡过了几天。

    而伤者的变化，开始往神奇的方向走了。

    他在第二天就醒了过来，第三天，他就可以勉强站起来走路了。

    第四天，他已经可以跑跳！

    好吧，石树犯了一个经验上的错误，它给这个伤者用天地元气改造身体的时候，劲儿使大了。这不能怪石树，毕竟它从来没有在人的身上这麽做过一一之前它只在恐龙的身上，或者猛玛象的身上这麽做过。

    而人类的肉身要弱小的很多。

    第五天的时候，这个伤者，已经恢复如常，甚至他可以轻松的爬上洞穴外的大树，从很高的地方跳下来。

    他投掷石矛，可以投到很远的地方，以及，他可以轻松搬起原来两个人都搬不动的大石头！他变得「强大」了！

    神棍继续表演，继续撒谎。

    他告诉这个恢复了的伤者，是神治好了他的伤，救活了他的命，是神给了他一身强大的力量，为此，他应该要努力的虔诚的信奉这个石头里的神！

    伤者信了，他也认定了自己就是神的选中者。

    於是………

    「信徒」诞生了。

    有了信徒後，这个仅仅只有三个人的洞穴小部落，日子就变得好过了起来。

    信徒的强悍体魄，成为了这个部落日常运行的保障。

    他一个人就可以打来一只体型巨大的野兽，在狩猎时候遇到其他部落抢夺的时候，他一个人就可以干翻对面的大半人。

    三个人开始每天都能吃肉吃饱，可以穿最厚实的皮毛。

    三个男性的部落是没法传承的，於是信徒出马，带着另外一个同伴，在几次出行摸准了情况後，突袭了一个附近的小部落。

    杀死了那个部落几个男人後，掠夺回来了三个女人和三个小孩。

    有的女人後，部落开始繁衍。

    十个月後，三个女人先後诞生了新生儿，至於孩子具体是谁的一一没人弄得清楚，原始部落的人还没有发展出固定配偶制度。

    第二年，当初在洞穴战斗里的另外一个幸存者，跑回来了，那个家夥当初吓跑後，在外面流浪了一年多，居然很命大的没有死掉，也没有变成其他部落的奴隶。

    他甚至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带回来了两三个比他更瘦小的人，都是他在外面流浪的时候结识後，聚集在一起的小团体一这些人都是原本因为病弱或者各种原因，被原来的部族驱逐的可怜人。

