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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即换上温软笑脸:“哎呀,杨老板,刚才瞎开玩笑呢~”“哪敢狮子大开口?五成让给你,哦不,是百分之五!成不成?”
“顺便说一句,往后赚了大钱,我这股份……是不是也该跟着涨涨?”
她死咬着股份不松口,为啥?
心里门儿清。
杨锐可不是普通生意人。
她早打听得明明白白:
人家现在是大领导身边挂名的人,往来全是高官富商。
酒楼还没开张,消息已经传遍半座城,连前朝御厨都放出话要来掌勺。
没真本事?谁敢吹这么大牛?“这招牌要是砸了,您自个儿兜得住不?”
所以啊,想多捞点真金白银,就只能死死咬住他手里的股份。
不然呢?干脆一拍两散,直接把买卖断干净。
可真这么干了,往后想再搭上这条线,门儿都没有!
想到这儿,姜玲儿眼珠子一转,精光一闪。
可她这小动作,杨锐全看见了。
他脸没动一下,直勾勾盯住她,开口就撂下一句:
“李夫人,这股,我坚决不接。”
“不过嘛,您真铁了心要跟我做这单生意?”
“咱明码实价:八十一平米。”
“同意,合同马上签;不同意,您请回,别耽误工夫。”
话音刚落,姜玲儿立马炸了。
“啥?!”
“八十一平米?!”
“杨锐,你脑子进水啦?”
“这也太离谱了吧!”
说着,“啪”一声把房契拍回桌上,转身就要走。
可屁股刚抬离椅子,心里又开始打鼓,
她比谁都清楚:这铺子要是杨锐不要,他们开酒馆?纯属往里扔钱!
隔壁就是杨锐的酒楼,谁敢接手?
买了干啥?摆着发霉?
思来想去,左右为难,最后还是蔫头耷脑坐回原位。
“杨老板,您这是故意为难人呐?”
“我早说了,钱我不稀罕,就想跟您联手干点事儿。”
“您看慧真姐,不也入股了吗?”
“凭啥我就不能?”
她话说得又软又嗲,眼神还故意闪了闪,
在她心里,男人嘛,哪个不是图个顺眼、讨个喜欢?
真成了,攀上杨锐这棵大树,她可半点不亏。
正美滋滋等着回应,杨锐冷不丁来了句:
“您跟慧真姐,能放一块比?”
姜玲儿一愣,抬头瞪眼:
“为啥不能?”
“不都是女的?”
“铺子都拿出来当本钱了?”
“说到底,不都是靠这张脸吃饭?”
在她看来,俩人根本没啥差别。
非要挑点不同,那她还更年轻,更会来事儿,更能哄人开心!
越想越气,火气“噌”地窜上来,当场剜了徐慧真一眼。
徐慧真眼皮都没抬,稳稳倒了杯茶,笑盈盈递过去:
“比啥呀?咱各是各的人,又不是同一件衣服,非得扯到一块量长短,您说是不是?”
姜玲儿一听,气得像拳头砸棉花,
软绵绵,没处使力,憋得慌!
“不!”
“徐慧真,少在这儿给我讲这些虚的!”
“换你站我这位置,未必有我这份忍耐劲儿!”
“我要是你,靠着杨老板这棵大树,道理讲得比你还溜!”
徐慧真听了,只浅浅一笑,没接茬。
行吧,你想这么活,那就随你。
她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
杨锐懒得再耗时间,直接掀底牌:
“八十一平米。”
“成,立刻签字。”
“不成,李夫人,请吧,我和徐掌柜,还有正事要忙。”
姜玲儿一看他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
再说一百句,也是白费唾沫。
可八十一平米……实在压得太狠!
她憋着气,咬了咬牙,勉强挤出个笑:
“杨老板,股份我让了。”
“这价钱,能不能往上提一提?”
“一百,行不行?”
杨锐眼皮都没眨:
“不行。”
“八十。”
“一口价,不议。”
“不乐意?那您请便,外头有的是卖家。”
说实话,二十块差价,对他不算啥。
但给姜玲儿,他真膈应。
真想卖,早该在李书同蹲大牢那天,就拎着房契登门了。
可她没来。
而且,按徐慧真刚才说的,她接了铺子后,还真试营业过几天。
结果呢?味道寡淡,客人稀稀拉拉,三天不到,直接关门大吉。
眼下,杨锐的酒楼眼看就要开张。
她亲眼看过那装修:气派!敞亮!人还没进,腿先软一半。
她心里透亮:硬扛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这才临时抱佛脚,拿出房契,嘴上说着合作,实际就想塞点股份进来混个脸熟。
可惜,杨锐不吃这套。
他是个商人,讲情义,也讲账本。
一百块买这破铺子?傻子才干。
真要狠心,三十块他都想喊,
可喊出来,怕人笑掉大牙,干脆不提。
姜玲儿盯着杨锐看了老半天,嘴唇都咬白了。
最后,长叹一口气,点头:
“行!”
“八十就八十!”
“现在就签!”
说完,“唰”一把把房契推到杨锐面前。
她肯低头,不是认栽,是算得明白:
今天不签,等杨锐酒楼开业那天,这铺子连八十都卖不上!
再拖几天,他说不定直接砍到六十!
钱到手,才叫踏实。
杨锐见她松口,二话不说,伸手就摸出纸和笔。
签完合同,姜玲儿当场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认没毛病,唰唰几笔就签好了名字。
没过多久。
所有手续全办妥了。
徐慧真望着她转身走远的背影,一拍大腿,叹了口气:
“哎哟,我还琢磨着得磨蹭好几天呢!”
“谁承想,她连眉毛都没皱一下,立马就点头了。”
杨锐听了,嘴角一翘,笑说:
“老话讲得明白:脑子清楚的人,才懂啥叫‘趁早收手’。”
“姜玲儿心里门儿清,咬牙硬扛,吃亏的是自己;顺水推舟,反倒省心又省力。”
徐慧真一听,没吭声,只是点点头,没再多问。
话锋一转,直接扯回酒楼的事儿上:
“跑堂、洗碗、打杂这些活儿不愁人,给够工钱,立马有人抢着干。”
“难的是大厨、面点师傅、凉菜师傅,这三块骨头最难啃。”
“稍微有点手艺的,不是自个儿开店,就是被别人高薪哄走了。”
“咱要是硬挖墙脚,怕是得碰一鼻子灰……”
她说这话时,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
可杨锐倒挺淡定,脸上一点没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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