    这个人带回来了几个人，因为他听说了，这个洞穴部落里，出了一个力大无穷的战士和猎兽。於是，在入冬快要饿死之前，他走投无路，回来投靠。

    神棍做出了决定：接纳他们！

    因为神棍发现了自己的地位开始有点危险了。

    那个信徒的实力过於强大，而且因为战绩辉煌，这个家夥越来越骄傲。

    自己虽然是神棍，拥有被神选中的这个人设，但……对方也有啊！

    对方是被神救活并且赐予力量的人，也和自己的地位一样，都是神选中的。

    而对方还拥有超强的战力，这麽一来，自己好像就没有多少优势了。

    而且，他感觉到了，最近一段时间，信徒对自己越来越没有以前那麽尊重了。

    神棍是聪明的，毫无疑问，他比这个部落里所有人都聪明，他是最聪明的一个。

    否则的话，当初他也不会第一个开始撒谎，开始假扮神棍，狐假虎威。

    於是，他宣布，这部落里，所有人都必须尊重石头里的神，信奉石头里的神。

    每个人，都要变成石头里的神的信徒。

    这样一来，无形之中，就摊薄了原来那个信徒的神圣性。

    每个人都是信徒，那麽信徒就不再是唯一的。

    为了加强这种效果，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这个办法就是：折腾！

    他宣布，石头里的神在跟他说话的时候，告诉他，神觉得洞穴里太多人，太吵闹了。

    於是，所有人都搬出了洞穴去居住，把洞穴留给石头里的神来居住一一而神棍，作为唯一可以和神进行对话交流的存在，他可以继续住在温暖的洞穴里。

    其他人，不得不搬出了洞穴去，住在了洞穴外面。

    他们砍树，编织草盖，搬运石头，打造出一个个简陋的房屋一一或者说是棚子。

    而原来的洞穴，成为了供奉神的地方。

    於是，「神庙」诞生了。

    神棍继续发挥，他告诉所有人，神要求有供奉，要把更多的贡品献给神。

    於是，每只被打来的猎物，最肥美部位的肉，是属於神的财产，要供奉在神庙里。

    信徒们还要花费时间，去采集一些亮晶晶的石头，把它们研磨成粉末，变成五颜六色的染料，用水搅合均匀，变成涂料。

    他们用涂料，把神庙刷成各种漂亮的颜色。

    於是，「仪式」诞生了。

    随着仪式越来越复杂，所有人都付出了辛苦的劳动，付出了大量的汗水後……

    所有人并没有察觉一件事情：神棍的地位好像越来越高了。

    因为每件事情，都是神棍在发号施令，每个人都在不自觉的听从神棍的命令，久而久之，已经形成了习惯。

    到了最後，大家看着那被粉刷的漂亮而很有气势的神庙，看着被掠夺来的最漂亮最珍贵的宝石和饰品妆点的近乎神圣的神棍。

    好像，他就应该是高高在上。

    仪式，是一种无形的洗脑，长期，持续的洗脑。

    就连最早的那个强大的信徒，似乎也忘记了要和神棍进行别苗头。

    他开始顺从，或者说是，他原本脑子就不够聪明。

    部落里的人变多後，声音也变得多了起来，人一多，声音变多，他的话好像就没有那麽重要了。他仍然有一定的地位，但这个地位只是他超出常人的武力值带来的，但是……他不再是唯一的信徒了，因为所有人都在跪拜神，所有人都在信奉神。

    他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部落在继续强大着。

    他们掠夺回来了更多的人口，但新掠夺来的人，瘦弱的都变成了奴隶，至於女人才会成为部落里的生育工具，生育下的孩子，成为部落里的新人口。

    奴隶是没有生育资格的，他们在被掠夺回来後，会被神棍下令先阉割掉，只有干活的命，或者老弱了，就被带出去狩猎一在狩猎的过程里，充当诱饵。

    最早的那个信徒，依然是部落里最强大的一个，但……他已经被牢牢的固定在了，神棍地位之下的位置而且，神棍似乎更信任其他的信徒，尤其是跑走一年後又回来的那个，那个家夥成为信徒後，和神棍走的非常近，神棍也很喜欢他，给了他很高的地位，让他负责建造更多的仪式需要的东西。

    强大的信徒反对过，但神棍给出了两个理由。

    第一个理由是功劳，强大的信徒最早的时候出去掠夺，也不过就是抢夺回来了三个女人和三个孩子。可这个跑掉的人回来，也带回来了几个人一一而且，虽然瘦弱，但却都是男人。比女人要更有力气，更能干活。

    第二个理由是，神喜欢这个家夥。

    第二个理由比较无敌。

    神棍给出的说法是，这个家夥跑出去，在外面浪了一年时间居然没死掉，这是神对他的偏爱。神让他带回来更多的人口，所以才让他一直活着。

    强大的信徒服从了。

    他成为了这个部落里最锋利的刀，最结实的盾。

    以及，最有用的……牛马。

    打猎，靠他当主力。掠夺，靠他当主力。

    在一次次的狩猎，征战之後，他们成为了附近这片区域里最强大的一个部落。

    人口已经超过了几百人。

    原来的洞穴，现在的神庙，被妆点的越来越有气势。

    人们用采集来的兽类的骨头，在洞穴外，周围围成了一圈小小的栅栏，把一根根白骨插在地上，形成了一个隔离带。

    洞穴的口，用亮晶晶的石头和各种颜色的羽毛，妆点的非常不凡。

    这种一眼看过去的不凡，让人看了过去，就会忍不住心中生出惊讶和震撼来。

    加上神棍制定了很多规则，所有的信徒，每个人都要在固定的时间对神进行跪拜，每个人都要把每天狩猎回来的收获，贡献出一部分来给神庙。

    於是………

    「信仰」或者说是「宗教」，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